金燕西一个闪身,立马把那娘儿们推开,开玩笑,这可是常瑞元的女人,虽然在她身上摸两把常瑞元也不会在意,但金燕西家里的女人还玩…还用不过来呢,还用摸常瑞元的女人?
苏捷被如此对待,自然是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便又恢复之前的神态,不但如此,她一双媚眼已经完全放在卢筱嘉和金燕西身上。
金燕西吩咐道:“苏大姐,我头一次来百乐门,添酒助兴的姑娘可就拜托你安排了。”
苏捷娇笑道:“哎呦,金公子没来过,卢公子可是我们这儿的常客,我这回准备的姑娘好不好卢公子还能不知道吗,李璐、菲娜快过来,伺候二位公子。”
只见两个舞女走出来,身上是礼服式旗袍,愈发显得娇艳,仪态端庄大方,慢慢走到金燕西和卢筱嘉身边。
虽然金燕西由于优化过颜值,如今已经比厂花更帅气一点,但不得不说卢筱嘉卖相太能打了,即便他是个歹人也丝毫不影响姑娘们对他趋之若鹜。
菲娜下手快,抢先走到了卢筱嘉身边,李璐虽然暗自气恼,可也不敢不走到金燕西身边,因为让贵客受冷落第一个会吃瓜落的就是她。
走到自己身边,一双柔荑还往金燕西胳膊上缠绕,不由让金燕西上下打量着李璐,注视半晌金燕西才反应过来,这个李璐也是个老熟人啊。
李璐,百乐门舞女,金燕西猜到她是谁了,不过也不容多想,几人就进入了舞池。
舞池之中段宏业、虞洽卿、周纯卿、林祥荣等大佬来了不少,光是金家人就有金凤举、刘守华、李浩然。
场面是一团和气,回忆过往的回忆过往,聊生意的聊生意,借钱的借钱。
场景跟后世街溜子聚会很有一比,无非是我有哪个好大哥,又有什么好项目,兄弟最近混的怎么样?
那个自然一通吹,然后另一个就接话,兄弟,再看看我这实力。
吴佩芳、白秀珠、金道之、金润之、金梅丽几个女眷则在一个小包间看着舞池吐槽男人们。
白秀珠遗憾道:“我们姐妹难得聚在一起,只是敏之姐在金陵只能缺席了。”
金润之问道:“听说开战前是五姐转发的情报,这才让咱们金家再次立下救驾大功?”
吴佩芳回答道:“是呢,都说功高莫过于救驾,只是这一切都是老七的谋划,可是最后却便宜了我们家凤举升任司长。”
白秀珠不以为意道:“燕西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还年轻嘛,不宜升职,再说他惫懒惯了,也不愿意这么早就背负重任,可大哥的年纪正适合领功,将来爬到父亲当年那个位分,也是不可知的。”
吴佩芳叹了一口气道:“别人说便罢了,难道你也不知道他的为人?他如今的位置,哪一步不是靠父亲和老七弄来的?至于大房的家产,要好好的过日子,未尝不可以混一辈子。若要象你大哥那样子,一个月一万也花得了,请问又过得几时?我是不问三七二十一,把这些捞到手,替他保留起来再说。”
白秀珠小觑道:“我们七房要是只有这点窟窿的话,我就把枕头放得高高的,每天大睡特睡,什么庶务也不管了。”
金梅丽问道:“七哥不抽不赌不嫖的,能有什么大开销?”
白秀珠反问道:“你们林家一年的开销是多少?”
金梅丽回答道:“不到十万块。”
白秀珠吐槽道:“真节俭,我们七房比你们整个林家的开销还要翻一倍。”
金润之惊讶道:“这么多!”
白秀珠解释道:“其实燕西那些姨太太、通房、外室都是很纯朴节俭的人,只是房产的维护费有点多,加上汽车的油料费、伙食费、月钱开支等零零总总加起来竟有这些个钱,反正是燕西自己赚的,要怎么花也是他做主。”
金梅丽在林家当媳妇掌中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并没有多么惊讶,反倒是金润之因为嫁给了李浩然,生活相对较为简朴,感觉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
接下来女眷们叽叽喳喳,一会讨论经济,一会讨论衣服、一会讨论首饰,可就是没有讨论女人,仿佛此刻抱着舞女的男人们不是她们的丈夫一样,看来她们对自己那寻花问柳的丈夫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