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东从命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金燕西问道:“文东,说句题外话,我看你怎么有点像扶桑人呢?”
金凤举回答道:“文东在扶桑留学,在沿海的地方待久了,连扶桑人都觉得他像扶桑人了。”
金燕西问道:“文东呀,那你在扶桑这么多年,对扶桑人怎么看?”
丁文东回答道:“我呀,更喜欢扶桑女人。”
金凤举介绍道:“文东娶了个扶桑太太,还是他们所谓的贵族,这不现在扶桑那边贵族都活不下去,我就带她们来华国了。”
金燕西告知道:“我呀,也有一个扶桑太太,以后有机会让她们交流交流。”
丁文东推荐道:“七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按说我不该说这种交浅言深的话,可是我有一个朋友叫周涛飞,可以说是咱们印染业的奇才,我觉得他非常适合七哥的印染厂。”
金燕西决策道:“周涛飞,英吉利留学生,我听说过这个人,这样吧,我在泉城又开了一家宏巨印染厂,就让周涛飞出任总经理,你去协助他。”
丁文东不敢置信道:“七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金燕西信任道:“你是丁家人,不会故意害我,就算周涛飞差强人意也不会有太大的纰漏,可他要是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是印染界奇才,那我可就赚大了,所以这一把值得一赌。”
丁文东感动道:“七哥,我不说什么,您今后就是我七哥。”
人呀,就是这样双标,这样儿戏的事如果是对别人,他会觉得你昏庸无道,可如果是对他言听计从,他就不会觉得你荒唐了,反而会觉得你明智,这就是蜜汁自信,因为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无能的。
打发了丁文东,今天舞会的正主段宏业终于走了过来,这个小段少爷,在晋省这些年也算是历练出来了,已经有些小老虎的威势。
段宏业入座道:“燕西,你可真有手段,我刚才看你三两句话就给舞女惹哭了。”
金燕西唏嘘道:“都说窑姐无情戏子无义,殊不知她们要是动了真心,便是最有情有义的。”
段宏业翻白眼道:“那你还玩弄人家感情。”
金燕西问道:“我那是拯救失足女子,倒是你在晋省玩得开心吗,这大同婆姨怎么样?”
段宏业回答道:“这你算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这申沪校书、杭州船娘、扬州瘦马、泰山姑子、大同婆姨各有特色,详情听说……”
专业对口啊,说这种事段宏业可不困了,这贯口是一气呵成,把天南地北的小姐姐们孰优孰劣做出了全方位评价,听得金燕西神向往之啊。
段宏业致谢道:“不过还要感谢你,是你提名我去晋省从事盐务,又运作我来申沪出任海关司长,我才有机会进步。燕西,实不相瞒,谁不想做出点事儿?我又天天都想逛堂子下棋了?”
金燕西拆穿道:“不,你想。”
这话风趣,给段宏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旁边的金凤举也是实在忍不住,面带微笑。
这时候一段音乐结束,退出舞池的卢筱嘉、段冷翠看见金燕西这边,两口子走了过来。
段冷翠入座道:“大哥,你们在这儿呀。”
金燕西吹口哨道:“哇,好一对璧人啊,不过比起我和秀珠还差点。”
卢筱嘉佯怒道:“诶,说我可以,但敢说冷翠,我揍你。”
金燕西躲闪道:“别打别打,少帅气度不凡,燕西甘拜下风。”
段宏业吹捧道:“单论气度,咱们筱嘉可谓是人中龙凤,难怪那些小姑娘都对你趋之若鹜啊。”
卢筱嘉否认道:“那我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啊。”
段冷翠问道:“我进来的时候在停车场看见金七爷的警卫在维持秩序,听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燕子李三。”
金燕西回答道:“不是,他是我另一个警卫,叫罗湛,不过他的武功不弱于燕子李三。”
段冷翠问道:“这么厉害,那比筱嘉的警卫韩森如何?”
金燕西回答道:“这个不好说,听说韩森曾经是申沪武术比赛的冠军呢。”
段冷翠遗憾道:“说的也对,没有比过是无法判断,我在扶桑留学的时候,人家每年都有好几场武术大赛,为的就是把武术发扬光大,可是我们这里却没有多少。”
段宏业说道:“武术大赛,我们也可以办哪。”
段冷翠难色道:“大哥,你以为说办就能办啊,之前要做很多准备工作呢。”
卢筱嘉大包大揽道:“这有何难,只要是冷翠你想看的,我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