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故意放出风声就是想看看扶桑人会不会帮助徐国梁,可能金燕西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是想把通扶桑的帽子扣到徐国梁头上,以统计局抢功的性格,开始怀疑徐国梁之后,他就是白也只能是黑的了,所以清不清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多数人怀疑他的清白,金燕西要做的就是加深众人的怀疑罢了。
……
申沪港·席公寓。
这件事还是请人家统计局帮忙处理的,所以金燕西特意带来一桌酒菜感谢席展凤。
金燕西入座道:“我带了拉菲,不过不是八二年的。”
席展凤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常瑞元有问题的?”
金燕西回答道:“你没有执掌过豪门,你不知道,常瑞元那种排场的维持费是很高的,但他又不是官员,他涉黑方面的收入也大部分捐赠给了铁血会,这就与他的收入不匹配了,所以他肯定有灰色收入。”
席展凤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通过我的调查,常瑞元名下有好几家离岸公司在做退税的买卖,就是两家公司都是自己的,再把廉价的商品以高价交易,通过外汇退税机制赚取国家的退税金。”
金燕西推测道:“这种事常瑞元一个人还不敢,我猜赵家姐妹也参与了。”
席展凤问道:“没错,一切正如你的预料,还不高兴,你在想什么?”
金燕西回答道:“我在想是什么会使一个人不顾一切,这种动力来自哪里?”
席展凤倒酒道:“很多,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追求。”
金燕西问道:“追求?追求是一种精神,一种勇气,冒昧地问一句,你真正的追求是什么?”
席展凤回答道:“以前追求的是强国,现在嘛,打算为自己考虑多一点,先能掌控自己命运再说吧,我现在还是一个你可以随意摆弄的礼物呢。”
金燕西致歉道:“对不起,我今天酒喝多了,请原谅我的失礼。”
席展凤直言道:“就那么一点酒,不至于会影响你吧,你不过是厌烦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官场罢了。”
金燕西感慨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不喜欢,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选择逃避,因为我和你一样有更多的追求,不说河清海晏,至少把鸦片禁了吧,可能我也就这点用处了。”
席展凤举杯道:“这样就够了,真的,你已经够好了。”
金燕西举杯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不管怎么样,为了我们能有缘合作,我敬你一杯。”
席展凤举杯道:“为了这个美丽的夜晚,干杯。”
金燕西放下酒杯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席展凤问道:“回家去宠幸你的姨太太吗?”
金燕西回答道:“是。”
席展凤挽留道:“好无情的回答,那能为我留下来吗?”
金燕西只看席展凤的眼神,便知道今天晚上有机会成为对方的入幕之宾,于是同意留下。
这个女燕子一直撩拨,勾起金燕西的邪火,今天晚上就让她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于是金燕西拉住席展凤的芊芊玉臂,只是稍微用力,便将之揽入怀中,坐于腿上。
能送给金燕西的自然是极品,这席展凤是戴老板精挑细选的燕子,且年纪尚轻,正是风华正盛的时候,妖艳中带着几分成熟优雅,让妻妾成群的金燕西也时常想起这个美人。
而坐于金燕西腿上的席展凤心里却甚是紧张,半推半就推拒着金燕西的狭亵,这样的欲拒还迎反而加深了男人大手在她旗袍上的探索。
席展凤娇喘吁吁道:“你真是大胆。”
金燕西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大胆,要不是席小姐勾引鄙人在先,下药同居在后,鄙人不过是不忍席小姐独自在这里过夜,这才勉为其难留下,可席小姐却将过错都怪到鄙人身上,未免太过无情了吧。”
席展凤说道:“你也不用这样说,我的身子本来就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去。”
金燕西坚持道:“你看我像是缺女人的人吗?我要的是心甘情愿,你要再说这种觉得是自己牺牲的话,我现在就走。”
席展凤坦诚道:“人家只是矜持而已嘛,我是自愿的还不行吗,你来吧。”
金燕西动手道:“要是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其实这么长时间的试探,席展凤早就对金燕西动心,倒不是因为金燕西长得帅气,而是难得那一份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的纯真,席展凤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深知金燕西身上的品质有多么难得,这让她一个燕子觉得难能可贵,应该珍惜。
想到这里,席展凤心下已是情难自禁,因此被金燕西抱起她也没有惊呼出声,而是伸手勾住金燕西的脖子,诱人地吐气如兰。
金燕西被这娇憨妩媚的燕子勾的欲海生波,几乎难以抑制,于是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金燕西低头,轻轻在席展凤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然后在对方不知是娇羞还是期待的目光中开始燕凤齐飞,而画面则是羞涩般地转向了墙上摇曳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