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金陵大案
申沪港·闸北火车站。
这真是太惨了,百乐门一战令王牌组织几乎全军覆灭,连以五十四张扑克牌为代号的核心骨干也没剩下几人。
剩下的成员也知道申沪混不下去了,但出国也不可能,只能去乡下避避风头。
闸北火车站这边,一个身后背着大箱子,肩上挂着背包与水壶的老头顺着人流往里走。
这老头是个驼背,带着帽子与眼镜,迈着细碎的脚步上了火车往里,然而刚一进车厢,正有一个和服美女在等着他。
这个老头正是乔装打扮的大岛喜二郎,面对身前的老熟人樱木芳子,大岛喜二郎丝毫不慌,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想在车厢内入座。
樱木芳子戏谑道:“大岛君,老熟人就不要装作不认识了。”
大岛喜二郎恢复容貌道:“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下场了,只是我在华国犯下的罪行太多,没有办法向你们一样背叛扶桑。”
樱木芳子纠正道:“你错了,背叛扶桑的是你们,我们依然是信仰天照大神的扶桑人。”
大岛喜二郎点破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如果扶桑再次战败,华国是不会允许扶桑保留国格的,届时你我两方都是扶桑的罪人。”
樱木芳子推脱责任道:“那也是你们战败的,我听说你们的高层都在香江购买了豪宅,连后路都准备好了,焉能不败。”
大岛喜二郎颓废道:“是啊,我只是他们的牺牲品,真是可悲啊,哈哈哈哈……”
樱木芳子掏枪道:“不过你还有点用处,跟我走吧。”
扶桑财团把大岛喜二郎送给华国官方了,这样指控冯子雄的证据链就完成了,可以将这位内阁里五院、十部、四个委员会中排在首位衙门的秘书长问罪了。
……
金陵·冯公馆。
现在华国的规矩是谁的问题谁自己清理门户,行政院出了这么高级别的内鬼,这让胡院长的脸往哪放,因此蓝营派出调查局专门负责此事。
为此陈家兄弟这次去申沪参加签约仪式都没有带着张弛,而是派张弛秘密成立了一个“侦缉冯案专门小组”开展工作。
张弛首先对冯子雄进行侦察,由档案得知,冯子雄在扶桑早稻田大学上学时,是扶桑驻金陵领事须磨弥吉郎的同班同学。
张弛猜测这个所谓领事须磨弥吉郎,实际上是披着外交人员外衣的扶桑间谍头子。
须磨弥吉郎以看望老同学的名义与冯子雄早有来往,华国特工部门从前并没注意此事,冯子雄既然是个主要嫌疑犯,那就很自然地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但奇怪的是,近月余来,既没见须磨弥吉郎看望冯子雄,也没见冯子雄去拜访须磨弥吉郎。
原来冯子雄在须磨弥吉郎的指示下,为逃避嫌疑,规定绝对不能直接打交道,而是采取了更隐蔽的途径与手段。
不久冯子雄的狐狸尾巴就被张弛捉住了。
张弛发现冯子雄下班后,既不乘车,也不带随从,经常独身一人到金陵玄武湖畔散步。他爱吃巧克力糖,但从不将糖纸随便扔掉,而是将糖纸夹着一张纸条放到公园一株大树的树洞内。此处很偏僻,一般人是不去的。冯子雄走后不久,须磨弥吉郎就会派随员河本明夫来取走。
张弛摸清其规律后,当冯子雄将糖纸和纸条放置树洞走后,河本明夫尚未来取之前,将纸条取出来,照了相,然后按原样放在树洞中。河本明夫来取此情报时,又偷着把他也照了相。但不知冯子雄是有所察觉还是须磨弥吉郎有命令,冯子雄在袒护徐国梁之后,再没见冯子雄来玄武湖。
张弛继续监视,果然发现冯子雄的汽车司机小王经常到新街口附近一家外国人开办的咖啡店去喝咖啡。
小王每次进店后,就将自己的礼帽挂在衣帽间的衣架上。几乎与他同时,河本明夫就会进店喝咖啡,也将一顶与小王同样的礼帽挂在小王挂礼帽的衣架上。
河本明夫喝完咖啡先离店,将小王的礼帽戴上扬长而去。小王喝完咖啡,就戴上河本明夫那顶礼帽离去。
张弛分析,这大有问题,于是继续跟踪追查,发现从咖啡店走出来的河本明夫戴着小王的礼帽有规律地骑车走入老豆路逸仙桥南一家“私人医院”。
经过张弛的调查得知,这家医院是扶桑特务机关的一个秘密联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