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蝶大惊失色道:“爹!”
白癞痢呕红道:“你……”
“砰!”
白癞痢刚转身,陈嘉美就又是一枪,这下白癞痢胸口中弹,恐怕要命丧于此了。
白小蝶泪目道:“爹,爹呀,爹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陈嘉美冷笑道:“好一幅父女情深呢。”
白小蝶指责道:“陈嘉美,你实在太过分了,爹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杀了他。”
陈嘉美否认道:“他对我好?你问问他老人家,他刚才还说不愿意带我走呢,我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我忘了告诉他,对于我来说,他顶多算一个玩具,一条狗。”
白小蝶气结道:“你……”
陈嘉美眼漏凶光道:“对不起喽,你爹死了,我看你也不想活了,好,我就成全你,让你陪他一起死,也免得孤孤单单留在这世上。”
“砰!”
一声枪响,开枪的却不是举着枪的陈嘉美,而是躺在地上的白癞痢,这一击突然,直接爆头,将陈嘉美当场击毙。
白小蝶悲痛道:“爹,爹……”
白癞痢濒死道:“东西爹都已经装上车了,你就直接去美利坚,爹在花旗银行的密码是你的生日,答应爹,好好的活下去。”
白小蝶痛哭失声道:“爹,爹,你醒一醒啊,呜呜呜呜……”
(白癞痢:根据我的调查,小蝶应该是马永贞的妹妹马素贞,可是这个秘密我会带进棺材里,因为小蝶她只能是我白癞痢一个人的女儿。)
……
申沪港·陈公馆。
陈连山这辈子作为宁波商帮的一员,天然就成为了江浙财团的股东,宁波人是出了名的团结,陈连山与林伯清、虞洽卿、周湘云等人报团,别说法兰西大香蕉不敢觊觎,就是连山纺纱厂也是成几何式发展,成为了申沪的大亨。
冯程程现在嫁给陈翰林算得上是高嫁,要不是陈翰林坚持非冯程程不娶,甚至表示婚后愿意继承家产去纱厂工作,陈家老两口还不愿意呢。
冯程程这边虽然不情愿,但是冯敬尧态度坚决,丝毫不留余地,最终冯程程还是被迫嫁到了陈家,而且洞房也没敢不让陈翰林碰她,果然新婚之夜分房睡只是电视剧里瞎编的,新媳妇敢不让夫君碰不是骗婚吗,公婆还以为你想给外男守身子呢,还不叫吐沫星子淹死,毕竟陈翰林他妈可不像丁力他妈那么好说话。
就这还有更崩溃的,新婚第二天冯程程居然听到了冯敬尧的死讯,这下喜事变丧事了。
冯敬尧没有选错人,陈翰林这女婿对媳妇是真的好,陪着冯程程各种忙碌,处理冯敬尧的丧事,只是这让公婆对这位黑道公主儿媳妇更不喜了。
(冯敬尧:程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这申沪滩,我想拥有一个辉煌的家族,我想要荣华富贵,我都做到了,虽然过程血腥,但自从我第一步踏上这申沪滩,我就知道这个江湖的残酷,所以我一直把你保护在温室之中,可是今后,我不能再保护你,我对你母亲食言了,对不起,请原谅我在你婚姻上的强势,因为我知道陈翰林这小子会对你好,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但今后没有我的保护,你要作陈家的好媳妇,相夫教子,等你有了孩子,带他来看看外公,我会在天上保佑你们的,冯敬尧绝笔。)
冯程程悲痛道:“爸爸,呜呜呜呜……”
陈祥安慰道:“请小姐节哀顺变。”
冯程程问道:“我爸爸还有什么交代吗?”
陈祥回答道:“老爷生前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冯氏财团已经拆分,恒社的股份,还有中汇银行的股份已经转给了陆月生和黄全荣,永鑫电影公司的股份赠与了邱惜珍小姐,其中最干净没有涉黑的建中公司留给小姐,今后陆月生、黄全荣、金燕西都有一份香火情,小姐您在陈家不会无依无靠。”
冯程程问道:“那祥叔,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陈祥回答道:“我答应过老爷,帮忙看着小姐,您要是不嫌弃,我就留下打理建中百货大楼好了。”
冯程程跪下道:“那程程就谢谢祥叔了。”
陈祥扶起冯程程道:“小姐,使不得啊,小姐您不用这样,我这条老命,就是想去别的地方也没人要啊。”
冯程程坚定道:“祥叔您放心,我会幸福,不会辜负您和爸爸的。”
这一日冯程程由女孩转变成了女人,不再是黑道公主,也不再天真无邪了。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是喜,是愁,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成功,失败,浪里看不出有未有。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转千弯,转千滩,亦未平复此中争斗。又有喜,又有愁,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仍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