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起,人影动,随之便是手刀飞闪。金燕西也已八卦掌手刀与其拆解招式,几式过后,金燕西以力破点,竟将樱木芳子扣腕擒拿,随即拿出准备好的绳索,来了一个扶桑人熟悉的捆绑款式。
上辈子那些电影果然没有白看,绑到脚的时候,金燕西还顺势把足袋脱了,把玩着一双妙物儿品评起来,这才叫评头论足呢。
金燕西品评道:“六寸六分,不大不小,不肥不瘦,这人美,脚更美。”
樱木芳子羞怒道:“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金燕西勾起樱木芳子下颚道:“我没有听见啊,你说什么?”
樱木芳子骂道:“八嘎呀路,我让你滚开。”
金燕西问道:“我要是不呢?”
说着金燕西的手指竟然在她脸上游走,一会是两颊,一会是鼻子,一会又是眉眼,被这样轻薄,樱木芳子杏眼瞪大,愤恨地盯着金燕西,可金燕西却不以为意,还在陶醉于这丝滑的手感,连扶桑话都不由蹦出来了。
金燕西陶醉道:“呦西,这扶桑花姑娘,大大滴好。”
樱木芳子威胁道:“金华,我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扶桑财团不会放过你的。”
金燕西轻笑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金燕西会怕扶桑财团吗?再说了,扶桑财团怎么会为了你和华国的储相决裂,而且我已经给坂西世伯打过电话讨要你了,他也是同意的。”
樱木芳子问道:“可我们扶桑女子多得是,你又何必为难我?”
金燕西回答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对樱木小姐一见钟情啊,瞧瞧这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小脸,真是美艳无比啊,我又怎么舍得放过呢。”
樱木芳子心说完蛋了,在扶桑被大人物看上的艺伎是难逃魔掌的,在华国也差不多,自己和金燕西身份悬殊,所以他才敢这么直接。
樱木芳子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金燕西建议道:“很简单,要你,不过不白要,我给你个建议,乖乖地从了我,磷寸株式会社就交给你打理,那可是拥有磷寸火柴厂,磷寸制碱厂,樱花面粉厂等工厂的大型商社。”
樱木芳子不敢置信道:“我要是听你的话,你真的让我当磷寸株式会社的社长?”
金燕西诱惑道:“会,我对自己女人是很好的,不仅如此,我还可以走逆产处理委员会的路子,东洋高压株式会社也给磷寸株式会社收购,届时你在扶桑财团将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一万华元就当做你的年薪好了,以后干得好,我还会考虑分你干股。”
樱木芳子内心挣扎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实在是金燕西给的太多了,扶桑财团内部等级泾渭分明,有了金燕西提供的磷寸株式会社这个舞台,樱木芳子才可以从棋子变成下棋的人。
樱木芳子妥协道:“好,那我听你的。”
樱木芳子缓缓闭上双眼,只觉额头一凉,被金燕西在光洁美丽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一路往下,那唇齿生香,回味甘甜,让金燕西再也把持不住,很快包房内响起了桀桀桀地笑声……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情哥哥,慢些走,妹妹等你,在楼外楼,楼外楼……”
……
申沪港·美华戏院。
许文强和丁力虽然举报有功,没有被追究问罪,但冯敬尧死后,二人还是犹如丧家之犬,连丽都戏院的地盘也被金大中收复了。
许文强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和我们去香江吗?”
丁力回答道:“强哥,我和我妈的命都是你救得,没有你带我出来,我还是个卖梨的小贩,可是我有我的路,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回归平凡。”
许文强无奈道:“那好,你走你自己的路,但是你记得,不管身在何处,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丁力泪目道:“是生死兄弟,你是我大哥,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记得第一次认识你,我带你回家,那时候我家在闸北贫民窟里,我那时候老是想着有一天能上七重天,坐汽车、穿西装、住洋房,还有和冯敬尧握手,可是没有你,我成不了现在的我,你教我认字,教我打枪,怎么系领带,怎么吃西餐,都是你教我的,你教我太多了。”
许文强问道:“阿力,可以再给我点支烟吗?”
丁力回答道:“好。”
许文强告辞道:“阿力,你保重,申沪混不下去了就来香江找我。”
丁力送行道:“强哥,我丁力有你这样的大哥,值。”
分道扬镳是因为许文强无法走丁力要走的路,如今白帮解散,公共租界真空,锡帮的季云卿,十六铺码头的陈福生,五湖帮的薛长春都想分一杯羹,就连金燕西也派刀子组建了个巴蜀社插手公共租界,丁力这个时候投靠工部局的话大有可为,可是许文强是不会去给英吉利人卖命的,所以兄弟二人并行的路只能走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