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回到家,走进餐厅就觉得气氛不对了,只见妻妾合参,大餐桌上坐满了人,金燕西便在白秀珠旁边坐下。
白秀珠用手摸着吴小怜的头发道:“七爷在外面酒足饭饱了吧,只是可怜你的侍妾们全都饿着肚子,在家等你回来吃饭呢。”
白秀珠说毕,眼睛皮一撩,眼睛一转,望着金燕西,令金燕西可不敢说:我不是派人通知过不用等我吃饭之类的话。
金燕西笑道:“谁说我在外面吃过了,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正好这有一桌子饭菜,来,我们一起吃。”
白秀珠阻拦道:“这是给你的侍妾们吃的,可不是给你吃的。”
白秀珠说时,脸上未免放一点红色,这一年金燕西没碰过新的女人,白秀珠就得寸进尺,听闻金燕西得了李小桃,就想给金燕西一点颜色看,可金燕西今天可不会忍让,因为正想收赵碧微呢,刚刚有所进展,怎么能再让白秀珠上房揭瓦呢。
金燕西质问道:“那个拉黄包车的李根宝家,媳妇曹巧珍还知道把好吃的全留给在外工作的丈夫吃,我现在连口热乎饭都没得吃,连李根宝也不如了吗?”
白秀珠冷笑道:“笑话,我何尝说不许你吃饭,你爱吃就吃,反正我只是表明这饭不是我为你准备的。”
白秀珠言罢鼻子里发出嘿的一声,接着一阵冷笑,把坐的椅子一挪,俏脸转头朝向吴小怜。
在往日,决裂到了这种地步,金燕西就应该陪小心了。今天不然,金燕西端着一杯龙井茶,慢慢地呷,又把牙齿碰茶杯沿上,也放出冷笑。
气压凝滞,吴小怜、田小娥、白佳莉、高明月、源田春子等几女全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就这样对峙良久,白秀珠见金燕西今天脾气不佳,没有哄自己,害怕越闹越真,开始主动给自己找台阶下。
白秀珠叹道:“唉,可惜梅丽不在,没有人指责她七哥,给我主持公道。”
金燕西配合道:“胡闹混扯,她那个小东西已经嫁给小女婿,去打是疼,骂是爱了。”
金燕西说完还用一个食指,对着白秀珠的鼻子,遥遥地点着,令白秀珠忍不住转怒为笑。
这是当初白秀珠因为邱惜珍拈酸吃醋,金梅丽在里头转圜时的话和做的动作,回想起昔日美好,白秀珠等待金燕西时酝酿的一肚子气也就消了泰半。
雨过天晴,众人这才重新开始吃饭,饭后金燕西拿出赵素影的桐木琴,为妻妾们弹奏音乐,金燕西的琴艺是海子轩教的,加上金燕西剽窃那些后世的作品,所以非常好听。
“月半暝,晚风拂衣。桃花季,霪雨如诗。汝亓一丝笑意,引我满心欢喜。汝若无声无语,忐忑不已。昨夜梦中鸳鸯池,带不走伤悲,早已袂记,汝亓离开。昨夜梦中鸳鸯池,谁醒了回忆,只愿转去,彼段平凡亓日子……”
感谢沐婷小姐演唱的那么多首歌曲,给金燕西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剽窃资源,属于是羊毛逮住一个人薅了。
这首《纵使相逢》很有意境,让人贪婪地不想只和心上人一生一世,而是下辈子还要在一起,非常符合女人心理。
金燕西的琴声悠扬悦耳,歌词优美动人,恰如此情此景,几女都不免听入了神。
白秀珠鼓掌道:“难得七爷好兴致,又肯作新曲了,可是这首歌我不许你送人。”
金燕西的歌声悠扬悦耳,歌词优美动人,恰如此情此景,妻妾都不免听入了神。
金燕西戏谑道:“我本来是想送给我心爱的秀珠妹妹,可夫人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只能从命了。”
白秀珠笑纳道:“本夫人是说不许你送给别人,至于本夫人我,就笑纳了。”
金燕西无奈道:“看来我这辈子只能对你予取予求了。”
白秀珠补充道:“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也是一样。”
金燕西宠溺道:“好,全听夫人的。”
接下来众人又玩了一些消磨时间的小游戏,其实金燕西是很愿意让妻妾们出去工作的,这样可以消磨时间避免宅斗,奈何这群妻妾不愿意,能在家休息谁愿意去上班,所以说那些用放任女人工作来避免宅斗的建议太想当然了,大部分女人不是奇女子,没有那么重的事业心。
游戏间金燕西关注最多的还是白秀珠,没办法,如今神仙姐姐已经二十五岁了,正是颜值巅峰,这让金燕西在最后是直接抱着白秀珠回房的,众妾对此也不敢埋怨,只得各自回房独守空闺了。
白秀珠被丈夫放到大床上,要为她褪去旗袍,哪有不顺从的道理。
其间虽然娇羞,却还是自然而然的露出些许媚态,将身子的资本展露出来,最后服饰被摘的所剩无几,只剩下一件浅绿色的肚兜。
看着已经躺好在那儿,准备承接雨露的神仙姐姐,让金燕西不知道是第几次血脉喷张,一个跪步扑过去,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此时只感到登上九重天阙的金燕西,却不知皱眉忍受的白秀珠另有打算。
金燕西子嗣太多了,金泽同争不过怎么办,就算金燕西再怎么爱自己,也只会多给钱,可政治资源还是会便宜欧阳于坚那样的庶子,还有更恐怖的,万一金泽同夭折,万贯家财岂不是要便宜那些小狐狸精的儿子,所以白秀珠近期的痴缠其实是想要一个嫡次子,这样可以督促金泽同,也是给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产加上一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