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璐猜测道:“一个男人在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终归是要花点心思的,我敢说他一定是在追求你。”
顾曼桢说道:“可是我对他还一无所知啊。”
顾曼璐责备道:“所以说你没用啊,你们认识有不短的时间了吧,可你对他却一无所知,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如果是申沪的官员,我应该可以查到。”
顾曼桢告知道:“他姓金,叫金华,好像是在警署工作。”
顾曼璐震惊道:“金华!”
这不止是大惊喜,还是大惊吓,让顾曼璐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金燕西这个人她太了解了,连长短多少都了解,所以她明白这件事有多么的棘手。
……
申沪港·金家别院。
金家品茗的茶室是对着大海的,金燕西负手立于窗前,眺望着灯火映照下的黄浦江面,见了此情此景不由轻声一叹,浪花淘尽英雄啊。
沈心慈问道:“七爷,渴了吧?”
沈心慈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磨蹭到了金燕西的身旁,小声问他。
慢了半拍的田小娥,简直快要气炸了,沈心慈仗着自己多几分宠爱,总是抢近身伺候金燕西的活计,太欺负人了吧?
金燕西回头看了眼温柔小意的沈心慈,不由微微一笑,这个小白兔一样温柔的女人,总是能让人心情平静,相比之下就连田小娥也要逊色几分。
得了吩咐,沈心慈小碎步走到茶桌边,拿起自己准备好的茶壶,出于谨慎考虑,沈心慈先倒了一盏,尝了一口,确认水温后,这才重新替金燕西倒了一盏。
沈心慈将茶盏搁到茶盘上,双手捧着茶盘,毕恭毕敬的递到了金燕西的手边。
沈心慈举案齐眉道:“七爷,饮几口温茶,润润嗓子吧?”
金燕西接过茶盏,小饮了一口,看着另一边小手紧握衣角的田小娥不由失笑,这样的员工竞争对于老板来说果然舒服啊。
有竞争其实是好事,金燕西并不介意身边女眷们的良性争宠行为。
没办法,对于深宅女眷来说,金燕西的宠爱,无论对于沈心慈,还是对田小娥,都至关重要,她们可以不为自己争,但要为儿女争,为家族争,也是身不由己。
沈心慈眼珠一转,拿来古筝摆放好,美人儿主动想抚筝,金燕西自无不允之理,示意她开始。
待焚香、净手等一整套繁琐的程序完毕,沈心慈纤指叩弦,弹出清澈泛音,曲调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落日孤舟去,无名诗,又见沧江醉。凡人总嗔痴,月相依,忆起彼当时。南风憔悴,晚枫池,昨夜谁听,落叶泪。北岭枯枝,伴此时,平生难寻是知己。今夜醉无眠,一席春雨踏涟漪,思念寄望秋塘水。今夜谁知己,念人间的缠绵,笑看桃花随风去。唯留缘份永不离……”
金燕西感慨道:“早却凡情付梵行,错心只得愧倾城。世间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旋律时隐时现,息心静听,这是知己之响,金燕西也是音律大家,自然听得出来,沈心慈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弹的真心不错,令人心旷神怡。
金燕西赏完景,听罢曲,又到书房去处理了一下公务,期间把沈心慈打发回去伺候白秀珠,只留下田小娥一个人伺候,所以说争宠是没有用的,金燕西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田小娥是认识字的,见桌子上的文件是要寄去西安的,变试探性开口发问。
田小娥试探道:“七爷,这个是?”
金燕西落笔道:“小娥,这封信是我写给西安市长张宝麟的,有了这封信,你爸爸竞选秦省议员的事情应该没问题了。”
田小娥谢恩道:“谢谢七爷,奴婢感激涕零,小娥今后一定好好儿的服侍七爷您。”
金燕西问道:“今天的公务忙完了,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现在正是你答谢我的时候啊。”
田小娥欣喜道:“好,我们有话睡下说。”
田小娥对这事可太擅长了,马上伺候着金燕西进入卧房,白秀珠因为生养第三胎的原因,金燕西在书房旁边又开辟了一个卧室。
田小娥这个通房丫鬟对于铺床叠被兼暖床已经是专业的了,很快就伺候着金燕西洗漱了一番,又服侍着更了衣,便躺进了暖和的床上。
田小娥也走到了床边,一双洁白无瑕的素手,缓慢的脱去了衣裙,只穿了肚兜,便撩起被子,屏住呼吸,异常紧张的钻进了暖和的被窝。
金燕西伸手将田小娥拥进怀中时才发现,田小娥的容貌与初见时已有很大的不同,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想到这样美丽的花朵迟早也会凋零,金燕西唯有珍惜眼前,给这些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尽可能多的温柔,于是今夜的金燕西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