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桢明言道:“这就要问你的情郎到底是个什么人了,他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金家自跟随刘伯温入津门已有六百年,可以说是富贵至极,而金燕西正是前总理金铨第七子,现任苏省警务署长。”
顾曼桢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顾曼璐告知道:“他这个人私德倒是不错,不过身边有多少女人,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那天在公交车上初遇时就看上你了,以他的性子肯定要把你弄到手,不过他对自己女人还是挺好的,也没有选择强迫你,只是用尽手段讨好你,难得他有耐心坚持四年。”
顾曼桢问道:“你是说我这四年的经历都是被他刻意安排的。”
顾曼璐回答道:“是的,不过他是后来才知道我们是姐妹的,而且这次张鲁生的事是我的主意。”
顾曼桢质问道:“什么,昨晚我和他是你安排的,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姐了?”
顾曼璐理直气壮道:“正因为我是你亲姐姐,我才更要这样做,你以为他还有多少耐性和你谈恋爱,上次他肯放过我已经是开了天恩了,可阴差阳错地我又回到了他的身边,看来你我姐妹今生注定是他的人了,现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说句难听的话,你除了嫁给他当姨太太外,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顾曼桢倔犟道:“没有生路,总还有死路。”
顾曼璐虎狼之词道:“你舍得死吗?我看你昨天晚上可没有不愿意,很主动的嘛,怎么样,做那事是不是很快活?”
顾曼桢无言以对道:“你……”
顾曼璐劝道:“好了,曼桢,姐姐知道你心里是很喜欢他的,所以姐姐才出此下策,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你们因此决裂,他为了得到你用了强怎么办,所以这个恶人不如让姐姐来做,这样你们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裂痕,他还是你的燕西,等你过了门,他不会亏待你的。”
顾曼桢拒绝道:“你疯了吗?他骗了我四年,你还要我嫁过去?”
顾曼璐抱怨道:“想不到我们家女儿这么清高,我当初要是做烈女全家人就得饿死,我做舞女时不也受人家欺负吗,我上哪撒娇去,我也是跟你一样的人,一样的姐妹两个,凭什么你就那么尊贵,我就那么贱。”
顾曼桢心软道:“姐姐……”
顾曼璐恳求道:“就当是为了姐姐,代替姐姐嫁到金家去,给金家生个孩子,继承他们家的万贯家财。”
顾曼桢反对道:“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跟着金燕西就是为了钱吗?”
顾曼璐跪下道:“有了钱才有地位,也怪我这个肚子不争气,现在姐姐名分、孩子一无所有,等美貌不在就是被金家扫地出门的下场,就算金燕西念旧,也只是会给我养老而已,难道你要姐姐晚年就守着这家咖啡馆过日子吗?”
顾曼桢为难道:“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呀。”
顾曼璐哀求道:“这一切都是姐姐的设计,你就是有再多的怨,再多的恨,都可以怪我,但你不能怪金燕西,这个男人是我们姐妹后半辈子的依靠啊,自从医生说我不能怀孕之后就已经判了我死刑,二妹,我们一向是最贴心的,我的苦也只有你能知道,你就算是帮帮我,让我余下的日子过得有点尊严,过去你不是常说要回报我吗,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替姐姐做金家的姨太太,替姐姐生金家的孩子,二妹,你可怜可怜我,二妹……”
顾曼桢无奈道:“你不要再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顾曼璐出门道:“二妹,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搅你了。”
顾曼璐出们就去找金燕西邀功了,此刻金燕西正在看着茉莉咖啡馆的报表,这几年茉莉咖啡馆被顾曼璐经营得半死不活的,还赔光了积蓄,看来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商业天赋啊。
顾曼璐进门道:“七爷我问你,我们这么做对曼桢是不是太过分了。”
金燕西抬头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就你妹妹那个脾气,我要是用强,还不把她逼疯啊,只好用这个顺奸的法子了。”
顾曼璐问道:“但我这么做,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金燕西回答道:“不会,你只是太委屈了,一念之错而已,天下有谁没有犯过错呢,说到底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放心,在我心里你和你妹妹都是一样的,我会好好珍惜你们姐妹的。”
顾曼璐说道:“我无所谓,你可一定不要辜负曼桢呀。”
金燕西安抚道:“放心吧,我有多么怜香惜玉你最了解不过了,来,还没吃饭吧,这是你最爱吃的卤味,我可是难得亲自去买吃的啊。”
顾曼璐欣慰道:“算你还有良心,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金燕西投喂道:“我当然有良心了,这都是现切好的,来,尝一口儿。”
顾曼璐吞下卤味道:“你这张嘴啊,少给我灌迷汤了。”
金燕西温柔道:“我这可不是虚情假意,你看脆饼、发糕、卤味这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我全都记得,放心吧,我以后也会像疼曼桢一样疼你的。”
顾曼璐点头道:“嗯……”
看到顾曼璐嘴角忍不住显出的笑意,让金燕西极为受用,顾曼璐这个女人真的是没脑子,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忽悠的找不到北了,好在金燕西只是想要她的心,伤害没有深到致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