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与这美丽女子接触了四年,经常接送顾曼桢上下学,但这夏雨荷年轻时的容貌还是让金燕西觉得赏心悦目,不由又想起了上辈子小时候在烟雨楼被这个漂亮姐姐送糖果的回忆,可惜那时候还太小,只想着旁边的小伙伴们,根本没太在意这个漂亮姐姐。
顾曼桢跟自己昨晚同床共枕的男人同坐一床之后,便精神紧绷,等了半晌不见金燕西有什么动静,余光一扫,大约察觉金燕西是在打量她,心中未免更加羞臊。
金燕西吟诵道:“雨后荷花承恩露,佘山春色映朝阳。黄浦江上风光好,天马峰高燕泽长。曼桢啊,这首诗是送给你的,你就像纯洁无瑕的荷花一样,烟雨蒙蒙的荷花。”
顾曼桢羞道:“不要脸,把我比喻成荷花,却把自己比喻成艳阳。”
金燕西指点道:“我这封疆大吏还不能成为你这棵小荷花的艳阳吗?对此恩泽你应该说: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顾曼桢拒绝道:“不要,你欺骗我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金燕西问道:“那我亲自将这些诗稿临摹出来,给曼桢姑娘赔罪如何?”
顾曼桢回答道:“你的文采是很风流,但我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你,我要吃栗子粉蛋糕,你亲自去给我买,我才原谅你。”
金燕西无奈道:“好,我亲自去给你买。”
见金燕西离去,顾曼桢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原来她只是在应付金燕西,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得在金燕西还有耐心哄着自己的时候妥协,选择用最有利自己的方式来自我保护罢了。
……
申沪港·金家别院。
金家的后宅比起大多数深宅大院来说仁善得多,这主要是因为白秀珠只是奶凶,不敢真的伤害别人,即便是原本轨迹中被金燕西抛弃后黑化了的白秀珠,对冷清秋的报复也只是挑拨离间,让她也尝一尝被金燕西抛弃的痛苦,实际上冷清秋已经沦为弃妇,白秀珠取其小命也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而已。
这意味着成为金家姨太太是一件很舒适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与世无争的顾曼桢来说,只要应对好白秀珠偶尔的刁难也就天下太平了,这也是金家大多数姨太太的常态。
进府后分派给顾曼桢的丫鬟叫阿梅,老妈子叫张妈,是司机张曲的媳妇,顾曼桢过门后和厨娘蔡金芳很聊得来,很快就适应了姨太太的生活。
由俭入奢易,正如冷清秋所言,金家这样的深宅大院,能住一天也是好的,怎么会难以适应呢,不过作为新媳妇,顾曼桢是要经常侍寝的,这就难免和之前侍寝次数最多的赵碧微发生利益纠葛了。
今天金燕西下班较晚,白秀珠等妻妾便先吃过晚饭,空留侍寝的顾曼桢在闺房等待金燕西一起吃。
金燕西下班回家,厨房那边马上摆上一桌好菜,比起平时顾曼桢的四菜一汤来,这就是过年啊!
顾曼桢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不由的吞咽口水,怨念的想,家里有金燕西这个大胃王真没法节约。
顾曼桢谨守各种礼节,要伺候金燕西用膳,要布菜什么的。
金燕西也很喜欢投喂顾曼桢,期间金燕西给顾曼桢夹了两次菜,一次是荷叶肉,一次是狮子头。
金燕西的规矩是吃完晚饭,就要喝一盏茶,顾曼桢便亲自给金燕西倒上茶,她这里分到最好的茶也没有白秀珠那里最差的茶好,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其实金家所采买的物品就没有次品。
金燕西放下茶盏,看了一眼顾曼桢月蓝色旗袍衣袖下的一对白皙皓腕,什么首饰也不带,很是不衬她的肌肤。
察觉到金燕西的目光,顾曼桢马上收回手,开口解释。
顾曼桢解释道:“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在家里我嫌累赘没有带手表。”
金燕西吩咐道:“我不是说手表。小梅,去叫徐管家把库房里那个檀木盒子拿来。”
不多时,徐二通就捧着漆盘来了,上头正是金燕西说的那个檀木盒子,盒子里一对羊脂白玉的镯子在灯光下发着莹润的光,一看就是好的。
金燕西拿过镯子道:“伸手。”
顾曼桢来不及拒绝,金燕西给她两个手腕都套上,然后顺势被金燕西一把拉进怀里。
金燕西安排道:“既然找不到工作,那就由我先雇佣你给家里的孩子当家庭教师,工资从优。”
顾曼桢点头道:“那好,不过等找到合适的工作我还是要出去上班的。”
找不到工作的顾曼桢殊不知赵碧微已经给申沪的学校全都打过招呼了,现在就没有敢收顾曼桢当老师的,这样既打击了顾曼桢的气焰,又可以讨好金燕西,赵校长何乐而不为呢。
金燕西不管这些,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顾曼桢就往卧房去,待上了床,顾曼桢很快就被脱的只剩下了内衣,即将开始桀桀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