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之揭开一页来看,就是二页彩画的观世音的全身像。再往后翻,就是大字石印的《太上感应篇》。
金道之说道:“咳!你真无聊到了极点,怎么看起这种书来?”
吴佩芳解释道:“你不要说这是无聊的书,你仔细地看看,必然感觉得这种善书里也有好多名言至理。看了之后,一定会若有所悟,解除不少烦恼。这后面是《楞严经》。如来和阿难尊者反复辩难,说得天下事无一不是空的,非常有味。”
金道之问道:“我不和你说这些废话了,我来和你商量一件事,我们家守华想随团出国,能不能让爸爸还有大哥斟酌一下。”
吴佩芳回答道:“恐怕是不行了,我听爸爸说,扶桑可能对半岛用兵,但北洋财团在半岛有大量矿产投资,需要一个北洋系的总领事,守华当过驻扶桑领事,擅长亚洲事务,正好去配合岳大江军前效力,爸爸想运作守华去半岛当总领事,这可是一国的太上皇啊。”
金道之惊喜道:“真的!”
吴佩芳佯怒道:“假的,方才还为了个贱婢似是要对我怒目而视的,回头我叫凤举找曾总长回了这事。”
金道之起身鞠躬道:“大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要和小妹一般见识嘛。”
吴佩芳笑道:“好了好了,谁让我上辈子欠了金家呢。”
一向强势的小姑子竟然也会说软话,让吴佩芳心里可乐坏了,随着金凤举水涨船高,大房的地位竟然隐隐可以和七房分庭抗礼了。
其实金铨对家族长子的安排非常好,令金凤举得以在外交衙门中紧紧抱上了两条大粗腿,工商总长曾慕韩和外交次长顾少川,这让金凤举竟然有了次长级高官的前途。
……
申沪港·礼查饭店。
金燕西的行踪其实是透明的,女眷们全知道,席展凤、李小桃、樱木芳子这种擅长情报工作的女人就更知道,所以当李小桃听说金燕西因为给顾曼桢打掩护,没有女伴的时候,第一时间把金燕西请到了礼查饭店。
要说酒店经理尔超群还挺会拍马屁,金燕西一进门就直接被引到了电影放映厅。
金燕西置身其中,灯光忽灭,春烛残,一夜鱼龙舞。
暗室之中,只有残光舞影,金燕西身临其境,只感觉这半岛舞别有一番风味。
金燕西耳聪目明,集中精力一看,只见跳舞的女子在微微的烛光下,果然有一张美丽的美人玉脸,凝眉噘嘴,神情半是幽怨,半是娇嗔。
金燕西在往下一看就挪不开眼睛了,因这舞女穿得竟是一身半岛传统服装“赤古里”,一对大良心露在外面,要不是身处暗室,放在外面可以说是有伤风化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半岛舞其实挺好看的,尤其是美人侧身蹲下,左手举起,右手弯于腰间那个动作,非常妖娆。
最后罗如京双手平叠于身前,左膝跪下,身子前倾,再双膝平跪,对金燕西行了半岛族的平跪大礼。
罗如京跪拜道:“小女罗如京,给七爷请安。”
金燕西秒懂,没有问这是什么意思,人家都自荐枕席了,何必为难人家直白说出来呢。
金燕西更是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对方好为由拒绝,人家要是有别的办法怎么会走上自荐枕席这条路,更何况刚才的舞蹈确实很惊艳,金燕西也不想拒绝。
金燕西赞赏道:“起来吧,你很好。”
罗如京闻言庆幸地起身,她想迅速结束这一切,因为自视甚高的自己居然会这样自甘下贱地自荐枕席,她只感觉到羞愧,直到从金燕西眼中没有看到一丝鄙夷的眼神,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罗如京正待组织语言,想再说些什么时,却见金燕西竟脱下西服给自己披上。
金燕西召唤道:“桃子。”
李小桃现身道:“在。”
金燕西警告道:“你们之间如何争权夺利,有什么勾当我不管,但我的底线是不许害人。”
李小桃保证道:“是,我记住了,其实我不光不会害她们,甚至还会保护她们,因为她们是你的女人。”
金燕西信任道:“好,我信你,带她去换身礼服,陪我去富春楼赴宴。”
李小桃遵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