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虎问道:“秦老板呢?”
陈宝珠回答道:“麻将打到天亮,还在睡觉呢?”
罗老虎吐槽道:“你没请他去家里休息吗?”
陈宝珠笑道:“噗嗤,心思放这儿了,我可没那么大福分,他带了个白罗刹小姐,以前还是个什么贵族。”
罗老虎一本正经道:“我以前是皇上,你信吗?”
陈宝珠说道:“信。”
罗老虎低落道:“你抽空回去看看孩子吧,这两天毛球闹着要见他娘。”
陈宝珠警告道:“我告诉你姓罗的,你要再敢逗我,别想拿走一分钱。这个月给你的,我会回家看孩子。”
陈宝珠说着从衣架上的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估摸着有几百华元,全都甩进了罗老虎怀里,这就叫吃软饭。
怎么说呢,他们的感情很复杂,罗老虎养不起陈宝珠,陈宝珠也受不了柴米油盐的平凡生活,但其实他们是互相爱着对方的,陈宝珠愿意出钱提高自己男人和儿子的生活水平,遇到危险罗老虎也会毫不犹豫地拔枪,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女人,并且不在乎她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新郎,这样的她们可能结局不会太差呢,因为陈宝珠人老珠黄时会回归平凡,毕竟有人随时愿意接受从良的她。
……
申沪港·孟公馆。
灵堂办的很隆重,很多大佬没有亲自到场也派来了代表吊唁,送了花圈,让孟老先生算是哀荣备至了。
金燕西也来了,只是这种场合,也只能是鞠躬后接受家人的回礼,安慰几句话而已。
不过孟文禄对金燕西却是很感谢的,因为程子卿办事得力,刺杀案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只是这件事公开的话反而不利于孟文禄,只能让孟家私下处理了。
待送走了宾客,孟文禄直接就发飙了,将幕后真凶孟九公揪了出来。
孟文禄问道:“这件事你跟我二姐商量好了是吗?”
孟九公回答道:“大家都想你好,你不要相信外人的话。”
孟文禄问道:“那你们得先告诉我是吧?”
孟九公回答道:“我们告诉你了。”
孟文禄指责道:“用车撞死我是吗?我姓孟,现在是孟家的族长,你们用车撞我,想撞死我!”
孟九公解释道:“是让你清醒一下,十几年前我跟你爹去越南买黑市的枪,碰到当地的土匪黑吃黑,六只枪指着脑袋,我吓得尿裤子,你爹面不改色,谈笑风生,跟他们喝了三杯咖啡,事情摆平了,这才是做生意。你呀,除了会讲自己的理想,只会说话伤人,你差远了。”
孟文禄威胁道:“我还会做别的,九叔,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申沪的每一个人听,然后就传出你跟我二姐想作孟家的老大,谋杀我。想让我不这么做,我有条件,你得去峄山那个两进的院子住一阵子,替我爸爸住,这是我爸爸的遗命。”
孟九公怒道:“你……”
孟文禄夺权道:“你做黑账的事我二姐不知道吧?你怕我看到账本,就想提前下手,可惜我爸爸下手比你更提前,那些皮箱现在全在只有孟家族长才知道的密室里,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看,那些皮箱的封条都没有打开。”
孟九公不甘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文禄开价道:“只要你去齐鲁住几天,如果还愿意回来的话,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把那些皮箱烧毁,没有人会知道你掌管孟家这么多年做过多少黑账,包括我跟我二姐。”
孟九公感慨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看到你有这份本事,我就放心了。”
孟文禄安慰道:“九叔,您对我孟家的功劳苦劳我全明白,我领情,就让我们这样好聚好散吧,给双方都留些体面。”
孟九公认主道:“我都这个岁数了,估摸着是不会回来了,不过我相信你可以把孟家的事业继续下去,只是日后老朽不在,少主,保重啊。”
这一刻孟九公真正认可了孟文禄这个家主,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孟文禄容不下孟九公这样的前朝老臣,不过他也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即便孟九公这些年没少黑孟家的钱,但骨子里对孟家还是有感情的,也许这样体面的结局对大家都好。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花落水流春去无踪,只剩下遍地醉人东风。桃花时节露滴梧桐,那正是深闺话长情浓。青春一去永不重逢,海角天涯无影无踪,燕飞蝶舞各分西东,满眼是春色酥人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