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俏一身孝,廖国香本就比较漂亮,现在更是一身孝服,加上未亡人那可怜楚楚的人设,给不缺女人的朱润九都给看心动了。
朱润九问道:“不用客气,廖夫人,你还好吧?”
廖国香回答道:“还好。”
朱润九劝道:“人生就像一杯苦咖啡,苦过了这一段就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和难处,尽管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廖国香送客道:“谢谢,我这屋子被他们弄得这么乱,您看……”
朱润九告辞道:“那我就先回警局了,告辞。”
待朱润九走后,廖国香脸色瞬变,她是老油条,知道这个九叔以前可是道上混的,被她盯上准没好事。
何妈进门道:“这些人太过分了,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还要告我们,看来金家是真不要脸了。”
廖国香心平气和道:“你也知道金家早就不行了,不过是个空架子,所以现在连这点钱也要来抢。”
何妈说道:“他们当初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廖国香分析道:“现在这场官司可能会输的。”
何妈问道:“那我们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呀。”
廖国香吩咐道:“帮我约一下吴玉梅,他老公是律师,可以帮我们。”
何妈遵命道:“是。”
……
申沪港·富春楼。
十里洋场没有什么善男信女,廖国香与真正的黑暗相比又不算什么了,对于很多女子来说富春楼才真称得上是人间炼狱呢。
现在警察局对娱乐场所的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不会允许逼良为娼,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富春楼,谁让人家的老板富六姐是陆月生的姘头呢。
此刻富春楼的暗室之中有一名少女被捆在椅子上,她的双脚被捆在绣墩上,正被打手用篾片狠狠地抽打。
这少女叫苏沫儿,原本是衣食无忧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家中遭设计陷害,突然的变故使得父母双亡,苏沫儿也被卖进了富春楼。
徐凤珠吩咐道:“别打了,瞧瞧这多勾人的一张小脸儿呀,可怜呐。”
苏沫儿哀怨道:“你杀了我吧。”
徐凤珠冷笑道:“杀了你,我还犯王法呢,你要是不听话,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用重刑。”
苏沫儿恐惧道:“不要,不要啊。”
两名打手上前把三支笔杆放在苏沫儿手指缝中,又用苏沫儿的另一只手握紧这只手,最后一名打手双手握紧苏沫儿的双手,用力一握,痛得苏沫儿发出了撕心裂肺搬的惨叫。
原来看似完全没有杀伤力的笔杆会对手指造成这般大的压力,神奇的是这种疼痛虽然十指连心,伤害却很小,不伤皮肉,所以在青楼之中盛行。
苏沫儿冷汗涔涔道:“打吧,你们打吧,打不死我,我就跑。”
徐凤珠恼怒道:“你还敢跑,秀姑,去抱只猫过来。”
姜秀姑遵命道:“是。”
不一会富春楼的妈妈桑姜秀姑就抱了一只小野猫过来,这是要动用堂子里的名场面猫刑了,只是苏沫儿没进过青楼,还不知道猫刑的厉害。
徐凤珠吩咐道:“苏姑娘不懂,给她说说。”
姜秀姑解释道:“看见这只花猫没有,一会就把牠放进你的裤子里,再用篾片抽打,好让你长长记性。”
苏沫儿恐惧道:“不要,不要……”
徐凤珠劝道:“苏沫儿,你给我听着,你犟我比你还犟,我十三岁就进了堂子,我哭过闹过也跑过,干这行的都得过这几道鬼门关,进了这富春楼,你过去的人生就是前世了,我就是现在放了你,也没有正经人家会娶你,你呀,清白早就被丢在外面了,已经回不去了,你就认了吧,这就是命。”
徐凤珠人称富六姐,号称花国大统领,是鸡中的战斗鸡,最擅长逼良为娼了,在她的一番软硬兼施之下,苏沫儿迫于她的淫威,最终还是选择妥协了。
苏沫儿妥协道:“我认命。”
徐凤珠安慰道:“好,这句话我爱听,其实男女之间那点事也没什么,就是正经人家的后院里也是经常发生的,没什么大不了。”
苏沫儿致谢道:“谢谢,妈妈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自寻短见的。”
徐凤珠安抚道:“这就对了,富春楼的客人非富即贵,能遇上可以做下半辈子依靠的良人也未可知啊。”
徐凤珠可不是光凭借美貌让陆月生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很快就安抚好了苏沫儿,其实她也不愿意用猫刑把这些摇钱树挠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