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动身道:“想必老太太也挂念的很,我们进去吧。”
进到大厅里,金燕西发现除了大房两口子外,八弟媳冷清秋也在,看来欧阳于坚已经上前线了。
金燕西走向金母直接跪了,一番见礼寒暄之后,金母又吩咐小红给众人上茶。
吴佩芳笑道:“你们兄弟环游世界回来了,给我们带什么好玩的了?”
金燕西玩笑道:“哎呦,还就没有带大嫂的。”
冷清秋问道:“你快说说,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路上遇见好玩的事儿?”
金燕西回答道:“这可太多了,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呀。”
白秀珠问道:“那你觉得好的地方是哪啊?”
金燕西回答道:“应该是纽约吧,我去了那么多城市,纽约是经济最发达的地方,世界各国的东西是应有尽有。”
金母问道:“那有没有给北平和津港也准备礼物?”
金凤举回答道:“有的有的,回头啊,等我把东西收拾好了,派人给他们送过去。”
金母斥责道:“你们给他们带什么了,做哥哥的不教兄弟们一些正经本领,有什么坏事情自己玩了不算,还要送给兄弟啊。”
金凤举辩解道:“我可没给兄弟们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不过是买了一套极难得的邮票而已。”
金燕西回护道:“妈,你看你老把大哥往歪处想,像大哥这样的正人君子,买的东西也一定是高雅的。”
金母笑道:“哈,什么叫高雅,照说只有煮饭的锅,缝衣服的针,你们一辈子都不上手的东西,那才叫高雅呢,至于什么收字画,玩古董,那只是有钱人闲得没事干,消磨光阴用的,这叫玩物丧志。”
金凤举辩驳道:“您老人家说的对倒是对,不过总比抽烟打牌强吧。”
金燕西赞同道:“对呀。”
金母愠怒道:“你们兄弟怎么总和低处比呀,怎么不说求学做事啊。”
金燕西拿出礼物道:“那我给七少奶奶这份礼可高雅了,恐怕是最有意义的礼物了。”
白秀珠问道:“是什么呀?”
金燕西回答道:“你打开看看。”
白秀珠打开礼盒,只见美丽的海洋之心呈现在众人眼前,金燕西则在一旁介绍海洋之心的价值与故事,令全家老少惊叹不已,尤其是大嫂吴佩芳和八弟媳冷清秋,看向白秀珠的眼光已经变成羡慕了。
白秀珠欣喜道:“我太喜欢了,它好漂亮啊。”
金燕西恭维道:“不如你漂亮。”
金母驱赶道:“去去去,这种事回自己屋里说去,不必当着全家人的面显呗。”
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话语权,金凤举虽然仕途上也不错,但金燕西知道金凤举在金陵养的几房外宅都是贪污公中的钱,可金燕西却是时常往公中送钱孝敬父母的,所以即便多年不在父母身边,七房在金家也是没有任何人会忽略的房头。
倒也不完全算是金燕西大方,只是钱的作用就是用来花的,就比如金荣、李升这些人虽然忠心耿耿,但给钱他们也会兴高采烈的收下,因为在金燕西看来画再大的饼也不如真金白银撒下去更能激发员工的狼性。
金母又关心了金凤举、金燕西一番,就嘱咐他们回去休息了,不过还交代说家里为他们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家宴,金铨也会出席,让他们不要忘记按时过来。
七房在铨庐别墅当然是有势力范围的,甚至占用了最大一处建筑群,其实金铨设计别墅时就是准备全家人一起住的,所以金燕西就算把自己所有女人都带回家也住得下。
待金燕西和白秀珠回到房间,两口子再也按耐不住,马上就抱在一起比拼双方舌头的战斗力了。
金燕西战斗力过人,白秀珠也早憋狠了,当这场战斗结束时,金燕西和白秀珠看着对方被自己肆掠过的凌乱,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看这架势是完全不顾很快要开始的家宴,还要再进行第二场战斗了。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难忘缠绵细语时。用你笑容,为我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