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过金燕西的安排协调,把苏省的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什么人员调度,政绩隐患,财务账目等等全都安排好了,就剩下最后一项,聂冰袭警案了。
这事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汪曼春要是扣着聂冰不撒手,甚至强行恶意举报打击金燕西,虽然收黑钱这种事伤不到金燕西,但却可以伤到金燕西的羽翼,会让金燕西很难受。
当然金家不是汪曼春可以轻易得罪的,金燕西看不出什么人给出的好处诱惑可以让汪家铤而走险,不过考虑到汪曼春只是一个女人,不一定会理智行事,所以金燕西还是约了汪曼春吃饭,面谈此事。
汪曼春进门道:“金署长,我来迟了,该罚酒三杯。”
刚进门,就听到了汪曼春这个女人的声音,不得不说,就是看着这个身影,汪曼春也足够让无数男人都有征服的欲望。
汪曼春见到金燕西也有错愕,金燕西能够流连在花丛里面让无数女人难以忘怀的,不仅仅是他有钱,更重要的还是这张玩世不恭的厂花脸。
汪曼春这么近距离的看一眼,都觉得心跳加剧。
金燕西颔首道:“女人化妆需要时间,我理解。汪小姐,请坐。”
汪曼春入座道:“来迟了就是来迟了,我汪曼春是什么身份,居然让您金署长久等,就该罚。”
汪曼春很干脆,拿起酒壶倒了三大杯,然后全喝了。
其实汪曼春是故意这样行事的,她知道金燕西喜欢温柔似水的小姑娘,可是这种女人金燕西有的是,所以想留下深刻印象,就得来点与普通人不同的。
金燕西笑道:“草头圈子、红烧肉、浓油赤酱、狮子头,都是你爱吃的菜。”
一见面金燕西就给了汪曼春一个下马威,不但对她爱吃什么了如指掌,甚至连她和明楼之间关系破裂的事也知道了。
金燕西赞美道:“听说汪小姐最近火气很大,你年轻貌美的,生气太多可不好,容易长皱纹,你看这眼角纹都出来了。”
汪曼春套近乎道:“金署长果然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只是既然得知小妹我受委屈了,为何不给小妹报仇呢。”
金燕西婉拒道:“我们好像才刚认识吧,你看你还叫我金署长呢,我又有何立场出面为你报仇呢?”
汪曼春娇笑道:“我现在改口叫你金大哥,这样我们不就是兄妹关系了。”
金燕西叫停道:“打住,咱有什么说什么,千万别玩这套仙人跳,钢钩子抓不住琉璃球啊,女德学院歌舞团有个学生叫于曼丽,为了谈客户,见了谁都先认干哥哥,你总不能和她学吧。”
汪曼春怒道:“你……”
金燕西对应付女人的手段已经是如火纯青了,对付汪曼春这种强势的女人就不能迁就,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最好办法就是刺痛她,吸引她的注意力,所以说话根本不用客气,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金燕西的身份足够高,汪曼春有什么不满也只能忍着。
其实面对金燕西这样的大人物,汪曼春也是下足了功夫的,比如她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身旗袍,把她这个人散发出来的魅力尽量放大,就是为了迎合金燕西。
被金燕西拒绝也在汪曼春的预料之中,毕竟自己的嫖资太贵,为了自己去死磕明家不值得。
明家完全投靠红营其实也是被汪家逼得,本来鸡蛋不该全放在一个篮子里,明台应该投靠蓝营才符合明家的利益,可是面对汪芙蕖的步步紧逼,明家只有紧紧抓住红营这颗救命稻草,告诉所有人想灭明家,就会得罪执政系,为此不惜让幼小的明台与红营高层的千金程锦云订婚联姻。
因此没有人会为了汪曼春去和一条道走到黑的明家死磕,即使是金燕西也不会。
汪曼春话锋一转道:“我先前是怕下面人做事不仔细,既然金署长回来了,那个聂冰理应无条件交人,另外这是在她身上搜到的两万多华元,想必是她花剩下的赃款,这便还给警察局。”
金燕西拒绝道:“汪小姐说笑了,这和警察局有什么关系呢,这笔钱是天堂赌场老板刘蓉向汪家购买茶叶的尾款,中汇银行有转账记录可查,至于那个聂冰确实是袭警的犯罪嫌疑人,不过既然她已经当了汪府上的丫鬟,我认为遇袭警员很快就会撤销追诉的,我们警察局一直与汪家关系良好,不能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啊。”
汪曼春错愕道:“这……”
汪曼春当然不敢用聂冰这件事去找金燕西的麻烦,事实上她只是想把聂冰当成一件见面礼送给金燕西,没想到金燕西根本不领情,还反过来让汪家欠了金燕西一份人情。
金燕西这操作粗暴简单,就是这么财大气粗,两万华元而已,说不要就不要了,银行界更是金燕西的后花园,取别人的钱不行,可给别人存钱这种事太容易了。
结果正如金燕西所言,钢钩子抓不住琉璃球,面对这样的金燕西,反而激起了汪曼春的好胜心,不会像对周湘云、林祥荣那样轻易善了。
而汪曼春的这些反应也在金燕西的预料之中,因为金燕西一直秉持着白嫖的作风,既然汪曼春的嫖资太贵,那就用更高的段位白嫖好了。
(汪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