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一点就通,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刘二泉起身道:“七爷想要吃了婢妾。”
金燕西大笑道:“没错,哈哈哈哈……”
金燕西顺势抱起刘二泉,大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刘二泉也玉面生霞,脑中想起曾经献身给金燕西,和金燕西在一起桀桀桀那日。
之后每一次和金燕西旖旎的种种,让她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羞耻,可又刻骨铭心难以忘怀,莫名的喜欢。
可不及刘二泉多想,这一次的狂风巨浪已经袭向了她娇软的身躯。
七爷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不过为了进步,刘二泉还是全力配合着,更何况她自己也很享受这样如一叶孤舟在海浪中颠簸的滋味呢。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
魔都·礼查饭店。
接下来的几天金燕西逐渐不那么忙碌了,但是听闻金燕西要调走,上门拜访的自然是不少,不过绝大多数都被魏道成挡了驾。
像罗老虎这样有明月推荐信的老熟人自然被放进来,乐的罗老虎走路都扬着脸,看着等在门口一脸羡慕的众人,得意洋洋地走进去。
刚一进套房,又弯下腰来,对着魏道成微微哈着腰。
罗老虎笑道:“魏秘书,麻烦您了。”
不是罗老虎谄媚,而是魏道成曾经是金铨的秘书,身上也着实有了一番气势派头,气场这个东西很玄妙,但感受过的人都知道,有的人就是往那一站,就足以令人战战兢兢。
魏道成拱手道:“都是自己人,无须客气,请进。”
到了屋里,见到金燕西,罗老虎站直了,立正敬礼。
金燕西摆摆手道:“别弄那些个,坐,坐。”
金燕西通过明月的介绍,对罗老虎这个人很有好感,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底层小人物,而且很有担当,最重要的是罗老虎长得帅啊,其实金燕西也是外貌协会的成员。
罗老虎单独面对金燕西很是恭敬,椅子只坐一半,跟扎马步似的,也不去碰旁边的茶碗。
金燕西问道:“最近街面上,有什么新鲜事?”
罗老虎回答道:“前两天接到闸北区一公寓楼里头的报案,一个女孩子,还是个教会学堂的学生,说是有人非礼她,结果我们到那儿一看,您猜怎么着?”
金燕西笑眯眯接口道:“怎么着了?”
罗老虎一个申沪小男人,按理说是不会这么说话的,但为了迎合金燕西,故意学老北平,奓着胆子让金燕西给他捧哏。
金燕西也很配合,把罗老虎感动的跟三孙子似的。
罗老虎叙述道:“我们到那儿一看,结果是这么回事儿,那男的在对面小楼上抽烟,站在窗户边,这不就闹误会了吗?”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喝了几杯茶,金燕西才开始说正事。
金燕西吩咐道:“有一件事交给你了,袭警那个流莺,你为她不还挨了一酒瓶吗?去帮我盯着点,你这样,详情听说……”
罗老虎激动道:“是,卑职一定完成任务。”
通过袭警案,金燕西知道这个聂冰很是邪门,别看她身份低微,但不能小看她,没看见叱咤风云的朱润九都在她手上栽了吗?
为什么连朱润九这样的老巡警都会阴沟里翻船,那是因为九叔低估了聂冰的下线,这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后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所以金燕西已经预料到汪曼春遇上毫无负罪感的聂冰,估计也会栽。
罗老虎对此很激动,他可是知道聂冰跟着汪曼春已经去金陵了,金燕西言下之意就是带着自己去金陵,给自己机会进步啊。
金燕西安排道:“明月跟我说了,你想跟着我去金陵,回去准备搬家吧。”
罗老虎立正敬礼道:“谢谢署座栽培,卑职一定不会辜负署座您的期望。”
金燕西去金陵是去上任的,也就是说被带过去的人自然就算是爬上了金燕西的这张大网,要知道这年头只有在网上才能进步啊。
罗老虎晕晕乎乎的走出了礼查饭店,在大街上叼着烟卷,擦着打火机点了,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来,这才回过神,哼着小曲儿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