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金燕西的新诗是一阵吹捧,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好,反正文人之间就是这样,当然这年头大家还是有节操的,金燕西被赞誉还是因为有一点点真文采的,要是只有作屎尿屁的水平,还不得被喷死,马上就会名声扫地。
李浩然挑毛病道:“燕西以书卷琼华来形容怡春姑娘真是最合适不过,但这诗似乎有一股杀伐之意,是不是不太适合?”
金燕西心说废话,霹雳诗号有不带杀伐之意的诗吗?
金燕西心中吐槽,今天好心好意背着六姐金润之带他来泛舟秦淮河,他还拆台不给面子,真是低情商,难怪金铨不喜欢他。
金铨其实一直不太喜欢李浩然,要不是因为金润之恋爱脑,看中他长得像赛华佗,这小子不可能迎娶白富美。
所以李浩然仕途上在金家没获得什么资源,纵然有劝降张天心的大功,这些年也不过在参谋本部谋得了个气象处副处长的官职。
柳春江解围道:“如今战势方兴,我观怡春姑娘舞中也有峥嵘之意,燕西兄这首诗,可谓是相得益彰啊。”
李浩然认同道:“有理,有理。”
段宏业起哄道:“总共有三位佳人,燕西老弟可不能偏心呀,你们说是不是?”
红菱娇笑道:“对嘛,人家卖力吹箫这么久,嗓子都吹干了,金先生要是吝啬好诗,人家可不依。”
听红菱这么说,其他美人儿,大多数也都脸红了。
身在风月场合,多数都是知道吹箫的风流含义的。她们也都没有想到,红菱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当众说这样的话,这是难得招待大客户,放下了花魁的架子,甚至连脸都不要了。
金燕西笑道:“那就献丑了,请大家多多指教。满夕霜雪人独影,红尘今古几月明?笑寒饮,惯新晴,千山已过风云行。”
李浩然喝彩道:“好诗,好诗啊。相信这诗必是出自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
众人当然捧着金燕西说好,只有红菱苦着脸,但又不敢不高兴,因为这诗明显是在劝她自爱,她能高兴吗,不过一旁的玉墨倒是眼前一亮,在她听来这诗是在说沦落风尘不重要,心干净就会雨过天晴。
金燕西拱手道:“燕西才疏学浅,还请诸位多多指教,多多指教啊。”
王光复惭愧道:“你要是才疏学浅,那老夫就没有脸见人了。”
金燕西笑道:“哪里哪里,王老先生言重了。”
潘玉成迫不及待道:“燕西,快来作第三首诗吧,你看人家都等急了,不可让佳人久等啊。”
赵玉墨是被金燕西的文采给惊艳到了,所有情不自禁盯着金燕西的帅脸,没想到被潘玉成这个老不正经发现并当面点破,羞得赵玉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装起了鸵鸟。
不过她装鸵鸟也没用,金燕西马上清了清嗓子,吟诵起了第三首诗。
金燕西吟诵道:“今日众多佳人,可谓是群芳满船,但在燕西看来,艳压群芳者唯独是这位玉墨姑娘,所以鄙人以此诗相赠。凌波缥缈微步稳,裁云清泠月影深,雪花千转酿香尘。拼却红颜饮,做芳菲主人。”
李浩然喝彩道:“好,真是好诗啊,玉墨姑娘拼却红颜饮,做芳菲主人!真是妙趣横生,诗意盎然。”
这诗明显比前两首经典,金燕西看重这位玉墨的意图,众人还哪有不明白的,不过能得见如此好诗,也都愿意成人之美,更何况她们看重的本就是其他美人。
段宏业笑道:“你们看,玉墨姑娘笑了,我说诸位,别慎着啦,莫辜负了佳人美意啊。”
白敬业淫笑道:“得嘞,姑娘们,还不伺候着。”
一直不敢插言的白敬业一见段宏业都这么说了,也迫不及待上手了,不过他不敢先选,而是跟着段宏业一起把玉墨推给金燕西。
此时最不合群的明显就是柳春江了,只见他畏首畏尾,根本不想跟着众人享受美人。
金燕西吩咐道:“春江,走着,进船舱吧。”
柳春江婉拒道:“不行不行,我不行。”
金燕西强硬道:“这事弟媳不反对,我知道,来,那个谁豆蔻姑娘,好好伺候他。”
段宏业赞同道:“对,香兰你也跟着一起去,我跟你们说,把柳公子伺候好了,大爷有赏。”
(柳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