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深以为然道:“不错,前些天青州港发生的罢工潮,其中就有金家的身影,绿营之人不管伪装的有多好,说到底他们还是世家垄断财团。”
明楼评论道:“这是他们在利用罢工潮挤掉中小企业,而且他们还通过高薪把旗下的工人全变成了工贼,为他们绿营投票,所以他们绿营比蓝营还要反动。”
明台反驳道:“可是工人能因此提高待遇,从中获利,这不是很好吗?”
这个问题令明楼眉头一皱,准备郑重给明台详细解释,要知道明台还是个小朋友,价值观非常容易被引导,如果不及时纠正,很可能误入歧途。
明楼解释道:“那是因为有我们红营在,如果没有我们红营,绿营绝对不会这么做,他们只会更残酷的压榨工人,甚至许多中小企业家都会被他们逼死,这就是金家代表的垄断财团,所以明台你要记住,绝对不要被他们迷惑了。”
明台似懂非懂道:“是这样吗?”
就在懵懂无知的明台小朋友还在消化自家二哥的理论时,小客厅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老妈子走了进来。
原来这个老妈子叫桂姨,曾是明诚的养母,可却一直凌虐明诚。
桂姨进门道:“大小姐。”
明镜劝道:“阿诚啊,时过境迁,你就原谅桂姨吧。”
明诚见此,对养母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跑回房了,明楼也追了上去。
明楼进门道:“阿诚,是这样的,桂姨啊,这两年来给大姐写了很多信,说是在乡下实在过不下去了,所以想回来投靠你。”
明诚冷笑道:“呵,我是她什么人呀,是,她当年虽然收养了我,但她也差点把我折磨死,你不知道吗?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明楼劝道:“她以前的确做过很多错事,但是现在想回来弥补。”
明诚激动道:“我不想再提这个人,我也不想再听到关于她的任何事情,我跟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硬要说有关系,那就是她十年前,曾经想虐杀我,这样一个冷血的人,虽然她当年逃避了法律的制裁,但她逃避不了她当年所犯下的罪。”
明楼摆手道:“阿诚你别激动。”
明诚质问道:“我能不激动吗?你们让她回来,有没有问过我,考虑过我的感受,当然,你们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仆人嘛。”
明楼严厉道:“你怎么说话呢,谁拿你当仆人了,答应桂姨回来这件事,是我跟大姐做的不妥,本来我也是想着跟你商量一下的,但谁想到她今天晚上就回来了。这样吧,我会和大姐说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
明诚表态道:“说实话,我今天看到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发现我没有以前那么恨她了,很陌生,我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只有一句话,好走不送。”
明楼告退道:“我去看看家里的账单,阿诚晚安。”
(桂姨:阿诚,孤儿院的院长嬷嬷生病了,妈妈要去看她,你呢,自己乖乖地在家吃面,不要乱跑啊。)
(明诚:嗯,我知道了。)
明楼走后,明诚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睡不着觉,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桂姨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桂姨进门道:“阿诚,你还没睡呀。”
明诚点头道:“嗯。”
桂姨说道:“我是来给你送夜宵的。”
明诚吩咐道:“放下吧。”
桂姨卖惨道:“阿诚,我原本是不想来麻烦明家人的,可是这些年我一直在乡下干农活,落了一身的病,风湿越来越严重了,找了医生给看了,说是再不好好保养,过不了多久就会瘫痪的,我实在是无路可去了,这才到魔都来的,阿诚,毕竟我们母子一场,过去的事,你就别再记恨了,我也老了,我也遭到报应了。”
明诚冷漠道:“好也罢,坏也罢,这些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出去吧。”
桂姨告退道:“那我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