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汪曼春回答道:“我想把他怎么样,就能把他怎么样,不过你们明家的人还真是,一身贱骨头,我怎么敲打都敲打不醒,你看看,我这好好的一双皮鞋,愣是让他给弄脏了,溅我一身血。”
明镜骂道:“汪曼春,你这个畜生。”
汪曼春勒索道:“骂我,骂我有用吗?骂我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要不这样吧,你把我这双鞋擦干净,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见他一面。怎么样?不擦是吧,对,这才是你明大董事长做事的风格,宁折不弯,那我走了,您在门外静候,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令弟就会被横着抬出来了。”
明镜泪目道:“等等……”
这一幕让汪曼春痛快极了,一直嚣张跋扈的明镜,这次真的卑躬屈膝,面对一直瞧不上的汪曼春,明镜低下了骄傲的头颅,缓缓跪下,用衣袖帮汪曼春擦鞋。
汪曼春畅快道:“明镜,明锐东的事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可你却不止羞辱了我,还毁了我一辈子,所以我发过誓要明家偿还,这份小礼物全当是利息,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这是阿诚的东西。”
汪曼春从怀里掏出一块染着血的手帕,随手丢在地上,明镜捡起来打开一看,竟是明诚的手指甲,惊骇得明镜花容失色。
汪曼春冷笑道:“这是我在阿诚手指上一根一根拔下来的,明大董事长,您还记得吗?想当年我一针一线,在上面绣了一对并蒂莲花,送给我师哥的,可它却被你一刀剪成两段,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当然这张手帕用来包阿诚的骨灰还是小了一些,不过用来包这些残渣废料是绰绰有余了,对不对?大姐。”
明镜骂道:“汪曼春,你不得好死。”
汪曼春得意道:“我会怎么死我不知道,但你们明家人一定会死在我前面,我告诉你,阿诚在死去活来的时候叫的全是哥哥姐姐,没叫他那个狠心的养母,当然了,你救不了她,不过收尸还是可以的,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这个机会,就看在你跪下来求我的份上。对了还有,顺便告诉你一声,这个东西我是出于一片好心才给你留下的,留下做个念想吧。”
明镜哭泣道:“阿诚,呜呜呜呜……”
汪曼春扬长而去道:“告辞了大姐,哈哈哈哈……”
这一幕全被楼上站长办公室中的明楼看在眼里,气得他想直接冲下楼,开枪打死汪曼春,可这些都是他的布局,只能咬牙忍耐。
李丙元嘲讽道:“哎呀呀,这样还能忍得住,你比我想象的坚强嘛。”
明楼打开皮箱道:“不唱这出戏,怎么撇清怀疑,不过我们不是敌人,你不必冷嘲热讽,这些全部是美金,稳稳当当,这只是一笔预付的款子。”
李丙元问道:“老弟,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想打击整个汪家对吧?”
明楼回答道:“杀父之仇,岂能不报?其实这对你们调查局也有好处,查找郁金香无异于大海里捞针,若是在查找期间因为郁金香造成什么重大事件,调查局难免有渎职之嫌,如果这个时候汪家倒了,这对调查局,对吴市长,乃至对华司令官都是一件好事啊。”
李丙元拿捏道:“打住,别说的好像我还得领你的情似的,别忘了现在被捕的是明诚,你是来求我的。”
明楼拿出照片道:“李婉这个小姑娘很漂亮嘛。”
李丙元怒道:“你敢威胁我!”
明楼威胁道:“你别忘了我是个王牌狙击手,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李丙元威胁道:“你也别忘了,我的代号是“穿山甲”,真把我逼急了,取你们姐弟性命易如反掌。”
明楼叙述道:“这我当然记得,调查局高手穿山甲自幼贫寒,与妹妹李婉相依为命,长大投军之后参加东征北伐,积功升任八十八师作战参谋,南北统一后老豆建立情报组织,成功拜得七月蜂·张弛为师,加入调查局。即便我是财政局经济科科长,我姐姐更是明氏企业的董事长,但这样的你和我们同归于尽值得吗?”
李丙元为难道:“可汪曼春是我的小师妹呀。”
明楼问道:“张弛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你们之间还有同门之情?”
李丙元回答道:“老弟你误会了,我们是精武门的传承,兄弟姐妹之间都是相亲相爱的呀,得加钱。”
明楼笑道:“好,依你。”
李丙元问道:“你想要什么?”
明楼回答道:“阿诚的命,详情听说……”
正如明楼所料,李丙元这个人是寒门出身,没有什么信仰,只要不逼急了,完全可以通过利益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