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战时,话语权以司令长官最盛,在华卓钦签字授权之后,统计局接手了郁金香案,来逮捕汪曼春的甚至是刚刚回魔都申组归队的李小桃。
汪曼春挣扎道:“你们放开我,你们竟敢抓我,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我要见李站长,我要见张处长。”
李小桃掌掴道:“住嘴。”
李小桃来魔都主要就是来保护汪曼春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一见到汪曼春,就有一种莫名心火,见汪曼春即将沦为阶下之囚还如此聒噪,忍不住抽了汪曼春一记耳光。
汪曼春惊怒交加道:“你居然敢打我。”
李小桃命令道:“带走。”
汪芙蕖现身道:“慢着。”
汪曼春求救道:“叔父,叔父救我。”
汪芙蕖叮嘱道:“曼春呀,你且跟她们去,不过你放心,没事的,我们汪家不会善罢甘休。”
汪曼春点头道:“嗯,不管到了哪里,我都不会堕了咱们汪家的威名。”
汪芙蕖目送汪曼春被带走后汪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汪芙蕖的昔日之徒明楼。
明楼进门道:“怎么样老师,这份礼物还喜欢吗?”
汪芙蕖恍然道:“哦,为师明白了,到了此时为师才算明白了一件事儿啊。”
明楼叹道:“唉,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汪芙蕖问道:“你以为就凭你抓住了蓝营内部斗争的机会,就能让我整个汪家陷于万劫不复之境地吗?”
明楼回答道:“至少可以让你们二房遭到报应。”
汪芙蕖狂笑不止道:“报应?你可真逗,哈哈哈哈……”
明楼嘲讽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礼义廉耻信你真是修炼到家了。”
汪芙蕖笑道:“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徒儿,对老师说话不要太刻薄了嘛,你知道为师我到了此时此刻为何还能笑得出来吗?那是因为昨天晚上汪总长给我拍了一封电报,那可不是一封平常的电报啊,可是到了此时此刻我才明白,原来这全是我的好徒儿的功劳啊。”
明楼断言道:“汪芙蕖,无论你手里有什么样的法码,这次你想要咸鱼翻身,依我看恐怕是难了。”
汪芙蕖问道:“是吗?可是我没觉得有什么难的。”
明楼回答道:“现在是战时,正是整顿你们那些走私买卖的风口,你现在犯事就是顶风作案,无异于自取灭亡。”
汪芙蕖指责道:“话可不能说绝了,我的乖徒儿,不客气的说,你们明家也不无辜,明锐东死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于你们明家的无差别报复之下。”
明楼气愤道:“那都是你故意刻意引导,借刀杀人造成的结果,而且这些事情归根结底的起因还是因为你杀害了我的父亲。”
汪芙蕖问道:“那又怎么样,这么说吧,我汪芙蕖不过是汪总长的一个远房同宗,要不是明锐东的事,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当上魔都商会的会长,我想上桌吃饭有什么错?”
明楼回答道:“姓汪的,若非献祭别人为血食,做你的登天之阶,何至于落得今天这般下场,枉费你满腹经纶,是经济专家啊。”
汪芙蕖狂笑道:“哈哈,就你这点雕虫小技,能把我汪芙蕖怎么样啊?你也太过天真了吧,你也不想一想,什么叫法不责众,其实你们明家也没少把东西拿到墨西哥黑市上去卖吧?上面怎么可能一板一眼的去办走私,那内阁之上的衮衮诸公还不都得弄得是人人自危吗?如果这大家都不想进步,大家都不敢进步的话,你让耀帅他老人家怎么办啊?”
明楼怒道:“你……”
汪芙蕖讥笑道:“你们红营不是号称清正廉洁,澄清玉宇吗?呵呵,我来告诉你吧,红营的周次长,也就是你们明家的后台,他本身也不干净,什么红色蓝色绿色,都是人组成的颜色,圣人尚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呐,是人哪有不犯错误的?难得糊涂嘛,法是人定的,天是无眼的!”
明楼不信道:“不,天是有眼的!”
汪芙蕖拿出电报道:“是吗,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敢这样肆无忌惮吗?你看看,为师的胆气全在这儿呢,这是什么呀?这是昨天晚上汪总长亲自给我拍来的电报,它就像是未卜先知,早就知道有人想借郁金香之事打击我汪家了。”
原来上面早就因为分配犹太援助之事在一直博弈,因此汪曲线是不会牺牲汪芙蕖这个重要筹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