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珊泪目道:“那好,既然金厅长说话了,我没二话,饮胜。”
金燕西笑道:“好,周小姐海量啊。来吃菜,这些都是周小姐的家乡菜,我特意点的。”
周红珊问道:“菜我吃,但酒我也陪您喝了,贷款的事您办是不办呀?”
金燕西回答道:“就凭这两下子,就想让我办这么大的事,之前你的贷款就是走的通商银行的账,那可是真金白银。”
周红珊强笑道:“金厅长,您想让我怎么样,您直说。”
金燕西直言道:“既然周小姐是个痛快人,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知道我要什么,再说你也不剩下什么别的了。”
周红珊落泪道:“这……”
金燕西无所谓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呀,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为难你,我堂堂金七爷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以后呢我们还是好朋友,门在那边,走吧,我不送了啊。”
到了这个时候,周红珊反而哭不出来了,其实她早就想通了,自己作为女人,如果再没有依靠,杨紫月、谭荣成、廉钧宇这种人以后只会更多,与其被这些豺狼虎豹分而食之,不如被金燕西吃干抹净,这样还能通过献身求得庇护。
想到这里周红珊把心一横,走到床边坐下,把自己的衣裳无情的剥去,令金燕西为之侧目。
不得不说周红珊的身子还是很诱人的,那肤如凝脂的肌肤没了海蓝色水晶洋装遮挡,更有一种唯美之态。
金燕西笑道:“看来周小姐是选择留下了。”
金燕西走到床前,伸出手摘去周红珊的网格面纱,让那艳丽的容颜再无遮挡,完全展现在金燕西面前。
杜小寒就很喜欢带这种网格面纱,其实这年头流行的网格面纱是因为新文化运动,使得女子改变了过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旧习,走出了家门。
她们就将西方女子的面纱略加改造,从全遮改为了半遮,在头上垂下来半截面纱,遮着半张脸。这同时也是一种装饰,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金燕西邀请道:“这将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咱们先来玩个游戏吧。”
长夜漫漫,美人为伴,娇声谑语,至乐至美。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次日金燕西在一片馨香软玉中醒来,摸索着拍了拍周红珊的翘臀,将她拍醒。
待金燕西披挂整齐再回头,目光看向周红珊的身子,只见美少妇半支着身子,面目柔顺,隐隐有些羞怯的瞧着金燕西。
周红珊披上衣裳,慢慢抽身下床,金燕西见她下来,便从衣架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文件。
金燕西拿出文件道:“喏,贷款合同,签个字吧。”
周红珊阅读文件道:“抵押物竟然是周公馆。”
金燕西问道:“你除了这栋房子,还有值钱的东西吗?”
周红珊回答道:“可是就算拍卖了这栋房子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金燕西点破道:“这栋房子是周耀东留给你的,对你来说有非凡的意义,所以它值得,签字吧。”
周红珊签字道:“其实我已经无路可走,所以我只能信任你,求求你不要让我失望。”
金燕西保证道:“放心吧,只要你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会让与自己有夫妻之情的人下场凄凉的。”
周红珊问道:“我一直抛头露面,可决策大多是错误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金燕西回答道:“不要以为天才是大白菜,他们只是凤毛麟角,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普通人,其实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勇敢了,你很棒。”
周红珊自我鼓舞道:“我行的,我知道一定可以的。”
金燕西鼓励道:“你当然行,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你不光只有你自己,还有依靠了。”
周红珊致谢道:“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