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闻令犹豫了三秒之后,还是只穿着内衣起身,红着脸帮金燕西宽衣。
看汪曼春此时的表情,金燕西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极度迷信权利的女人,对命令别人和被别人命令都有着超乎常人的迷恋,因此被金燕西这样对待反而觉得很兴奋。
面对每天吐纳运功,修炼内力的一身爆炸式的肌肉,汪曼春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金燕西的魅力,或者说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刚开始的时候,汪曼春还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定要藏在被子里才行。
但是随着金燕西的命令,汪曼春也就控制不住自己,仿若中了魔咒一般,听话的起身过来,伺候着金燕西,期间各种姿势全都听命服从,直到战斗结束。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无限柔情像春水一般荡漾,荡漾到你的身旁,你可曾听到声响。你的影子闪进了我的心房,你的言语你的思想,也时常教人神往。我总是那样盼望,盼望有一个晚上。倾诉着我的衷肠,从今后就莫再彷徨……”
后半夜屋里变得静悄悄,只有空气中留下了一些厚重的味道。
汪曼春偏过头,看向一旁,近在咫尺的是金燕西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庞。
脸庞的主人汪曼春很熟悉,但是其此刻的模样,却令她感到陌生。
在这样宁静的夜色中,砰地一声,包房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要知道金燕西享受国府一级安保措施,任何人不可能在没有通传的前提下近身,除非对方是刺客。
金燕西瞬间苏醒,同时燕子镖上手,下意识将汪曼春护在身下,然后用飞镖对准门口。
李小桃进门道:“是我……”
汪曼春舒了一口气道:“草木皆兵。”
金燕西叹道:“唉,合该总会在古井无波的生活中,出现一些小惊喜!”
这是捉奸啊,好在按照《六法全书》通奸罪只针对有夫之妇,不管有妇之夫,所以金燕西没有违法。
借着微弱的台灯,李小桃可以清楚的看见,床上两个衣着单薄的男女正抱在一起,随即让她自己也怔住了。
罗湛进门道:“七爷。”
金燕西披挂整齐道:“罗湛,你搞什么鬼?”
罗湛解释道:“李姑娘昨晚就来了,说是要给七爷守夜,不成想刚刚她趁我们交接班,跑了进来。”
金燕西掌掴道:“废物,她要是刺客,我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罗湛认错道:“职部知错。”
这就是罗湛的好处了,他虽然性格懦弱,但不会因为被打而记仇,也不会因义弃忠,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不过这下哪是在打罗湛啊,分明是在打李小桃。
李小桃跪下道:“七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
金燕西致歉道:“我知道为什么,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这里是你精心布置的,我不该在这里宠幸别的女人。”
李小桃动容道:“七爷……”
金燕西裁决道:“但有错就是有错,不可不罚,就罚你在天亮之前不许起来。”
李小桃遵命道:“是。”
金燕西安抚道:“不好意思曼春,让你受惊了。”
汪曼春披挂整齐道:“无妨。”
金燕西邀请道:“天快亮了,下午我请你吃饭,告辞。”
金燕西带着罗湛等人离去,可汪曼春还没有走,她可是很记仇的。
“啪!”
见四下无人,汪曼春卯足了力气,狠狠地抽了李小桃一记耳光。
李小桃痛呼道:“啊……”
汪曼春愤恨道:“我发过誓,这一记耳光我一定会要你偿还,我汪曼春有仇必报。”
李小桃忍痛道:“你……”
汪曼春得意道:“你大可以去告诉七爷,看他怎么想。其实他根本没兴趣处理这种事吧,我们之间如果发生争执,他不会管是非曲直的,只会以心情裁决,而我正和七爷处于男女之间最甜蜜的时期,我还告诉你,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时候被打扰,所以你已经失宠了。”
说完汪曼春扬长而去,只留下李小桃跪在幽暗的房间中嘤嘤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