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堇收钱道:“收下这笔钱,就算是我谢谢你好了。”
这笔钱是以前文芳的捐款,何堇发现文芳的丈夫是黄秋升,为避免尴尬没有收这笔钱,现在何堇收下这笔钱,便代表着彼此之间的释怀,大有一种相逢一笑泯恩仇之感。
黄秋升愧疚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犯下的错。”
何堇释怀道:“秋升,不要提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起了。”
黄秋升致歉道:“我错了,对不起,请你接受我诚心诚意的道歉,今天我要把我犯下的过错,一五一十的,毫不隐瞒的告诉你。”
何堇叹道:“唉,尘封已久的往事,就好像伤口结了痂,既然那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又何必一定要去抓破他呢。”
黄秋升愧疚道:“让我说,我说出来之后我心里才舒服。”
何堇叙述道:“不用说了,我全都知道,当初旅顺惨案,志勇哥为了掩护我们而遇害,其实在我们走后你又逃到了附近,只是束手无策,只能看着悲剧的发生。”
黄秋升问道:“你都知道了?”
何堇回答道:“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已经派护院李刚都查清楚了,秋升,不要再自责了,就算这件事情与你有关,那也不是你的错,就让过去种种的不幸,随着时光的流逝,让它烟消云散吧。”
黄秋升感激道:“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宽宏大量,堇儿。”
再次听到堇儿这个年轻时的称呼,令何堇老脸一红,险些破功,不过何堇可是知道黄永新是新郎官夏竹的亲生弟弟,而夏竹又喜欢陈丹丹,自己和黄秋升当个儿女亲家也不错嘛。
何堇提议道:“那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多爱一点永新吧,可以让他来春风堂当老师,先给他们年轻人一点相处的时间。”
黄秋升同意道:“我会的,他是我们黄家的儿子,我当然会爱他,但他也是从春风堂被领养出来的孩子,春风堂也是他的家,我没有权利阻止他回家。”
何堇叮嘱道:“这个秘密只有你我和文芳知道就好了,你可千万别让第四个人知道。”
黄秋升深以为然道:“我会坚守这个秘密的,咦……”
就在这温馨的时光里,变数陡生,两辆军车载着一个宪兵排的大兵赶来,后面还尾随着一辆吉普车,上面坐着的正是贵翼。
贵翼下车道:“布控封锁,彻查春风堂。”
林景轩阻拦道:“哥,恐怕不行,春风堂正在办婚礼,宾客都是达官显贵,其中包括赵晋卿。”
贵翼为难道:“这……”
林景轩建议道:“要不我们等晚上宾客都离开后再去搜查。”
贵翼拒绝道:“不行,现在耽搁一秒钟,风险就加大一分,更何况婚礼现场人多手杂,东西被运出去的可能太高了,必须现在就动手。”
林景轩提醒道:“这可是得罪整个慈善界的事,哥你可想清楚了。”
贵翼决然道:“想清楚了,我连老蒋都不怕,何况他赵晋卿,动手吧。”
丧心病狂啊,贵翼竟然在一群达官显贵搞公益聚会的时候率兵给围了,引得在场宾客一片哗然。
面对大兵,这群非富即贵之人还是怕的,尤其是那些女眷,有些都惊声尖叫了。
幸好负责指挥安保之人是杜薇,立刻率领保镖们迎上去对峙,这群保镖全是穿着御神袍的忍者。另外莫采石也是宾客之一,他也率领着警察局派来的协防警士迎上来助阵,形成了针锋相对的局面。
杜薇问道:“你们是哪部分的,敢到这来撒野?”
林景轩回答道:“我们是借调警备司令部的宪兵,是我们军械处的贵军门得到可靠情报,前来春风堂搜查违禁品。”
杜薇藐视道:“小小的贵翼也敢枉称军门,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来春风堂调查,还不快滚。”
林景轩掏枪道:“竟敢辱骂军门,老子枪毙了你。”
杜薇动手道:“有种就来啊。”
没想到民遇上官,这个杜先生也敢直接动手,令林景轩大惊失色,他察觉到了杜薇身上的杀气,下意识开枪射击,可出人意料的是子弹打偏了。
杜薇竟然提前使用左侧闪避开了子弹,原来杜薇施展的是“波动术”中的闪战身法,就像金色闪光一样,可以徒手躲子弹。
原来扶桑有两大神功武术,与扶桑空手道齐名的武术正是这神秘莫测的扶桑波动术。
人类的躲闪速度自然不可能躲过子弹,但波动术认为人体主要的运动是靠外部肌发力,运动之前有一个非常短的蓄力过程,但波动术主要是运用内部肌发力,不需要蓄力过程,可以达到瞬间的运动和移动,加上预判对方开枪,提前闪躲,便可以达到闪避子弹的效果。
杜薇犹如金色闪光,连续闪避三枪,惊骇得林景轩目瞪口呆,待杜薇逼近到林景轩面前,直接手刀刺喉,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