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平明白了,原来贵翼坚持要杀于曼丽的原因是为了让自己摆脱统计局的控制,否则自己以后还会和贵翼对上兄弟相残。
资历平求情道:“不要,我不要你这样的为我考虑,我被这个女人控制是我心甘情愿的,这是我资历平自己的事。”
贵翼点破道:“你认真的?没成想你还真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不过就算我放过她,你们资家也不会接纳她的。”
资历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贵翼回答道:“她是……”
于曼丽阻拦道:“你不要说了,小资,你打开我送你的福袋吧,上面都写着呢。”
资历平打开福袋,里面将于曼丽的身世说的清清楚楚,虽然之前于曼丽也有向资历平透露过一些,可这次是详详细细的清晰叙述,看得资历平怵目惊心。
于曼丽泪目道:“小资对不起,我有过太多的男人,可你是我爱的那个男人,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所以我爱得很辛苦,我不该爱上一个我根本就配不上的男人,我爱的很绝望,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贵军门,你开枪打死我吧。”
资历平泪目道:“我不要你死,锦瑟,我要你活着。”
于曼丽睡过的男人比金燕西睡过的女人还要多,这种女人能有真爱?打死贵翼也不信啊,所以贵翼毫不犹豫的掏出了手枪。
资历平咆哮道:“不!”
于曼丽安慰道:“没事,锦瑟会一直在小资身边,看小资重新交到女朋友,能活得更加坦率,不再受到压抑。”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贵翼快枪迎面而来,为不损毁佳人容颜,子弹穿胸而过,无情夺命!
于曼丽濒死道:“贵军门,你的枪很准。小资,我会祝福你……”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风,送无聊。缺声的歌谣,轻轻陪阮到,分别的路口。月,葬云霄。暗夜的寂寥,看孤星残照,乎阮袂赴走。她乎阮一个名字,莫容,当作印记。才知孤单是一款命,问天天抹应。天地寻无依,不堪的过去。一幕一幕,牵引阮心内的伤悲。残酷的一切,就用如刀的温柔劈开。落叶归无根,金花已飘零。一步一步,失去存在的意义。如何放未记,重新找回握剑的勇气……”
……
魔都·春风堂。
夏竹和冬梅这对新人依旧入了洞房,被搅局的只是宾客而已。
日落入夜,宾客散尽,而杜薇却穿了身粉色和服,去而复返,还将除入洞房的新人外都召集到了大厅,说是有话要说。
杜薇走到阶下,脱掉木屐,正坐式跪下,向着对面的何堇叩头致歉。
何堇惊讶道:“杜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
杜薇坦诚道:“妈妈,对不起,今天那些大兵是我引来的,那些违禁品也是我藏匿在春风堂的。”
严泰责备道:“原来是你干的,怪不得那些大兵会来找孤儿院的晦气,杜老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严泰因为长着一对龅牙,所以绰号“暴牙泰”,任职孤儿院的大总管,是众多老师中最刻薄的一位,不过在何堇面前不敢放肆,现在这次也是,因为何堇一个眼神,就不敢再责怪杜薇了。
杜薇致歉道:“是我对不起大家,请你们接受我诚心诚意的道歉。”
何堇宽谅道:“杜老师,我能感受到你是真的把我当母亲看待的,所以春风堂在你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我相信你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是不会出此下策的,但如果你真的是无奈之举,春风堂就应该做你的避风港,既然你叫我妈妈,那春风堂就是你的家。”
杜薇动容道:“妈妈……”
何堇扶起杜薇道:“好孩子,快起来,起来。”
杜薇泪目道:“妈妈,谢谢您的原谅,善良可以唤醒一个人的良知,我杜薇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您,您的宽容没有白费,刀口下的布娃娃已经领悟到“红尘有爱(杜薇亲生母亲题字)”这四个字的意义了,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勇气,也不敢跟父亲的威严抗衡,但我已经找到一种可以在矛盾中解脱的方法了。”
何堇点破道:“你是说今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就切腹自尽,免得左右为难是不是?”
杜薇惊讶道:“这……”
何堇警告道:“你果然是这种心思,你想叫我和你亲生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最好把这种念头给我打消,否则就别认我这个妈妈。”
杜薇为难道:“可是……”
何堇严肃道:“答应妈妈,不管到了任何时候,你都不可以有轻生的念头,好吗?”
杜薇点头道:“好。”
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何堇虽然长得像恶婆婆,可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奇妙,总能令身边的人逐渐心怀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