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菊芬慢条斯理道:“婢妾自知姿容难比怜姨奶奶,可怜姨奶奶想过没有,七爷为什么放着您这位大美人独守空闺,却喜欢婢妾这个微末之人呢?”
田小娥愠怒道:“还不是你狐媚勾引,使尽了下作的手段。”
刘菊芬感叹道:“婢妾能有什么手段勾引七爷,不过是年轻几岁罢了,这岁月匆匆不饶人啊。”
吴小怜破防道:“大胆!”
田小娥请命道:“姨奶奶。”
吴小怜命令道:“小娥,你还愣着干什么,上去给我掌她的嘴。”
别看田小娥是个小脚女人,但她的力气却非常之大,而且她见刘菊芬想反抗,马上叫来几个老妈子,按住刘菊芬,然后抡圆了抽了刘菊芬四个耳光。
刘菊芬口不择言道:“吴小怜,你也是丫鬟出身,被大少奶奶当成礼物送给七爷得以收房之荣,与婢妾又有什么两样。”
吴小怜怒极道:“你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小娥打呀,给我往死里打。”
年纪大,丫鬟出身,吴小怜的两个忌讳雷点同时被触发,这让一向温柔和善的吴小怜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落入了刘二泉编织的陷阱之中。
田小娥的手劲很大,还打了十多下,刘菊芬的脸蛋都抽肿了,白秀珠才闻讯赶来,终止了这场闹剧。
白秀珠赶来道:“我在朝露轩就听见你们外面吵吵闹闹,毫无体面可言,把我刚刚说完的话全当成了耳旁风了吗?”
吴小怜告状道:“大房姐姐有所不知,这个刘菊芬出言狂妄,她不仅讥笑婢妾是丫鬟出身,还说婢妾人老珠黄。”
刘菊芬辩解道:“奴婢是出言不逊了,可也是被逼得忍无可忍才出言反驳,而且奴婢并没有说过人老珠黄这四个字啊。”
吴小怜指控道:“虽然没有说过这四个字,但她的的确确就是这个意思。”
白秀珠裁决道:“还不是你们把人家逼急了才会口不择言,不过你作为替我执掌中馈的姨娘,约束一个丫鬟也是应该的,既然已经责罚过了,都罢了吧。”
吴小怜遵命道:“是。”
刘菊芬不甘道:“七少奶奶,奴婢的确言语有失,但是奴婢新侍七爷便损伤了容颜,若七爷问起,奴婢不敢不答啊。”
白秀珠警告道:“两方争执就是双方都有错,但是小怜错就错在她打你的地方不对,不该打你的脸而已,你是合该受罚,若是再因你生事,后果你承受不起,至于七爷那里你不必担心,他马上就要去魔都公干了。”
刘菊芬服软道:“奴婢不敢。”
待到了晚上,金燕西下班回家就听大管家金荣汇报这事了,但金燕西表示什么乌烟瘴气的小事,也要让我这个刚从大本营最高联席会议上回来的七爷关心?
吴小怜打了金燕西的新宠,心里其实还是很忐忑的,到了晚上发现金燕西置之不理,才放心下来,原来金燕西是真的不管后宅之事。
杜小寒这边就失望了,居然没有斥责吴小怜,计划算是落空了,同时也发现金燕西真的是太信任白秀珠了,一切生杀予夺的大权全交给了白秀珠,这让杜小寒等人行事愈发谨慎了起来。
介于这群侍妾勾心斗角,把后宅搞得乌烟瘴气,金燕西干脆依照规矩,把出门前的最后一夜留给白秀珠,在正房过夜,直接回了朝露轩。
金燕西进门道:“快给我弄点吃的,常瑞青这个小气鬼居然不管饭。”
白秀珠问道:“出事情了吗,怎么开会到这么晚?”
金燕西回答道:“耀帅想让美利坚承认华德两个的货币与石油挂钩,为此愿意将计划经济改为市场经济,妥协性开放市场。”
白秀珠端来饭菜道:“这些都是你们男人在外面的事,不必跟我说。”
金燕西告知道:“抱歉,这下我真的要去魔都一趟了。”
白秀珠笑道:“行了,大事为重嘛,我理解。”
金燕西赞美道:“贤惠。”
白秀珠告知道:“今天你的新宠被人给打了。”
金燕西笑道:“这些是你们女人在后宅之事,不必跟我说。”
白秀珠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在其中做了些什么?”
金燕西回答道:“无非是推波助澜,让我觉得她们乌烟瘴气,这不跑你这来了。”
白秀珠说道:“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金燕西否认道:“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信任让白秀珠心里极为受用,殊不知这种绝对的信任同样也是一种责任,这让白秀珠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义务和职责保护金燕西的那些个心肝宝贝而不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