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昂劏刀向上反斩,苗羽凤也做了一个旋腕的动作躲避,随即一招摊剑震刀。
为防止蝴蝶刀被震脱手,陈识后发先至,标刀截脉,斩在太极剑的剑点上,再顺势摊刀反斩。
苗羽凤云剑格挡,顺势上下撩剑对冲,双方高速对攻,看得人眼花缭乱。
两人身法轻灵飘逸闲清隽雅,飘飘如御风回雪,将飘逸二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陈识看中机会,再次使出昂劏刀反撩上斩,这一下昂劏刀自会阴穴而起,上至承浆穴,自下而上反撩而来。
这分明撩的是人体周天之中的任脉,着实把苗羽凤惊骇到了。
苗羽凤立刻后跃使出铁板桥才惊险躲过,但外衫被划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天蓝色的肚兜,险些被开膛破肚,
见此燕阳春跃步下斩刀劈斩而来,陈识双刀交叉,以耕拦式格挡,燕阳春迅速抽刀直刺,陈识只得不停闪躲燕阳春的撩刀攻上路,横扫刀攻下路,再横扫刀攻上路,再撩刀攻下路。
燕阳春久攻不下,陈识觅得机会双标刀反击突袭,逼得燕阳春云刀格挡。
燕门刀式融合了金燕西为其找来的八卦刀法与疯魔刀法,如今燕阳春的武艺早已今非昔比,刀法更上一层楼。
面对燕阳春的雷霆刀式,陈识以挞八字刀式,一刀锁刀背,一刀锁刀镡,想要夺器卸刃。
但燕阳春岂能让陈识得逞,鞋内玉足扭动,脚趾驱动机关,绣花鞋尖竟然弹出三棱军刺,一记前踢腿破了陈识意图。
陈识耳聪目明,听见弹簧声便知道燕阳春要用暗器,马上放弃卸刃意图,撤步闪躲。
燕阳春用鞋内机关创造机会,见陈识中门大开,旋身祭出了无上绝式,疯魔刀法之子母追魂。
疯魔刀法有两大旋刀术绝技,其一为九转轮回藏刀式,便是当初张蜀锦对杜心武使用过的绝招。其二就是这子母追魂旋风式,第一刀横扫陈识下盘,之后刀路不变,成螺旋状转身再砍出第二刀,两刀环环相扣,容不得陈识半分喘息,直斩其项上人头!
经过时常与金燕西的煲夜粥,燕阳春这两刀砍出,就是张蜀锦看到也得说一声好。
陈识只得跃起在空中使出铁板桥,虽然惊险躲过这子母追魂旋风式,但仓促之下身法已乱,被苗羽凤逮住机会,一剑刺穿了右肩。
陈识吃痛道:“呃……”
陈识修为太高,燕阳春怕他抱起伤人,便与苗羽凤一左一右将其按压在地板上,完全没给陈识尊重,算是个下马威。
见大局已定,杜小寒手执新铸神兵勾陈剑,自楼上帷幕后缓缓走出。
“紫微深锁九重关,清辉照宇寰。冷锋腾舞断生死,勾陈剑光寒!”
杜小寒现身道:“精彩,这场打斗着实精彩。”
陈识问道:“北方人都喜欢吟诗现身吗?”
杜小寒回答道:“这都是我夫君写的诗,你应该听说过他。”
陈识自嘲道:“金燕西吗?津门女人的好我果然接不住。”
杜小寒讥笑道:“哈,贫民的生活,粗布的衣裳,无礼的举止,名声坏掉的老婆,木工活的外表,你伪装的挺好呀。”
陈识无奈道:“起士林的面包免费,但是需要点菜,天下没有白占的便宜,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想不透。”
杜小寒问道:“听说郑山傲三拜九叩,拜你为师了,这个色老头真不要脸。”
陈识回答道:“郑老爷子的体力强过青年人,可他毕竟是个老人了,经不起差错,做事宁可过分也不愿出意外。”
苗羽凤提醒道:“派大宗师去打速成新手,亏你们想得出来,毁一个天才,成就一个门派,你不是武者,是个算账的,所以刺你一剑提醒你别和那群假货一起丢了真。”
杜小寒建议道:“按照咏春门规,你可以收三个真传弟子,耿良辰是一个、郑山傲是一个,最后一个我来,三年之后我替你挑战津门武馆。”
陈识拒绝道:“再等三年就是四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杜小寒坚持道:“那咏春拳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燕师傅,把他的手剁了。”
陈识服软道:“别别别,别介啊,你们还真剁啊。”
杜小寒诱惑道:“这家武馆位于津门最繁华的东门里大街,三重院落,二十二间房,津门没有过这么大的武馆,以后耿良辰就在这家武馆当我的大师兄,为你的小拳种扬名。”
陈识妥协道:“好,拜我为师,传你《咏春归元功》,三年之内保你打通十二正经半数,挑战津门武馆。”
杜小寒跪下道:“师父。”
有了杜小寒的干预,在津门开武馆变得简单了许多,因为没有武馆敢把与冯家齐名的叶家人赶出津门去,不过“佛镇陈馆”这块招牌还得等杜小寒技成之后才能挂上,不然郑山傲就只能来踢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