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仲才点评道:“卞和抱的那块玉璞还是块毛料,那是别人不识其中的宝物,但这尊玉雕上的石璞本来就是个芋头梗,中心没有宝玉,那就是天大的败笔了。”
龙绳武斡旋道:“诶,冯老板此言差矣,这尊玉雕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宝物了,我们又何必吹毛求疵呢。”
秦耀利问道:“对呀,这尊雕像栩栩如生,已经是稀世之宝了,难不成冯老板还有更好的宝物不成?”
冯仲才回答道:“你说镇店之宝啊,我还真有,去拿上来。”
冯仲才对开展盘当然是早有准备,只见冯娟亲自去指挥着伙计将彩玉轩镇店之宝“龙腾虎跃”搬了上来,由冯仲才亲手掀开红布,引得众人连连拍手叫好。
这尊龙腾虎跃有超过一米多高,比白玉师祖像更大,雕刻的龙虎之争亦是栩栩如生,张牙舞爪。
应玉商赞叹道:“好,简直是极品啊。”
文之光赞赏道:“冯老板,您这个玉雕可以说是压倒腾冲城,让我这个腾冲市长也脸上有光啊。”
冯仲才志得意满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另辟蹊径而已。”
孙东岩挑毛病道:“冯老板,要是这龙虎的两对眼睛上刚好是两块红翡,就更是稀世之宝了。”
冯仲才玩笑道:“孙老板,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乾隆皇帝和西太后的古墓里也找不出来啊。”
知道孙东岩放浪不羁,冯仲才也不与他一般见识,还用孙乌鸦盗墓之事开玩笑,一句话便缓解了气氛。
龙绳武赞同道:“是啊,若是那样,那该是天上之物了。”
董家和笑道:“就这个样子了,已经是腾冲第一,谁敢说能找出第二件来啊。”
唐玉仁问道:“谁说找不出第二件啊,赌石之玄妙,赌眼力,赌胆量,还要赌运气,如果这尊白玉师祖像的石璞里,真有块种老水足的翠玉呢?”
冯仲才回答道:“那这个构思就极为奇妙了,整个玉雕的价值都会翻两倍,反超我的龙腾虎跃。”
应玉商惊讶道:“翻两倍,这么值钱啊。”
冯仲才断言道:“可是这个玉璞里根本就没有宝玉,实实在在的是一块芋头梗。”
唐玉仁示警道:“冯老板法眼金睛,不过你信口直断,当心让自己摔得眼冒金星,一败涂地。”
冯仲才不甘示弱道:“说得好,若把蒙头玉看成了翠肉心,那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哈哈,不过唐老板,这小玉璞如果里面没有宝玉,那你这个构思就是欺人,那这尊玉雕就一文不值了,那白玉真人·卞和祖师就会蒙羞,而你霞玉轩的招牌嘛……”
唐玉仁叫阵道:“你是在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唐玉仁是个欺世盗名之辈,让白玉真人捧着一块毛料来蒙人。好,那我就让你开开眼界,让大家看看白玉真人怀抱的石璞里是不是真有块宝玉翠肉。”
冯仲才问道:“那唐老板,你要当众在这块石璞上开个口子吗?”
唐玉仁回答道:“杨大,拿工具来,我倒要让你看看这块石璞里有没有宝玉翠肉。”
杨大取来工具,就要在石璞上开刀,可水锯还未落下,就被孙东岩叫停阻止了。
孙东岩问道:“停,冯老板,你认定这块石璞当中没有透水玉肉吗?”
冯仲才反问道:“小兄弟,你有异议吗?”
孙东岩回答道:“呵呵,小兄弟,你认为小兄弟眼睛太嫩是不是,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冯仲才问道:“赌什么?”
孙东岩回答道:“我从这儿,斜角解下一片盖子,里边有块小手指头大的极品翡翠,不是生洋绿,就是艳水绿。”
冯仲才笑道:“要真是这样,这尊玉雕的价值可就翻倍了,原来这位小兄弟是想在腾冲扬名啊。”
孙东岩邀赌道:“你就说敢不敢和我赌吧,我跟你赌一千块华元。”
冯仲才加码道:“我跟你赌五千。”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最怕的就是一个斗字,而这个斗字也是玉石行业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