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东岩判断道:“拍卖这块赌石的时候,唐老板并没有骗人,从三分处解一刀,水地底飘绿花,做得了两对镯子,三十副耳片。”
唐玉仁介绍道:“孙师傅这是找到蟒口了,从这个位置下刀准能行。”
孙东岩命令下刀,在大玉璞的三分处被切下了一个角,里面果然有绿莹莹的翡翠。
孙东岩介绍道:“现在你们都看清楚了,光是这一点翡翠,这块玉料至少值三万。”
秦耀利问道:“这块玉料两万五谁要,就算我为孙师傅出个彩头。”
白秀珠回答道:“我要。”
秦耀利同意道:“好,成交。”
秦小玉充当礼仪小姐,亲自拿来合同来和白秀珠签约,然后众人继续看解石。
孙东岩介绍道:“可惜这块翡翠的水到这里就干了,有一点绿就成了豆,值不了几个钱,这就是你们大家看不懂的地方,可是我看懂了,从这里一刀下去,又是厚厚的一层没人要的糙灰地,再下去才是真正的透水玉肉。这块玉有桌面大小,二到三寸厚,看准蟒口,下刀开解吧。”
水锯落下,巨大石璞被一分为二,可是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震惊在场众人。
应玉商大呼小叫道:“白了,白了啊,哎呀,都怪唐玉仁,我跟着他下注赔了。”
秦耀利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啊,这下可完了,我的玉!”
见石块里还是石头,没有绿光,众人齐声惊叹,孙东岩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现实,鼻孔都喷血了,然后直接晕倒,从三米多高的架子上摔了下来,摔伤了自己。
唐玉仁惊呼道:“孙师傅……”
金燕西吩咐道:“桂芳,你跟五咸学过医术,带孙师傅去疗伤。”
李桂芳遵命道:“是。”
罗湛和李桂芳二人配合默契,互相一照眼,便一同上前救起了孙东岩,带走疗伤。
秦耀利失态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玉璞不可能垮的。”
秦小玉安抚道:“爸爸你别着急,都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你急也没有用啊,保重身体吧。”
秦耀利拍案而起道:“我怎么能不急,四十五万,四十五万啊,我所有的钱全都砸进去了,石璞不涨我怎么还贷款,不行不行,我要再解一刀。”
秦小玉焦急道:“爸爸,不能解了,再解一刀要是再没有的话,这块石头不就一文不值了吗?”
秦耀利分析道:“现在拿这块石头去卖,孙东岩解过了没有东西,谁敢要啊,小玉,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小玉哀求道:“诸位同仁,大家都是玉石行业的翘楚人物,你们谁愿意买下这块石璞。”
赌石这事赌的是个运气,按照行内规矩,一刀未出玉,这一天就不能再解了,不然会得罪财神爷的。
因此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买,无奈的秦小玉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金燕西。
金燕西开价道:“这样吧,就用剩下这两块碎毛料冲抵你们秦家欠我的二十五万,这价钱公道吧。”
秦耀利拒绝道:“不行,我不信这块毛料里什么也没有,都是那个夸夸其谈的孙东岩误我,这回我要自己亲自动手。”
秦小玉恳求道:“金先生,求求你劝劝我爸爸,别让他解这一刀。”
金燕西劝道:“秦老板……”
秦耀利问道:“怎么,你们怕我解出透水玉肉?”
金燕西回答道:“我不怕你解涨了,这样借给你钱的我也能沾光啊,但玉界有一句老话,一刀可以使人穷,一刀可以使人富,解得不好可就要出人命了,你现在解的不是第二刀,实际上已经是第三刀了,现在还值一半价钱,可一刀下去万一解不出玉来,那就是一块没人要的烂石头了。”
秦耀利悲愤道:“都怪那个孙东岩胡说八道,他和唐玉仁是好友,说不定他是和唐玉仁商量好了来框我的。”
唐玉仁鸣不平道:“秦老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孙师傅可是把自己一辈子的名誉都押上了,这孤注一掷就像石沉大海一去不回了,你说有这种骗局吗?至于我,究竟是你在骗我,还是我在骗你。”
秦耀利怒道:“你是说我白花了四十五万来骗你。”
唐玉仁指责道:“你买它的时候心里想的可是两百万,愿赌服输,不就是一个赌吗?”
秦耀利冷笑道:“呵,是赌,你想看我赌输的笑话,你看不到,我相信这块玉璞里有绝世的翡翠,谁都挡不住我。”
唐玉仁劝道:“秦老板,我再说一句,冷静。”
金燕西劝道:“秦老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剩下的玉璞卖给我。”
秦耀利坚持道:“哈哈,你们不是劝我,是怕,怕我一刀解出宝来。”
金燕西摊手道:“既然这样,秦老板请吧。”
秦耀利命令道:“给我从中间解下去,看看吐不吐出玉来。”
第三刀下去,众人屏气凝神,可能这就是赌石的魅力吧,按理说金燕西是不希望解出玉来的,但金燕西还是不由自主地期待看到绿光,可惜最后金燕西的期待落空了,这第三刀又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