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贾思雅反对,青州港的几个扶桑巨贾都要把女儿送给泽圭当妾了。
金泽圭自然对这种舞会没啥太多兴趣,就在元亨安保人员陪同下整天在青州港游山玩水,参观元亨名下的各类企业。
这日刚参观完家里的企业后,回到位于八大关海景别墅,金泽圭难得看到自家母亲在家中等待。
金泽圭进门道:“难得啊,你这位大忙人今天居然有空,这么早下班,看来企业最近生意不行啊。”
贾思雅不悦道:“你难得来趟齐鲁,在忙也要抽出时间陪你啊。公司请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的,总不能吃干饭吧。”
金泽圭说道:“也是,元亨能发展到今天,就是老头子都想不到,如今元亨后面的股权复杂程度恐怕是谁看到都头痛。”
贾思雅点头道:“是啊,你明白就好,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这么忙,还不是为你守基业,别看现在元亨我们娘两的股份占比很高,但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经营,看着元亨,咱娘两早就被踢出局了。”
金泽圭不置可否道:“我就不信您会没有后手,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元亨恐怕早就打上您的钢印了吧。我是不信藤井那些扶桑商人不会真以为能把你踢掉吧。”
贾思雅叹了一口气道:“大家各取所需罢了,他们需要用元亨的名头来扩充保护自己的生意,大部分扶桑商人的产业元亨只占了很小的股份。实际上元亨能被我控股的企业数量有限,他们这些人鬼精的很。而且随着他们脚跟的站稳,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金泽圭好奇道:“那我这些天参观的很多都不是咱们家的了,我看那些经理倒是谄媚得狠。”
贾思雅笑道:“你这些天参观的到全是咱们家的,就算不能全力控股也是大部分控股。都是咱们家自己产业,你是未来老板他们当然会谄媚了。”
金泽圭吸了一口凉气道:“咱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啊,我这些天看的企业有建筑、医药、纺织、食品、机械加工甚至连船舶制造都有。”
贾思雅描绘道:“你不会以为你妈我这么多年在青港这地方深耕是开玩笑的吧,青州港的地理优势太好了,这些年又赶上国府扶持加上世界大战的订单,咱们家的生意就是你爹都没想到能红火壮大到这样。前些日子我们和法兰西雷诺达成了合作意向,马上这里会有一个汽车制造厂建成。到时候不管是销往齐鲁大地还是扶桑、半岛,甚至是远东地区,这么大的市场都大有可为。”
听着自家母亲的宏伟蓝图,金泽圭不得不佩服自家母亲,以一个女子之身发展到如今的境界,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运气和自家老爹那张虎皮,但能达到今天这个高度,自家母亲的实力很是让金泽圭敬佩的。
看着听着自己不断规划而频频点头的儿子,贾思雅不由的感到满足。毕竟谁能拒绝自己孩子的崇拜呢,哪怕是如今的贾总也不例外。
贾思雅询问道:“对了,你也快大学毕业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读商业毕业后来帮我打理公司还是有其他安排啊。”
虽然很想把所有的规划都说给儿子听,但贾思雅还是适时了结束话题,询问其孩子的未来打算,这也是每一个关心孩子的长辈的的天性。
金泽圭回神道:“我准备去留学读海军,一方面我对海军确实有兴趣。另一方面当年爷爷带我走访了不少北洋海军元老,他们对我感官还不错,这些人脉不用可惜了。”
贾思雅皱着眉头道:“怎么想起到海军了,那玩意有什么好,也太危险了,不行,我不同意。老老实实的读商科接班帮我才是正道。”
金泽圭劝道:“母亲,你啊,还是不明白,你能把生意做成如今的规模,你个人努力是一方面,时代的造就又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是父亲的位置。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权力和金钱从来是紧密相连的,没有权力保护的财富就是空中楼阁,这些年您的生意能做大是离不开父亲威慑的。而据我所知,这些年扶桑财团已经快融入联邦了,如今他们还需要我们这些人的庇护吗,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利益代言人也会逐步上台,这个时间不会很慢。连他们都知道的事,你怎么会不懂。”
贾思雅面色不渝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如今孙月熏越做越大,再加上绿营都快能联合组阁了,因此才逼得红蓝不敢联合倒常,青州港的那些扶桑商人走路都挺了不少。可这和你当海军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如今的青州港选举的议员没有我同意是当不上的,需要你跑去当海军来帮我保驾护航。”
金泽圭解释道:“军队高层也算是国府高层,咱们家上有大房哥哥走政坛政务官路线,金家未来在政坛上的代言人就是他,可他对咱们家的回护是不可能赶上父亲的。而二房走的明显是陆军路子,他们二房有人脉也有老头子偏心,我们要混陆军是追不上的。所以咱们家如果还想在政坛上有所发挥只能走海军,恰巧我当年跟在爷爷身边也认识了一些海军元老,有了些海军人脉。而且随着世界大战结束,海军绝对会迎来大海军时代。只要能在海军走到高位一样可以庇护我们家的生意,更何况我看母亲也在布局舰船制造生意,这里面的利润母亲想必是明白的。随着战争结束海外利益的重要性不用多说,船舶运输和建造就是下一个风口,而这个风口会持续很久,有一个能在海军混上高位的儿子总是有益处的。更何况如今的海军又非终生制,退役后我在经营商业也不迟,母亲还年轻可以帮我掌握元亨很久,还有退役后也可以用海军的人脉为咱们家的船只制造业拉来业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