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问道：“曹莹，你们干这种事是专业的，你说我们应该如何打探情报。”
曹莹回答道：“我还真是有个办法，我们可以住在堂子里，这样既不会暴露身份，也容易打听情报。”
金燕西问道：“你一个女人，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
曹莹回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伪装成妓女打探情报，是我们女特工的基本功，我可以自卖自身，详情听说……”
还是女特务会玩，曹莹跑到北川县的青楼藏娇阁，把自己给卖了，当然说是卖身，其实如今的风月业和戏班子的模式差不多，属于窑姐儿挂牌营业，堂子只是提供了个平台，所以流动性很大。
等金燕西到了门口，迎客的张玉秀连忙迎上来。
张玉秀迎客道：“这位爷，您来了！”
张玉秀又看了看进来的金燕西衣衫褴褛，身上脏兮兮。
张玉秀犹豫道：“这……”
金燕西随手就是五块钱，“给我安排间房，准备热水洗澡，再买几套合身衣服，收拾打理干净。”
张玉秀接过钱道：“这位爷，您放心，我们藏娇阁里有伺候爷的姑娘，我这就找妈妈来招待您，再一准给您办的妥妥的。”
张玉秀马上禀报老鸨子花蝴蝶，这位客官可是出手阔绰的豪客，必须伺候好了。
到了里头，花蝴蝶又迎出来，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花蝴蝶寒暄道：“少爷，您今天气色好极了，不日之内定有好事啊。”
金燕西玩笑道：“鸨母，没有好事，你可得赔给我钱。”
花蝴蝶笑嘻嘻道：“您说笑了不是，您能看得上我那点。”
金燕西花钱打了茶围，然后拒绝了藏娇阁的头牌姑娘晚香玉，点了刚挂牌的曹莹。
金燕西进了屋，这间房很大，外间是会客厅，往里走才是寝室，里屋有一张大号苏工拔步床，一张床就跟一间小房子似的。
曹莹进门道：“后厨给您做上了一个锅子三个冷碟两个砂锅两个点心，不多不少算八个菜，您将就着吃。”
金燕西笑道：“好家伙，八个菜还将就着吃，巴蜀人还真会享受。”
外间八仙桌上，流水价儿的摆上各色碟子，中间是一条色香味俱全的鲤鱼锅子，曹莹送上一小注子酒，放在烫酒壶里烫了。
金燕西夹菜道：“坐下一起吃吧，你装的还挺像，有模有样的。”
曹莹致谢道：“托您大次长的福，现在妓女的环境真的很好，我代表女性同胞谢你了。”
金燕西笑道：“这个谢我领了，要知道在全国严禁赌场放债和不许逼良为娼这两样可是我费大力气才完成的。”
曹莹告知道：“刚才我和这儿的头牌晚香玉套话，发现她听她的老客户龙隐镇保乡队队长卢铁汉说过，最近有人在川康殖业银行存储了大量美金。”
金燕西欣喜道：“好，一会儿吃完了饭，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去川康殖业银行探查。”
曹莹为难道：“可是怎么办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只有一张床，这样我们怎么睡呀。”
金燕西玩笑道：“这有什么男的，你就演戏演到底，真的接客，伺候客官大爷一晚啊。”
曹莹拒绝道：“我们说好了的，不许假戏真做。”
金燕西戏谑道：“其实也不算假，你看我本来就是客官老爷，你也是走正规手续挂牌接客的，北川县民政科的娼妓花名册上应该已经有你的姓名了。”
曹莹炸毛道：“喂，你这么认真干嘛，我是急中生智才这样干的，谁要接客了，我用的是假名。还有我不这样干，你就得不到情报，没有情报我们就找不到钱的下落，找不到钱，你就没法回去……”
曹莹撅着小嘴，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金燕西看着她的侧脸在欣赏，直到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被金燕西轻啄了一下，才让那张小嘴停止了出声。
曹莹陡然被偷袭，登时被惊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初吻已经被偷走了。
（金燕西：安了安了，到此为止，我不会强迫你的。）
（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