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问道:“你不是跟着老爷忙那吗,怎么有闲工夫来听我唱戏呀?”
刘文钊回答道:“忙了好几天,那个飞机还没找到呢,我就让大哥先忙着,过来找你了,你今天这脸勾得真漂亮,我还没亲过呢,必须得亲一下。”
就在巴蜀王刘祥的儿子在欣赏姨太太唱川戏《收姜维》的时候,其兄长刘志航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刘文钊颔首道:“大哥,你来的正是时候,花老板的《收姜维》,过来一起听戏。”
刘志航无奈道:“小弟媳,其实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可是没有办法,飞机残骸已经找到了,整编第一百三十八师的师座马一文正在集合部队了,爸爸也要同往。”
刘文钊问道:“舟车劳顿,就老爷子那身子骨行吗?”
刘志航回答道:“所以母亲要我们两兄弟同往,还有统计局站长毛达华,调查局女站长何琳也已经出发了。”
刘文钊骂道:“这群厂卫鹰犬,鼻子还真灵啊。”
刘志航动身道:“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出发。”
来不及告别,兄弟二人便将戏子出身的姨太太花想容丢下,踏上了随父前往龙隐镇的路途。
……
巴蜀省·绵阳市·北川县·龙隐镇·龙隐山。
金燕西在使用忍法·通灵召唤术之后也没闲着,和曹莹一起把美利坚飞行员掩埋了,然后在山坡上画了个巨大标识,在山顶一处天然形成的白色岩石平台瞭望整座龙隐山,看守钱财。
一天过去,直到黄昏时分,金燕西终于听到了运输机的轰鸣声,于是马上和曹莹燃放起彩色烟雾弹,为空降部队导航。
看到红色烟雾,眼镜蛇伞兵旅的先头部队就如同下饺子一样,打开小雨伞,密密麻麻空降了下来。
很快金燕西就见到了眼镜蛇伞兵旅的旅座陈一鸣,这小子是东北人,毕业于黄埔第九期,还是步兵科毕业生第一名,后留学德意志学习伞兵突击科目,战后被空降兵司令孙抚民提拔为眼镜蛇伞兵旅旅座,指挥这支位于兰州的快反部队。
陈一鸣立正敬礼道:“眼镜蛇伞兵旅上校旅座陈一鸣,率伞兵三团向您报到。”
金燕西回礼道:“来得好,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陈一鸣介绍道:“金次长,这位是我的参谋长郑月枫,这位是三团长冷锋。”
金燕西吩咐道:“你们都看到了,满山偏野都是钱,所以别人我信不过,只能拜托你们了。”
陈一鸣命令道:“拉起警戒线,戒严整座山峰,我知道这里的诱惑很大,可谁要是敢有不该有的心思,就像来之前说的,我会将他就地正法。”
令行禁止,眼镜蛇伞兵旅作为战略机动部队,确实算得上精锐,很快就将整座龙隐山给封了,并且在夜间接应到了第二批空降部队。
如此事情就闹大了,第二天北川县长蒋高齐就来了,可是却被大兵拦在了镇外,还是郑月枫亲自去交涉放行的。
金燕西决定成立收缴办公室,便带着陈一鸣、郑月枫、蒋高齐来到乡公所。
见这个阵势,保丁自然不敢阻拦,被金燕西等人直接闯入了办公室,发现镇长王耀祖竟然躺在办公桌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耀祖外号王麻子,喜欢别人称呼他王大爷,如今虽然没有被赐予“天下第一保”的牌匾,但凭借一手欺上瞒下的本事被咨议局任命为镇长了。
金燕西见此乐了,实在是对这喜来乐生不起恶感,所以只是拍了几下桌子,把王耀祖叫醒。
金燕西拍案道:“王麻子,你好有福气啊,下来下来。”
王耀祖苏醒道:“蒋县长来了,稀客稀客。”
蒋高齐骂道:“哎呀,身为一镇之长,大白天在乡公所办公室睡大觉,吏治腐败,吏治腐败啊。”
金燕西自我介绍道:“鄙人是警政次长金华,这位是旅座陈一鸣,这位是参谋长郑月枫。”
王耀祖立正鞠躬道:“金次长,金次长,小人是有眼无珠,错把山药当红苕,我该死,我有罪,我该死,我有罪……”
因为换届选举,空出了一大堆位子,如今金燕西可是警政次长,王耀祖听到眼前之人竟然是阁部高官,登时被吓得丢了三魂,丧了七魄,只剩下一个劲的掌掴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