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发现问题了,很多妾室被抓包,白秀珠进屋就闻到烟味了,众人被白秀珠叫来集合时,玛莲娜放在麻将桌上的烟头还没来得及灭呢。
火上浇油的事还在后头,因为人不齐,明月居然下班后不回家,还是沈心慈急忙打电话,把她从酒桌上叫回来的。
一身酒气的明月被两名女警送回后,事情彻底大条了。
白秀珠端坐于阶上,吴小怜、田小娥、沈心慈、其其格、刘二泉、刘菊芬、明月、源田春子、玛莲娜、露易丝都知道可能要糟,大事不好了。
白秀珠冷嘲热讽道:“看来我和七爷在这个家是多余的嘛,难为这么多年耽误你们夜夜笙歌了。”
吴小怜回护道:“都怪我疏于管理,大家才放纵了些。”
白秀珠问罪道:“当然怪你,我临行前可是吩咐过你,即便我不在家,众人也不可懈怠,更何况叶姨娘又不在,没人与你为难,结果你却管成这个样子。”
吴小怜跪下道:“婢妾执掌中馈不力,造成了家宅不宁,这就是婢妾的错,婢妾心里愧疚,还请大房姐姐严惩不贷。”
白秀珠询问道:“你们自己说该如何责罚。”
这下坏了,众人之中除了源田春子之外一个有份量的妾室都没有,根本无法为吴小怜求情。
源田春子求情道:“错是我们大家一起犯的,不能全怪小怜姐姐,大房姐姐,您就饶了她吧。”
”
沈心慈求情道:“是呀大房姐姐,要不咱们等七爷回来再行发落吧。”
白秀珠严厉道:“七爷说过,女人醉酒和不穿衣服是一样的,等七爷回来,下手只会比我狠。”
明月跪下道:“婢妾也以为应该严惩,尤其是我下班之后经常和同事聚餐饮酒,按照家法,应该先抽重责我二十皮鞭。”
白秀珠裁决道:“好,就按照家法处置,其其格,七爷的湘竹杆湖丝洒雪皮鞭在你手上吧,那就由你抽吴小怜,明月,玛莲娜三人各二十皮鞭。”
其其格惶恐道:“我?”
白秀珠命令道:“听说你们草原上有个猛士叫嘎达梅林,有一次达尔罕王爷命令他用马鞭抽打世子包明远,忠诚的嘎达梅林就真的用马鞭狠狠地抽打了自己的少主,我现在命令你全力抽打,我倒要看看你的忠诚是不是像嘎达梅林那样。”
其其格遵命道:“奴婢领令。”
“啪……”
其其格不愧是个女鞑子,手劲非常大,手起鞭落时皮鞭竟被挥动得响起了破空声,狠狠地抽在了明月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
好在这种鞭打在人身上虽然很痛,但对身体伤害不大。
明月紧紧握着拳头,没有痛呼出声,只是颤抖的娇躯和浸透白色衬衫的冷汗,意味着挨这顿毒打绝不会轻松。
轮到小怜时就没有明月那么硬气了,哭了个惊天动地,到了玛莲娜的时候更是大声求饶,都飙意语了。
可与玛莲娜同为洋婆子的露易丝并没有为西方老乡求情,因为洋人与洋人之间也有矛盾,法兰西与意大利是世仇,不再是一致对付大清的时候了。
当年因为军舰炮击事件,墨索里尼整整骂了法兰西一天一夜,然后竟然发布了哀的美敦书,要正式对法兰西宣战。
考虑到意大利的实力,这不是扯吗?没成想达拉第找来劝和的德意志元首竟然在最后通牒到期后表示按照盟友协约,德意志只能跟着意大利一同宣战。
法兰西人这才意识到中了德意志的诡计,在仓促应战下丧师辱国,以失败后投降输一半的结果,提前退出了世界博弈场。
露易丝身为爱国军人,怎么会与玛莲娜共情呢,不屑于落井下石,已经是露易丝道德高尚了。
其其格收鞭道:“鞭挞完毕。”
白秀珠吩咐道:“都散了,这位秦妹妹,明天再给你们介绍,心慈,带她们下去疗伤吧。”
沈心慈遵命道:“是。”
明月解释道:“慢着,大家知道七少奶奶今天为什么这么严厉吗?”
吴小怜问道:“为什么?”
明月回答道:“因为七少奶奶怕我们吸毒,铸成大错,所以今日的责罚就是警醒,大家好自为之吧。”
沈心慈搀扶道:“明姐姐,你忍着点,我扶你回房。”
白秀珠一向不会轻易重罚,今天一反常态的严厉令众人诧异,经过明月的解释众人才明白,原来是为了警醒众人,怕有人守不住寂寞而行差踏错。
众人这样一想都体谅了白秀珠,甚至感觉心头有一股暖流划过,只有不明所以的秦小玉在瑟瑟发抖,被这初入家门的场面惊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