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牡丹虾球
香江·天澜阁。
玫瑰妖娆红似火,牡丹雍容艳若仙。玫瑰含情绽笑颜,牡丹娇艳迎风翻。玫瑰艳艳红似霞,牡丹娇艳瑰丽花。玫瑰芬芳醉人心,牡丹妖娆梦中尘。
返回恒社总坛途中的李裁法心中有一万头羊驼奔驰而过,自己居然把黎紫菡代号黑玫瑰这事给忘了,而且也没想到金燕西会这样骚操作,刻意强调一下黑牡丹,就是为了给黎紫菡添恶心,这下让自己也被黎紫菡迁怒了。
回到天澜阁,李裁法直奔顶楼,打开房门,就见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黑牡丹。
也难怪鳄鱼头早就想要她了,在狗王眼中流露出美丽的黑牡丹,确实是一流的美女,可惜风尘气太浓,已经跟着李裁法久经风霜了。
李裁法进门道:“你很漂亮,难怪鳄鱼头像丢了魂儿一样的觊觎你。”
黑牡丹问道:“狗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李裁法反问道:“多年来我一直都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心里恨不恨我?”
黑牡丹回答道:“狗哥这是什么话,虽然你经常打骂我,但我只是个歌女,能跟随着狗哥已经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李裁法挑明道:“假如我要把你给卖了呢。”
黑牡丹惊愕道:“当初鳄鱼头开高价,狗哥你都没舍得卖我,现在怎么可以变卦呢。”
李裁法告知道:“不是我变卦,是鳄鱼头给得实在太多了,我才同意你去逢场作戏,应酬一下。”
黑牡丹指责道:“有你这样的男人吗?我是你的女人!”
李裁法无奈道:“可粤省是洪门大本营,青帮的地盘在苏省,我们在香江孤立无援,这次鳄鱼头愿意为了你把铜锣湾割让给我,你说我怎么舍得拒绝。”
黑牡丹问道:“这怎么可能,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女人算什么,怎么肯割让地盘?”
李裁法回答道:“因为鳄鱼头要把你送给金陵来的大人物。”
黑牡丹问道:“我听明白了,你们都要为了利益牺牲我对吗?”
李裁法回答道:“不,我不能牺牲你,也不愿意你牺牲,要牺牲应该我牺牲,我忍,我什么都能忍。”
黑牡丹拒绝道:“不行,我从小无依无靠,是个歌女,同样我也是你的情妇,可是你不能让我陪别人睡呀。狗哥,我十几岁就跟了你,在你身边也快十年了,我知道我的身子如果留下污点,你是不会在留着我的。”
李裁法动手道:“那我还养你干什么呀!”
李裁法这是疯狗乱咬人呀,居然对黑牡丹家暴了,将黑牡丹推倒在地后连续踢出窝心脚,几下子黑牡丹就吐血了。
这么大动静肯定惊动了李裁法的一众手下,可李裁法打女人是家常便饭,众人都不敢管,还好其中有一个叫夏虾球的马仔奓着胆子进门,拯救了黑牡丹。
夏虾球进门道:“狗哥住手,别打了。”
李裁法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
夏虾球是广府人,在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就作为华人劳工去了美利坚,并且多年杳无音讯,母亲带着兄弟两人逃到了香江,前几年哥哥也因为服兵役阵亡了,因此母亲哭瞎了双眼,全家只能依靠夏虾球贩卖面包为生。
粤省、闽省等地因反清情节严重,自古就有加入帮会抱团取暖的风气,所以想当接头小贩,不加入社团是不行的,夏虾球只得加入恒社,因此拜得社团之中的锁匠牛师傅为师,习得一身开锁绝技。
在牛师傅病死之后,便把牛师傅的儿子牛仔领回自家抚养,而在失去牛师傅之后,夏虾球这一身开锁绝技也得到了李裁法的赏识,可夏虾球因为看不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本身不愿意成为帮会成员。
李裁法缓和道:“虾球,是你呀。”
夏虾球提醒道:“狗哥,您把她打伤了,金次长会不高兴的。”
李裁法愤怒道:“唉,你说她叫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叫牡丹,真是气死我了。”
夏虾球安慰道:“咱们恒社本来就听从戴老板号令,我想黑玫瑰不会因为迁怒就擅动香江龙头这样的大将。”
李裁法自嘲道:“我算什么大将呀,不过是陆月生放在香江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夏虾球建议道:“所以您就更不能打黑牡丹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因此交好金次长呢。”
李裁法吩咐道:“好了虾球,我知道你性格善良,带她下去梳洗打扮一番,送去祝公馆吧。”
夏虾球遵命道:“是。”
夏虾球得了吩咐,急忙扶起黑牡丹,带去梳洗打扮,而黑牡丹也对这浮萍一般的境遇看得很淡漠,梳洗打扮时还不忘吸起了女士香烟。
黑牡丹问道:“你是叫虾球吗?”
夏虾球回答道:“是啊。”
黑牡丹致谢道:“刚才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