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裁法挽留道:“牡丹,等一下。”
黑牡丹警惕道:“你想干什么呀?”
李裁法安抚道:“不要害怕,金次长为了你的自由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已经把香江的盘尼西林代理权交给我了。”
黑牡丹点烟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毕竟我也跟了你多年。”
李裁法唏嘘道:“是呀,很多年了,以后我会想你的,你知道想人是什么滋味吗?痛苦。”
黑牡丹冷漠道:“你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说重点好不好。”
李裁法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应该感谢我,如果我没把你献给金次长的话,你怎么会如愿获得自由。”
黑牡丹骂道:“无耻。”
李裁法讪笑道:“可是我倒是觉得是这个道理,应该说我是你的恩人。”
黑牡丹妥协道:“你确实对我有恩,所以说吧,你想干什么,类似这样的事情只此一次。”
李裁法友善道:“你看你在咱们天澜阁也工作很多年了,我希望我们之间以后还是朋友,你也可以继续在天澜阁工作。”
黑牡丹开价道:“行,我会在金次长跟前为你美言,但是我有个条件,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请放过虾球,他太善良,不适合涉黑。”
李裁法抱怨道:“难道我就适合打打杀杀,不配体面地去赚钱吗?当然了,夫妻一场,这是你最后的请求,我可以满足你,你把虾球一起带走吧。”
黑牡丹告辞道:“谢谢,请。”
夏虾球告辞道:“这江湖上的水太深,我这小虾米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狗哥,您有这么多的兄弟,也不需要我了,请。”
李裁法送客道:“虾球呀,香江不大,我们总会再见面的,记住刀枪不长眼呐。”
黑玫瑰本以为金燕西花了这么多嫖资,会把自己安排在身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牛精良丢在了马路牙子上,给予的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自由。
黑牡丹吐槽道:“就这样把老娘甩了,这自由也太自由了吧。”
夏虾球善意道:“牡丹小姐,如果你不嫌弃我家简陋的话,可以暂时去我那里安顿。”
黑牡丹嫌弃道:“还是算了吧,虾球,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不过我苦怕了,粗茶淡饭的日子不是我要的生活,这是我的真心话。”
夏虾球玩笑道:“我知道你有积蓄,暂时还可以继续在天澜阁夜总会工作,不过以后有机会,欢迎你来我家里吃粗茶淡饭。”
黑牡丹笑道:“好哇,虾球你看,原来香江的夜景这么漂亮啊。”
夏虾球问道:“你不是香江人?”
黑牡丹回答道:“我刚来香江的时候很希望自己马上成为一位香江人,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不管做什么首先你要是个人,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最感激谁呀?是李裁法,其实他说得对,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夏虾球问道:“你不恨他吗?”
黑牡丹回答道:“我为什么要恨他呀,全香江所有的夜总会都是他的地盘,我暂时还得靠人家赏饭呢。”
夏虾球问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特殊?”
黑牡丹回答道:“因为我是李裁法的第一个女人,当年李裁法不过是魔都街面上的混星子,从那时起我就一直跟着他,后来他遇到了陆月生,那是他人生中的贵人,可对我来说却是一场恶梦,以前他不是这样对我的,可是当上香江龙头以后他完全变了,他打我时不知轻重,甚至用桌子砸我的头,这样下去我早晚会被他打死的,所以我决定离开他,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简直是比死还难受。”
夏虾球叮嘱道:“看样子以后金次长也不会管你了,今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黑牡丹笑道:“你也是。”
两人在夜景下漫步,这自由的空气令黑牡丹难得的感到放松,可是夏虾球不是孤身一人,临近家中,蟹阿娣的出现打破了这和谐又温馨的气氛。
蟹阿娣现身道:“虾球,原来你在这儿呀,害得我找了这么久。”
夏虾球咳嗦道:“咳咳,有人在呢。”
蟹阿娣问道:“这位漂亮姐姐是谁?”
夏虾球回答道:“她叫黑牡丹,是我的一位朋友。”
蟹阿娣热情道:“既然是朋友,那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吧。”
黑牡丹告辞道:“不了,你就是阿娣吧,常听虾球提起你,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请。”
蟹阿娣疑惑道:“这个人怎么走了,真奇怪。”
夏虾球催促道:“别管她了,我都快饿死了,快回家吃饭吧。”
蟹阿娣随行道:“哦,今天我和伯母烧了肉菜呢……”
人与人之间的交集就是这样奇妙,黑牡丹与夏虾球之间没有擦出爱的火花,完全只是朋友关系,而李裁法很快就忘掉了黑牡丹,又收用了一个花国状元,这位选秀冠军叫司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