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不信道:“是吗,该不会是庸医误诊吧,这瞧医生就要瞧最好的医生,把手给我,我亲自来给你诊脉。”
秦小玉不可思议道:“七爷还会看病?”
金燕西解释道:“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嘛。我虽然不会看病,但是我会诊脉,因为修炼内功心法需要了解人体全身经络。”
秦小玉为难道:“七爷,我看还是算了吧。”
吴小怜笑道:“七爷亲手诊脉,很方便的,难不成你怕看病呀?坐下,来吧。”
秦小玉没有办法,只能坐下伸出素手,给金燕西检查,心里却已经准备好被金燕西责罚了。
秦小玉问道:“七爷,我这身体如何啊?”
金燕西回答道:“从脉象上看来,患得确实是悬饮之症,这病看起来没什么大事,但是最忌动怒上火,也不可同房,需用心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闻言秦小玉对金燕西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而吴小怜却有些错愕,没想到金燕西会包庇这个与外男有染的秦小玉。
金燕西安抚道:“你好好休息吧,小怜,服侍我去洗个澡吧。”
吴小怜遵命道:“是。”
澡堂在罩房东厢,装修的很豪华,金燕西推门进去,一水儿的瓷砖,靠里头有个小池子,已经放好了水,墙上还有淋浴呢。
澡堂旁边安了个小锅炉连接着池子边,金燕西探探水温,稍有点热,但这样才是泡澡嘛,除了衣服就泡起来,坐进池子里的一瞬间,发出重重鼻音,非常舒爽。
吴小怜伺候着忙碌起来,拿毛巾,拿各色鲜果,拿葡萄酒,还有拿薄纱……
金燕西指挥道:“我教你,沐浴露是这样用的,对对对,打上,然后来回来回来回……”
愉快的玩耍起来,掀起水花四溅,不时传出金燕西与吴小怜阵阵嬉笑。
待痛痛快快地洗完,吴小怜已经累坏了,累得两腿打颤,可也得伺候着金燕西更衣。
金燕西披挂整齐道:“这是对你排挤新人的惩罚。”
吴小怜辩解道:“我不是刻意针对秦妹妹的。”
金燕西说破道:“你是刻意针对王佳芝。”
吴小怜无言以对道:“这……”
小心思被金燕西发现,给吴小怜抓了个现形,原来众人都以为秦小玉不得宠,便刻意运作秦小玉在巧合的时间里犯错,想借惩罚秦小玉给王佳芝一个下马威,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金燕西识破了。
金燕西叮嘱道:“算了,这是你们后宅之事,不过要注意分寸。”
吴小怜遵命道:“是。”
金燕西吩咐道:“爷乏了,去你房间休息吧。”
吴小怜引路道:“好,我叫小娥再唱个酸曲儿听听。”
回到家的第一晚是奖励吴小怜管理有功,所以金燕西表现得也很卖力,就像田小娥所演唱的秦腔那般沉雄古朴,粗犷豪放。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将令一声震山川,人披衣甲马上鞍,大小儿郎齐呐喊,催动人马到阵前。头戴束发冠,身穿玉连环,胸前狮子扣,腰中挎龙泉,弯弓似月样,狼牙囊中穿,催开青鬃马,豪杰敢当先。正是豪杰催马进,前哨军人报一声……”
刚过门的王佳芝这边,还完全不知道金燕西去探望秦小玉是为了替她化解下马威呢。
其实王佳芝也没有心情想别的,因为此刻王佳芝才算真正了解到顶级豪门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就比如沈心慈给自己安排这间。
沈心慈安抚道:“大房姐姐的话别放在心里,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很回护我们的。”
王佳芝奉承道:“沈姐姐说的是,那妹妹以后可要和沈姐姐多走动了。”
沈心慈提点道:“你既然叫我姐姐,那我就说上两句,你看这鱼缸里的鱼有大有小,品种各不相同,有本来就在这儿的,也有后来闻见香味来的,这小鱼跟大鱼争食可凶着呢,至于后来者要做什么样的鱼,还要深思熟虑,仔细斟酌啊。”
王佳芝受教道:“多谢沈姐姐善意提醒,妹妹受教了。”
沈心慈的人设就是顾全大局,所以对待新人时充满了善意。
后宅之中较大的山头以杜小寒,吴小怜、周香凝、源田春子四个派系最强,而沈心慈的身份比较特殊,严格来说沈心慈属于周香凝派系,但又是白秀珠的丫鬟,还受到金燕西直属领导,这给了沈心慈极大的操作空间,可以左右逢源。
沈心慈告辞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晚些时候我会送一应物品和服侍你的丫鬟过来,请。”
王佳芝送客道:“沈姐姐请。”
目送着沈心慈离开,王佳芝只感觉自己心中充满了斗志,可能她天生就是为宅斗而生的,入住金家后混得是风生水起,飞快地适应了深宅大院里的人际关系,还通过打麻将经常奉承得白秀珠心花怒放,与郁郁不得志的秦小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