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笑道:“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还不把好诗交出来。”
段宏业附和道:“就是,我不信你没有为这样的佳人作诗。”
金燕西吟道:“如此燕西就献丑了,玉楼金阙,灵芙柳絮插绿檀,仙乐斯,胭脂唇香残,酒暖玉颊暄。万艳殊美话,来隐百乐磐。闲来画眉乐,笑嫣然。”
段宏业赞美道:“好,至于好在什么地方嘛,媳妇你给说说。”
曹云点评道:“燕西这首诗以《女冠子》为词牌,将深闺美人描写得柔美细腻,有较高的艺术性,值得写下装裱。”
金燕西吩咐道:“这有何难,笔墨伺候着。”
胡瑛催促道:“女儿,还不快给金次长送过去。”
香雪儿依言而行,将文房四宝送至金燕西面前,而金燕西大笔一挥,将这首女冠子一蹴而就,书写下来。
金燕西笑道:“既然是写你的,这字就送给你好了。”
段宏业笑道:“燕西,你这是要金屋藏娇呀?”
金燕西笑道:“也未尝不可,正好她是这里妈妈桑的女儿,就把她藏在仙乐斯好了。”
段宏业吩咐道:“那个谁,娄老七呢。”
娄干堂现身道:“小人在这呢。”
段宏业吩咐道:“这位姑娘既然是胡瑛的女儿,以后就住在你们仙乐斯了,给我好好照顾着,明白吧。”
娄干堂遵命道:“是,小人一定办好。”
段宏业笑道:“那下去吧,没你的事了。燕西,我们去跳舞吧。”
金燕西邀请道:“好啊,那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就共舞一曲吧。”
全程香雪儿都没敢说话,即便被议论着也是闭口不言,因为香雪儿发现今天与会之人全是魔都名流,譬如财政局长魏鹤龄、警察局长料啸林、教育局长王建国、通商银行行长傅哲民等魔都大员纷纷出席。
令香雪儿尤其在意的是自己前夫张桂庭的现任妻子廖婉贞也在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上流圈子,真算是长见识了。
原本香雪儿回到沁园村后是准备辞行的,可金燕西很忙,不是她想见,想见就能见,一直等到今天,罗湛突然来通知金燕西邀请她来参加慈善舞会,她只能应邀前来,谁让她亏欠金燕西良多呢。
既然来了就跳舞吧,香雪儿用并不熟练的舞姿,在舞池之中翩翩起舞,努力随着金燕西应酬着,直到舞会结束。
到了最后的捐款环节,廖婉贞以香雪儿的名义把那十五万赡养费给捐了,让香雪儿出尽了风头。
廖婉贞这样操作也很好理解,一来是斩断丈夫张桂庭与香雪儿的一切关系,二来讨好了金燕西,可见这个女人在不被恋爱脑占领高地时是很有手腕的。
最后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过金燕西没有回家,而是带着香雪儿来到一间很漂亮的房间,这是娄干堂为香雪儿安排的闺房。
金燕西进门道:“感谢娄老七的馈赠,很漂亮的粉红系公主房。”
香雪儿询问道:“你早就猜到我母亲是这样的人了,所以我这场认亲是你刻意安排的,当上帝的滋味一定很过瘾吧。”
金燕西不解道:“上帝?”
香雪儿解释道:“你安排别人命运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上帝,他在天上居高临下,指手画脚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命运,可以安排他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我想当上帝的滋味应该很过瘾吧。”
金燕西笑道:“能够拥有操纵别人命运的权势,确实是很过瘾。”
香雪儿问道:“金先生,你快乐吗?”
金燕西回答道:“我当然快乐,我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香雪儿问道:“就算是造成悲剧,你也会很快乐?”
金燕西回答道:“权利只会为源头负责,而我的权利来自于民众的选票,我每天兢兢业业工作,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造福苍生,我给别人安排的命运从来都是好剧本,即便是对待十恶不赦之人,我也会让他有尊严地死去,我金燕西问心无愧。”
香雪儿尊敬道:“邱小姐说你公正廉洁,原来是真的。”
金燕西问道:“那你知道我给你安排的剧本是什么吗?”
香雪儿回答道:“这还用问吗,你应该是不会放过我的。”
金燕西表白道:“你错了,我对女人一般不会强人所难,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依我。”
(香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