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问道:“你把公司留给一个小姑娘行吗?”
贾思雅回答道:“有刘国良、李柄琪、路世林这些人辅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金燕西淫笑道:“想让我带上你呀,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贾思雅魅惑道:“那还等什么,来嘛。”
金燕西食指大动道:“你还是这么让人冒火,续上……”
今天贾思雅这么恭顺是因为也被吓到了,金燕西一顿操作猛如虎,这是一把双刃剑,能斩吉村金一郎,就也能斩她贾思雅,原来元亨的关键岗位全是金燕西的人,他们知道谁才是元亨真正的主人,所以金燕西看似是在为贾思雅出头,但无疑这也是一种威慑人心的警告,吓得贾思雅连追究杜小寒的话都没敢提起。
……
金陵·铨庐别墅。
冷清秋走回自己屋子,见欧阳于坚戴了帽子,好象要向外走,两个人正好迎面撞见。
冷清秋问道:“你要出去呀,有事吗?”
欧阳于坚回答道:“没什么事,倒是你,从魔都回来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冷清秋坐下道:“反正这事和你不相干,你就不必问了。”
欧阳于坚摘下帽子道:“这么说是英子的事了?”
冷清秋告知道:“你就别瞎猜了,英子跟我一起回来的,人家和常二公子好着呢,是七伯的事。”
欧阳于坚猜测道:“七哥的事还用猜,肯定是在魔都又有女人了吧,如果我猜的没错,是扶桑财团送给七哥的女人。”
冷清秋八卦道:“扶桑财团是送了女人,好像叫什么中川洋子的,不过不止如此,七伯在慈善舞会上还结交了一个叫香雪儿的女人,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她一出手就捐了十五万呢。”
欧阳于坚说道:“又是被富婆相中了吧,七哥可真有女人缘,不过他这趟出门是有正事的,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
冷清秋问道:“是选举的事吗?”
欧阳于坚回答道:“也是也不是,应该说是有人利用选举给进步系制造矛盾,但七哥眼里可不揉沙子啊。”
冷清秋恍然道:“你是说始作俑者是扶桑财团,怪不得他们已经被七伯打击得送女人了呢。”
欧阳于坚笑道:“还不笨嘛,不过还不止如此,最近段世伯身体不大好,北洋内部关系也很微妙。”
冷清秋得意道:“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婆。”
欧阳于坚笑道:“小嘴挺甜嘛,不过看你好像完全不为七哥担忧呀。”
冷清秋信任道:“我相信七伯可以处理好。”
冷清秋这回是彻底被金燕西折服了,原来金燕西在作诗方面的造诣这般深厚,而诗正是冷清秋的心头好,所以爱屋及乌,在任何方面对金燕西都产生了盲目的信任。
欧阳于坚还有正事呢,与冷清秋又互相问候了几句饮食起居就匆忙离开了,而没过多久,吴小怜就闻讯来了八房。
此时冷清秋正架着绣花的大绷子,坐在电灯下面绣一方锦缎,听见有人进来也依旧低着头在绣花。
吴小怜进门道:“这是镜鸾琉彩?”
冷清秋回眸一笑道:“没错,这正是可以三色转换的镜鸾琉彩,是甜甜从苏州送来的呢。”
只见绷子上的花,已经绣了三分之二,冷清秋手头上正绣了一朵大红的牡丹花。
吴小怜问道:“你绣这个作什么?”
冷清秋回答道:“衣服料子,你还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来看花样子的。”
吴小怜图穷匕见道:“八少奶奶,七爷他还好吗?”
冷清秋叙述道:“我就知道你是来打听七伯的,放心吧他很好,我离开魔都前他已经坐在了北上的火车上,详情听说……”
果然大宅门里是没有秘密的,因为即便只是小事,也会因为这些闲来无事的太太、姨太太们传播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