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今二推荐道:“这我倒是有合适的人选,她叫谭玉龄,是满洲贵族出身,原姓他他拉氏,我们可以这样,详情听说……”
贾思雅欣喜道:“这个办法吧,我们就按照这条妙计,依计而行。”
铃木今二提醒道:“因为这是金次长的意思,我今天才来这条船上赴约,不过也仅仅是吃饭而已。”
贾思雅会意道:“明白,铃木先生什么也没说,我们只是吃了顿饭而已,只是我还是要对铃木先生说一声谢谢。”
铃木今二笑道:“哈,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鲥鱼,是我该说谢谢才对。”
贾思雅举杯道:“那我们只管吃鱼,品茶美酒,铃木先生,饮胜。”
金家的宅斗因为子女辈逐渐成年,激烈程度正式上了一个台阶,这是因为金家真的有万贯家财要继承啊。
……
北平·谭宅。
贾思雅办事很效率,马上就命令在北平的外庄经理着手谭家的事了。
谭家可不是修鼎新这种落魄黄带子,人家真是权贵,虽然只是小权贵,但也是在改良后没了铁杆庄稼但依然有权有势的小权贵。
因此谭家在白牡丹案中也受到了打击,不但家产被充公,老两口的性命也没保住,从此他他拉氏一族彻底家道中落,只能改为谭姓,融入老百姓之中。
父母双亡的谭玉龄被其叔父婶娘抚养,从小就在寄人篱下的环境中长大,因此养成了文静忍让的性格。
其实叔叔婶婶对谭玉龄很不错,比王佳芝那个霸占房产的姑姑强多了,至少还在供谭玉龄读书,虽然这是因为大环境良好,老百姓富裕的原因。
但和王佳芝上大学在魔都居住时一样,这样的养女实际上就是免费的女佣,可今天谭玉龄一放学就发现叔叔婶婶一反常态,不但热情亲切,厅堂上还摆放了几口大箱子,里面全是绫罗绸缎。
谭玉龄进门道:“二叔二嬷,这是怎么了,谁送来的东西?”
谭婶告知道:“这些全是端家大院的端五爷送来的礼物,足足有三大箱,里面还有成衣呢。”
谭玉龄不解道:“端家以前不过是个包衣家奴,不在旗的,和咱们谭家又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他为什么要给咱们家送礼呀?”
谭婶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虽说人家以前不是什么黄带子红带子,可如今人家是元亨公司在北平的外庄经理,门第比咱们谭家高一大截呢。再说人家送这些礼物来,可全都是给你的。”
谭玉龄疑惑道:“送给我?”
谭叔问道:“玉龄呀,你知道麻绳胡同前那座金公馆吧。”
谭玉龄回答道:“知道呀,那是前总理金铨的府邸。”
谭叔解释道:“端五爷想把你送给金家的孙少爷,这位泽爵少爷的父亲乃是当今警政次长金华。”
谭玉龄震惊道:“次长!放在大清朝不就是刑部侍郎吗。”
谭叔询问道:“没错,给侍郎大人的公子作妾,你愿意吗?”
谭玉龄迟疑道:“这……”
谭婶劝道:“傻丫头,这还犹豫什么,你看看人家送来的这身旗袍,浮光锦的,价值连城啊。”
浮光锦是由高昌国献给唐朝唐敬宗的礼物,以其独特的防水性能和华美的外观而闻名,能够在暴雨中保持干燥,且光彩动摇,观者炫目。
浮光锦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使用金银线密织而成,布料薄如蝉翼,光滑润美,不易被水沾湿,被誉为锦中极品,价值连城,在清朝时期,浮光锦更是被视为最珍贵的布料之一。
谭玉龄警觉道:“不对,端五爷怎么可能送给我浮光锦,这其中肯定另有玄机。”
谭叔财迷心窍道:“你管他有什么玄机,反正这真金白银是假不了的,如今我他他拉氏没落了,改姓了汉人的谭,可现在就有这么一个重新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把它抓住了。”
谭玉龄犹豫道:“二嬷,你说那位泽爵少爷会喜欢我吗?”
谭婶忽悠道:“当然了,我们家玉龄天生丽质,比海报上的电影明星还要漂亮,这样的大美人只要往男人面前一站,我敢保证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倾倒,除非他是太监。”
谭玉龄同意道:“那我愿意听从二叔二嬷的安排。”
谭玉龄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小,但聪明伶俐,温顺贤惠,待人接物十分稳妥,而且她不甘于一辈子只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所以面对这样的机会,即便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但还是选择了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