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都结交上了,瑞五翻了个白眼,这里可是瑞家大院啊,自己却被反客为主了。
谭玉龄问道:“高大哥,这大宅门里头都有什么规矩呀?你快跟我说说?”
高静阶同问道:“对呀,都有什么规矩呢,瑞五爷,你给说说。”
瑞五回答道:“深宅大院里头的规矩倒是不少,不过最重要的呀,你得学会讨欢心,只要二少爷喜欢你,其他的都好说。”
谭玉龄致谢道:“谢谢端五爷,玉龄记住了。”
面试满分通过,谭玉龄就这样踏上了她的枝头之旅,其实世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有些人对大宅门避如蛇蝎,唯恐在深宅大院里头烂掉发霉,有些人譬如谭玉龄,对宅门生活又是如此的向往,真是人各有志啊。
……
津门·广和楼。
小酸梅在陈子龙的永胜社,蒋梦萍在荀建生的留香社,两女跟随各自的剧团劳军献艺归国后分别居住在津门与北平。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哪把我贫穷人放在心怀。恨魏虎是内亲将我来害,苦苦的要害我所为何来……”
戏台上唱着陈玉芳与小酸梅合作唱的《武家坡》,包厢内杜小寒也来了,陪着金家三兄弟喝茶聊天,算是为金燕西送行。
金燕西与曾慕韩把事情讨论得都差不多了,待拜别完父母就要返回金陵。
金鹤荪玩笑道:“老三,看你这几天身边都没有女人嘛,这可不像你呀。”
金燕西笑道:“你一说笑话,就不管轻重,真把三哥看得那样不值钱,人家就不能修身养性?”
今天金鹤荪把曾美云也带来了,只有金鹏振身边没有女眷,看样子是要等散场后和陈玉芳去享受男人之间的快乐。
金鹏振笑道:“老七,你别把高帽子给我戴,我到现在为止,心里还真没想过什么修身养性。”
金鹤荪提醒道:“行了行了,兄弟之间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老三,老爷子可是说了,你要是再没个一男半女,分家产的时候可就不考虑你那一份了。”
金鹏振坦白道:“既然是亲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们了,这些年玉芬也给我纳了好几房姨太太,可至今没有个一男半女,我估摸着可能是我的问题。”
金燕西紧张道:“哎哟,这怎么说说的,看大夫了吗?”
金鹏振无奈道:“什么药我都偷偷吃过了,全都没用,你们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金鹤荪献计道:“其实这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我倒是有个办法。”
金鹏振问道:“是什么办法?”
金鹤荪回答道:“过继一个儿子。”
金鹏振拜托道:“过继子嗣这个办法我也想过,玉芬那倒是同意,只是……”
只是金鹤荪只有金泽先这么一个儿子,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完,但金燕西也听明白了。
金燕西为难道:“这……”
杜小寒打抱不平道:“这什么这,燕西,你真会慷他人之慨呀。”
虽然线上(电话线)有很多合作,但在线下金鹏振见杜小寒浑身都露着曲线美,脸上淡淡的胭脂,衬着深深的睫毛,眼睛微微低着看人,好象有点近视似的,越发地增了几分媚态。杜小寒又不时地微笑,露出一嘴齐整的白牙来,金鹏振只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觉多看杜小寒几眼。
杜小寒直言道:“这件事我得说说,孩子是我们女眷生的,燕西要是同意过继出去不算,还不经过孩子的母亲同意,领了那么大的人情,这不但是乞诸其邻而与之,还真有些掠他人之美呀。”
金燕西辩驳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自然不可能不经过母亲同意,强行将孩子过继出去,再说三哥又不是外人,能继承三房香火是那孩子的幸运。”
金鹏振致歉道:“老七,这事是我不对,我事先没有考虑周全,这还不该打吗?”
金鹤荪感叹道:“这可真是亲者亲而疏者疏啊。”
金鹏振笑道:“你看这二哥,平时说话文绉绉的,关键的时候还是字字打在关节上,燕西刚才那些话显然有些想当然了。”
金燕西承诺道:“总之过继子嗣不是小事,年长的孩子肯定是不合适的,待有合适的孩子诞生,我会慎重斟酌的。”
金鹏振致谢道:“有老七你这句话,不管事情结果如何,这份情三哥都领了。”
金燕西子嗣颇多且女眷所持有的财产并不平均,而金鹏振至少能从金铨那继承几亿美金的遗产,所以过继给金鹏振还真比给金燕西当庶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