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爵现身道:“住手。”
谭叔惶恐道:“客人怎么会到后厨来。”
金泽爵冷声道:“我再不来就要吃到你们弄脏过的饭菜了。”
谭玉龄致歉道:“实在对不起,不过您没有吃到过弄脏了的饭菜,我向您保证。”
金泽爵温和道:“我知道,你们方才说得话我都听见了。”
谭玉龄求情道:“那您能不能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不然金花夫人会责罚我叔叔婶婶的。”
金泽爵宽谅道:“看在这位姑娘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们,还不闪一边去。”
谭叔遵命道:“谢谢,小人这就闪,这就闪。”
金泽爵自我介绍道:“姑娘,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金泽爵,你叫什么名字。”
谭玉龄自我介绍道:“呀,你是今天宾客中最尊贵的那位客人,小女谭玉龄,不敢冒犯金二少爷。”
金泽爵笑问道:“谭玉龄,好名字,笑颜如玉,笑声如铃,不过谭姓嘛,这么说你是旗人?”
谭玉龄回答道:“在旗的,祖上是镶黄旗他他拉氏。”
金泽爵问道:“谭姑娘,我方才接受了你的求情,算是有恩于你,你是不是应该还我这份人情呀?”
谭玉龄回答道:“应该的,有什么事情您尽请吩咐,只是不要太难,不然我怕我做不了。”
金燕西吩咐道:“那就给我弄碗白片,勾兑一个菜可以吗?”
谭玉龄笑道:“这简单,您就瞧好吧。”
说起美食,这群旗人还真是见多识广,谭玉龄看了一眼金泽爵就明白了,给他弄了个小桌儿,大灶那边有谭叔操持,自己专心给金泽爵弄菜。
只见谭玉龄烧起一锅水,然后开始削面,菜刀飞舞,面片进了锅,那边咣咣咣开始切辣椒,一边还炫耀呢。
谭玉龄炫耀道:“老丝儿,您算是来着了,我这辣椒,叫一窝蜂!您可着四九城找去,不好找。”
说完弄了半只鸡,切成小块,起锅烧肉,先放各种香料,然后鸡块炒香,炒的鸡肉噼里啪啦,加水慢炖,然后放入切好的辣椒,大火收汁。
面片端上来,旁边放上两头蒜,一盘鸡肉让人垂涎欲滴,谭玉龄又不知从哪寻摸了一瓶酒,上头写着:兰陵美酒。
方才在宴席上没吃好,这会儿一顿饭吃的大汗淋漓,金泽爵直呼痛快。
放下碗筷,金泽爵抬头再看,发现谭玉龄有羡煞桃花之色,其年纪、容貌、身段甚至性格,皆算是珍宝。
此时金泽爵已经饮了不少酒,绯红迷离的看这张脸蛋,只觉得犹如娇艳如桃花照山,又似温柔似芙蓉映水,不由一时失态。
咸猪手突然袭胸,谭玉龄不及躲闪,大良心被触碰到了柔软,令谭玉龄当场惊呼。
谭玉龄躲闪道:“不要!请金二少爷自重。”
金泽爵尴尬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谭玉龄问道:“我想离开这里,可以吗?”
金泽爵回答道:“当然可以,胡思良,用我的汽车送谭小姐回家。”
胡思良遵命道:“是。”
送走谭玉龄的这个胡思良可不简单,人家不光是金泽爵的跟班,还是第十二集团军的老兵,孙乌鸦给外甥配备的兵王。
金泽爵意犹未尽道:“碧纱窗下拆笺封,一纸从头彻尾空。料想仙郎无别意,忆人常在不言中。”
沈云飞近前道:“这姑娘是挺漂亮的,不过您要想睡个厨子侄女还不容易吗,今晚上我一准让她出现在您的床头。”
金泽爵拒绝道:“不,对待这么美丽善良的姑娘不能用强,军师,你想想别的办法。”
沈云飞献计道:“行,别的办法也有,详情听说……”
金泽爵纳谏道:“南城那一带是黑旋风的地盘,这事就交给他办了。”
这个黑旋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在龙须沟那一带是有名的地皮恶霸,后来段宏业整顿北平郊外的地皮,黑旋风把多年积攒的金条拿出来给杜旭千行贿,因此也没有被清算,其实这样的漏网之鱼现在还很多,只是洗白上岸后不敢再横行霸道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