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丝告辞道:“好,你们忙,我先失陪了。”
刘翔亭告辞道:“二姥爷,我们先走了,告辞。”
一群大哥大姐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这也意味着打打杀杀的时代真的过去了,只是江湖还是那个江湖,变化的只是争斗方式不同了而已。
雨过天晴,只听隔间内诗声响起,飘洒一室芳香。
周香凝现身道:“浮名本是身外物,不著方寸也凝香。”
金泽爵欣喜道:“母亲。”
周香凝称赞道:“泽爵,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金泽爵笑道:“都是妈安排得好,我都是照着台词说的,没想到妈妈的剧本有这么厉害,说得他们全都服气了。”
周香凝笑道:“有用就好,不过他们不是对你的话服气,是对你的身份服气,懂了吗?”
金泽爵笑道:“孩儿明白。”
周香凝吐槽道:“不过我说泽爵呀,怎么几日不见,你身边的美人又换了。”
金泽爵吩咐道:“谭姑娘,你过来给我妈请个安。”
谭玉龄福礼道:“谭玉龄,给周夫人请安,周夫人万安。”
周香凝慈祥道:“起来吧,你看这姑娘长得真水灵呀,难得泽爵肯带姑娘来见我,谭姑娘,这个送给你。”
谭玉龄震惊道:“这是乾隆爷的玉扳指!”
金泽爵轻描淡写道:“母亲给你,你就拿着,不过是个小玩意罢了。”
谭玉龄致谢道:“谢周夫人赏。”
周香凝吩咐道:“时候也不早了,送我回恭王府吧。”
女人多了总会遇到修罗场,金泽爵本想把谭玉龄送回家,再和母亲一起回恭王府,没成想刚一出茶馆大门,就遇上林平了。
原来林平两天前就来了北平,一直住在孙新家。
当铺老板孙乐之的儿子孙新是辅仁大学的大学生,也是那天在天桥目睹黑帮火并的学生之一。
这小子是个红营的所谓进步青年,写了一篇关于北平黑帮的文章发给报社,这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只因那天的斗殴金泽爵也在场,而且黑旋风就是金泽爵安排去调戏谭玉龄的,为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没想到弄假成真,真的发生了斗殴。
这事牵扯到金泽爵,恰好金燕西又在北平,因此刘方子等一群大大小小的金派官员都在北平,怎么可能让这种负面文章在选举前上报纸呢。
虽然孙新没有提也不知道金泽爵是谁,但文章还是毫不意外的被压下来了。
正巧林平来了北平,通过济世堂药铺老板赵光明的爸爸赵广瑞的关系,寄住在恒丰当铺,想给金泽爵一个惊喜。
同为红营之人,林平和孙新一见面就混熟了,林平因此得知此事,就要去寻金泽爵商议。
林平去恭王府扑空后被告知金泽爵在裕泰茶馆,当林平赶到时只在门口看到了金泽爵的车,林平不想进去打扰,只得在门口等待。
结果等到金泽爵和谭玉龄有说有笑的出来,这让林平马上就意识到不对了,女人的第六感对这一点是很灵敏的。
金泽爵愕然道:“林平,你怎么来北平了?”
林平近前道:“我不能来吗?本来是想给二少爷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打扰到二少爷的好事了。”
金泽爵解释道:“平,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谭玉龄致歉道:“这位小姐,您不要误会,我有自知之明,二少爷只是好心救过我罢了,您就当我是个零,当我不存在好了。”
周香凝吩咐道:“泽爵,你先安排司机把谭姑娘送回家去,这里我来说吧。”
谭玉龄告辞道:“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麻烦了。”
周香凝点头道:“那也好。”
谭玉龄欠身福礼道:“玉龄告退。”
谭玉龄没有坐车,走路回家了,反正是在南城移动,路程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