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孙家大院
北平·天上人间。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一夜红浪,金泽爵苏醒时发现怀中还抱着美人呢,这才反应过来昨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恢复神智的金泽爵一阵懊恼,昨天刚和林平分手,当天晚上就把谭玉龄给睡了,这也太渣了。
可是睡都睡了,总不能因此就不负责任吧,毕竟自己还没玩够呢,昨晚又记忆模糊,都不记得细节了。
金泽爵苏醒道:“玉龄,你醒醒。”
谭玉龄苏醒道:“二少爷,我们昨天晚上……”
金泽爵致歉道:“真的很对不起,昨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
谭玉龄致歉道:“是我不好,我太不检点了,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不好。”
金泽爵说道:“这样不行,对你太不公平了。”
谭玉龄善解人意道:“二少爷,我们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这样。”
金泽爵承诺道:“玉龄,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你尽管说,我会负责任的。”
谭玉龄笑道:“做金家的女人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是吧。”
金泽爵笑道:“你还挺懂规矩的,不过那是我爸的规矩,今天我就子承父业一回。”
谭玉龄许愿道:“二少爷,我希望你可以快乐,因为我而获得快乐,从阴影中走出来。”
这个愿望出人意料,令金泽爵十分感动,他将谭玉龄紧紧的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
金泽爵动容道:“你这个愿望还真是难呢,不过我答应你,我尽力去实现它。”
谭玉龄进入状态得很快,已经开始像新婚小媳妇一样伺候着金泽爵穿衣吃饭了。
大白子亲自准备的早餐很气派,也异常丰盛。
喝的有粥有豆浆有鸡汤,小菜十来碟子,还按照金家人吃早饭的规矩煮了白水鸡蛋。
(大头:这是我们袁家的规矩。)
谭玉龄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她没有昨天一夜没睡好觉就恃宠而骄,始终觉得自己就是以后嫁进金家了也只是妾,坐着吃饭实在没有本分了。
两人披挂整齐,吃过早饭,又打了一套形意拳,嗯,金燕西常说要保持一个好身体才能更好享受!
金泽爵这才把胡思良召唤来,询问起正事。
胡思良叙述道:“事情就是这样,详情听说……”
金泽爵笑道:“爸爸这是给我放假了,还挺贴心的。”
胡思良进言道:“七爷其实已经全力为林小姐争取了,结果弄成这样,七爷也很无奈,二少爷,你别怪七爷。”
金泽爵理解道:“爸爸他很爱我,我明白的。”
由于金泽同是金家五房男丁中的第一个儿子,被金铨剥夺了抚养权,金泽爵的诞生弥补了金燕西的遗憾。
正巧金燕西当时在北方任职,且官职不高,金秀云、金泽爵姐弟就成了金燕西亲手抚养大的孩子,与其他弟弟妹妹相比更親厚一些。
金泽爵问道:“不知今天都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胡思良回答道:“二少爷,要不咱们去天桥?打把势卖艺看耍猴,中午就在福聚德吃烧鸭子,下午去戏园子喝茶听戏,今天挂了水牌子,有名角儿杨易臣演《定军山》。”
这年头的皮黄戏名角儿的地位虽然毫不亚于后世的超级明星,但依然是戏子,是下九流没地位。
别看这些戏曲名角儿收入相当之高,但就哪那个被周香凝调戏的杨喜奎来说吧,一台戏就挣好多钱,平均下来月收入也有二百块钱左右,比文三拉一年的车都多,可是却被人看不起。
这回杨喜奎想找人结婚,被人介绍了南城王家的闺女王大春,就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家庭,是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最后人家才勉强同意把闺女嫁给戏子。
因为现在可不会再出现什么人民的艺术家这种称呼了,就是个下九流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