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明白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他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狂奔,遁入缥缈峰山脉。
缥缈峰的轮廓若隐若现,仿佛在召唤着邦德,那里是他唯一有机会逃出生天的地方。
邦德纵身在山路上飞驰,耳边呼啸着风声,使他不时地回头查看,却始终没有发现沈醉的踪迹。然而他清楚,一定有高手在暗处紧紧地跟着他。
当邦德抵达缥缈峰脚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站稳身形,迅速地环顾四周。
山林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邦德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山路向山顶攀爬。
缥缈峰的山路崎岖不平,到处都是嶙峋的怪石和茂密的树林,邦德小心翼翼地前行,他知道沈醉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
邦德手中紧握着一把小巧的格洛克手枪,这是他唯一的武器,就在他快要到达山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邦德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几秒钟后,一道黑影从树林中闪了出来,正是沈醉。
沈醉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他手持雨伞,缓缓地向邦德走来,邦德刚要举枪射击,就被沈醉瞬发雨伞,打飞了邦德手中的手枪。
雨伞又“咻”的一声飞回沈醉手中,原来这把黑色的雨伞有钢丝牵引,可来去自如,前端钢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杜马颔首道:“恐怖分子,你跑不掉了。”
邦德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这让沈醉产生了些许怒意,他猛地向前冲去,手中的雨伞直指邦德的胸口。
邦德迅速地闪身躲避,但沈醉紧随其后,并没有停下。他挥舞着雨伞,再次向邦德发起了攻击。
邦德一边躲避,一边寻找自己的生机,他知道沈醉的修为已达登峰造极之境界,如果被拉近距离,他将永远无法离开这座山峰。
两人在山林中展开了激烈的追逐,邦德知道自己很危险,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疯狂向山顶飞奔,沈醉则是个矮胖子,却凭借着他的敏捷和凶狠,紧追不舍。
就在邦德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他看到了山顶的一片开阔地,他知道只有跳崖才是他最后的机会。
邦德拼命地向山顶跑去,沈醉紧随其后,当邦德到达山顶的时候,沈醉却已拉近了距离,在近距离之下可以看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
杜马狰狞道:“你逃不掉了。”
杜马再次举起了雨伞,这个距离已经逃不掉了,邦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一刻集中所有的精力。
沈醉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静,他没有扑向邦德的方向,而是转身警惕四周,防备着狙击暗杀。
远方的太湖,在月光下,水面波光粼粼,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斗拍手鼓掌,沈醉站在山顶的岩石上,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夜景。
杜马高声道:“出来吧,程汤。”
程汤现身道:“杜马,江湖传言你深藏不露,不会只有这样吧。”
杜马笑道:“我没有动手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允许我杀掉他的。”
程汤承认道:“没错,我不会把功劳让给你。”
杜马举起雨伞道:“那我们就只有做过一场了。”
程汤拔出匕首道:“明智的选择。”
杜马拔剑道:“正好看看统计局王牌剑客杜马与王牌刺客程汤,两者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紧张紧张紧张,辣手书生大战百变魔徒,这一幕把邦德都给看懵逼了,你们两个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呢,怪不得说华国人喜欢内斗,统计局都是这么办事的吗?
作为王牌刺客,陈恭澍先动了,他手中匕首由握锤式变冰锥式,握锤式攻击距离长,适合突刺,冰锥式攻击距离短,但更加灵活凶险。
陈恭澍飞身割刺,连续右捅刺,右割刺,侧捅刺,面对这连续的捅刺,沈醉左侧翻躲闪,转身撩剑顺势点剑爆头。
沈醉手中伞中剑为单锋剑,单面开刃,剑身呈棱形,三面血槽,放血能力极强。
面对沈醉点剑爆头,陈恭澍转动匕首,花刀切招式,由原本的冰锥式切换成握锤式,以下潜摇闪躲过点剑,突入内围切腹。
沈醉这个大胖子的将军肚可没法收,只得用左手的雨伞格挡,同时劈剑反击。
这一剑逼出了陈恭澍的左手手刺,陈恭澍左手抵刃阻击,右手顺势连续捅刺,沈醉见单锋剑被锁,只得转马侧翻,闪开匕首捅刺,双方拉开距离,试探完第一回合。
程汤赞赏道:“你的单锋剑果然名不虚传。”
杜马认同道:“彼此彼此,你的手刺也有些门道。”
言罢两人摆开起手式,再次交锋,这一幕看得邦德忘乎所以,这便是传说中的华国功夫吗?如果是自己与之交手,即便是全盛状态下也决计十死无生,看来方才沈醉不对自己痛下杀手,真的是在忌惮陈恭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