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慈进门福礼道:“七少奶奶。”
白秀珠颔首道:“心慈呀,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秀云呢,我也惦记着她呢,远嫁过去,短时间内咱们是没法子去看她了,不过咱们可以多准备些东西给她送过去,让她知道咱们都想着她呢。”
沈心慈问道:“七少奶奶说得对,我正愁不知道怎么表达心意呢,那咱们准备些什么好呀?”
白秀珠回答道:“嗯,咱们可以准备些她爱吃的点心,还有她平时喜欢的那些小物件,再做几身衣裳,这样等她收到了,肯定非常开心。”
沈心慈连连点头道:“嗯,还是七少奶奶想得周全,我这就去准备,那衣裳我亲自做,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
走出朝露轩,沈心慈就赶忙去准备礼物了,她挑了最好的布料,坐在屋子里开始裁剪,一边做着衣裳,一边又想起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
……
金陵·郊球场。
郊球场是华国最早的高尔夫球场,它位于紫金山南麓的养鹿场一带,球场成为当时中外政要联谊磋商的重要场所,外交活动也常在这里进行。
南北统一后各国驻华外交使馆纷纷迁来金陵,外籍人士数量增加,高尔夫球运动在金陵逐渐流行,金陵国府外交部开始筹备建设这个大型高尔夫球场,并将其命名为郊球场。
郊球场实际上是中央体育场的附属建筑,虽然独立出来,但离中央体育场很近,球场设有六个球洞,成为中外政要联谊磋商的重要场所,外交活动也常在这里以打高尔夫球的方式进行。
此外郊球场附近还有一大片水塘,地势适合建设高尔夫球场,同时配备了高级会所与国际会议中心,功能多种,各式会议、宴会厅,娱乐设施,室内泳池、温泉浴、桑拿按摩房、网球场、健身中心、歌舞厅、豪华包厢等一应俱全。
金泽同身姿挺拔,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更衬得他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优雅风范。
作为金燕西的嫡长子,金泽同总是在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而这憧憬里最重要的部分,自然是身旁那位即将与他步入婚姻殿堂的卢家大小姐卢琬芳了。
卢琬芳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披肩旗袍,裙摆如盛开的花朵般层层叠叠地垂落,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手挽着金泽同的胳膊,眉眼弯弯,透着甜蜜,时不时抬眼看向金泽同,那目光里的深情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
另一边金同英作为金家嫡女,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白色的简约小礼服,搭配着银色的细高跟鞋,显得既高雅又灵动。
金同英的未婚夫常左诚,身为常瑞青的嫡次子,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可在看向金同英时,那眼中的温柔也是藏也藏不住,就那样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唯有眼前人是最重要的。
两对情侣在高尔夫球场上的专属包间里相聚,包间内布置得极为奢华,柔软的沙发、璀璨的水晶灯,还有桌上摆放着的精致点心和名贵的香槟。
金泽同率先开了口,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对着众人示意。
金泽同颔首道:“今日把大家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我和琬芳,还有同英和左诚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这往后的日子啊,还长着呢,咱们可得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呀。”
金泽同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不算大的空间里回荡,让每个人心里都涌起一股暖流,卢琬芳则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娇羞。
卢琬芳轻声附和道:“泽同说得是呢,我从答应这门婚事起,就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往后定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说着卢琬芳抬眼看向金泽同,那眼神里的爱意愈发浓烈,如同美酒一般,愈发香醇。
金同英则拉着常左诚的手笑着说道:“我们也是呢,左诚他呀,虽说平日里看着严肃些,可待我那可是极好的,我也知足了,就等着当最美的新娘啦。”
常左诚宠溺地拍了拍金同英的手道:“那是自然,我定不会让同英受半分委屈,这婚礼呀,可得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的幸福。”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碰杯,香槟的泡沫在杯中翻腾着,如同他们此刻雀跃的心情一般,喝了几杯香槟后,金泽同提议开始打高尔夫球。
金泽同提议道:“咱们也别光坐着聊天了,这郊球场是招待外宾打高尔夫球的地方,要不咱们去打几杆,活动活动?”
大家自是欣然同意,于是便一同起身往球场走去,到了球场中心,工作人员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