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灯光昏黄,胡德才被按坐在椅子上,两名表情严肃的审讯官,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
这两名审讯官分别是海巡署方面的刘玉斌与海军情报局方面的毕忠良,他们将一叠厚厚的罪证文件重重摔在桌上,震得胡德才浑身一颤。
毕忠良厉喝道:“胡德才,你可知罪?”
毕忠良心机深沉,擅长审讯,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吓得胡德才嘴唇颤抖,却不敢出声,他心里明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都已被查清。
胡德才惶恐道:“别打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监狱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灯光昏黄,将毕忠良和胡德才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毕忠良这位看似正义凛然的审讯官,实则心怀鬼胎,他并非真心要彻查腐败,而是担心胡德才一旦招供,会牵扯出更多与自己利益相关的贪官,从而危及自身。
毕忠良警告道:“胡德才,你最好想清楚,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毕忠良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胡德才低垂着头,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愤怒。
胡德才声音沙哑道:“毕忠良,你到底想怎样?”
毕忠良冷笑一声,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胡德才面前,令其绝望。
毕忠良威胁道:“看看这是谁?你与前妻的宝贝女儿,长得可真水灵啊。”
胡德才猛地抬起头,看到照片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
胡德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韩雨霏是我的女儿。”
毕忠良回答道:“海军情报局无所不知。”
胡德才咆哮道:“你竟敢动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毕忠良故意拖长了声音道:“无辜?灾区那些难民才是无辜之人。只要你乖乖听话,独自承担所有罪名,不攀咬其他人,你女儿就能安然无恙。否则……”
毕忠良眼神中满是威胁,令胡德才心中一阵剧痛,他深知毕忠良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女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前妻早逝,他一直努力想给女儿一个安稳的生活,可如今却因为自己连累到女儿。
胡德才咬牙切齿地骂道:“毕忠良,你个畜生!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毕忠良不为所动道:“报应?在这官场,实力和利益就是真理。你要是不想你女儿出事,就按我说的做。”
胡德才沉默了,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那些同样罪大恶极的贪官。他知道,一旦自己独自揽下罪行,等待他的将是重刑,甚至可能是死亡。但为了女儿,他别无选择。
毕忠良诱惑道:“胡德才,你是寒门出身,多年之前入赘到魔都,你娶肖晴的时候,这个女儿就离家出走失踪了,现在想来,你是为了把女儿隐藏起来,安排在安全的环境中成长。”
胡德才承认道:“韩雨霏的确是我的女儿,是我安排她寄住在萧家长大的。”
毕忠良开价道:“只要你承担所有罪责,我保证韩雨霏一生荣华富贵,舒舒服服地度过一辈子。”
胡德才问道:“那肖晴呢?”
毕忠良回答道:“她那张大嘴巴得罪了太多的人,你应该清楚,即便我们现在放过她,她也会遭到报复。”
胡德才还价道:“想我配合你们,就保护她。”
刘玉斌同意道:“你还挺在乎那个舞女,不过成交,我们会以赌博出千罪和食品安全罪逮捕肖晴,通过坐牢的方式保护,入狱后和你一样受到优待。”
胡德才苦笑道:“在狱中被善待是我应得的,毕竟那些赃款不是我独自挥霍的。”
沉思许久,胡德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悲凉,这让毕忠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胡德才妥协道:“好,我答应你,所有的罪行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
刘玉斌欣喜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我保证你女儿不会有事。”
胡德才颤抖着拿起笔,在审讯记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知道自己这一签,就彻底将自己推向了深渊,但为了女儿他只能如此。
刘玉斌告辞道:“放心,我们会遵守承诺的。”
说完刘玉斌收起审讯记录,拍了拍胡德才的肩膀,转身与毕忠良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胡德才望着刘玉斌和毕忠良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奈。他痛恨自己曾经的贪婪,更痛恨这个黑暗的世道,让他在亲情与入狱之间,不得不做出如此痛苦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