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对诉公堂
魔都·地方法院。
进入魔都特别市地方法院,一种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法院建筑风格融合中西,西式立柱撑起高大的门庭,青灰色砖石透着古朴与凝重。
法院大厅那高高的穹顶下,吊灯散发着昏黄光芒,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清冷光泽。墙壁上挂着国父遗像与各类律法条文,时刻提醒着法律的神圣。
审判庭内,法官席高高在上,象征着司法权威。桌上整齐摆放着法槌、文书,那法槌看似普通,却掌控着裁决的威严。原被告席相对而设,中间是证人席。木质桌椅虽有磨损,却见证了无数场激烈诉讼。
旁听席上,长条木椅排列有序,等待着民众来见证公正。斑驳的墙壁与褪色的装饰,诉说着岁月沧桑与司法的变迁。
这里是正义与邪恶交锋之地,是法治进程的见证者,承载着民众对公平正义的期许。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审判庭的每一个角落。法官林重光身着黑色法袍,神色凝重地步入法庭,他那深邃的眼眸扫视着全场,手中的法槌轻轻落下,“咚”的一声,宣告庭审开始。
原告席上,韩雨霏与萧浩文并肩而坐。韩雨霏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对公正的渴望;萧浩文则神色冷峻,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他们身旁是大名鼎鼎的律师黄炳南。
黄炳南身着笔挺西装,梳着油亮的背头,眼神犀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酝酿着开场的攻势。
被告席上,曹少璘一脸傲慢,嘴角挂着一丝不屑,自恃势大,对这场官司并未放在心上。他的辩护律师訾文海同样来头不小。
訾文海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与黄炳南对视时,火花四溅。
黄炳南率先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
黄炳南指控道:“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韩雨霏小姐,受被告曹少璘的强暴,全过程竟是当着萧浩文先生的面,这手段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黄炳南言辞犀利,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仿佛重锤,直击曹少璘的要害。
訾文海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开始为曹少璘辩护。
訾文海慢条斯理道:“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曹少璘并没有用强,双方本就是你情我愿的男女关系。”
訾文海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为曹少璘开脱罪责。
黄炳南立刻反驳道:“荒谬?我方有确凿证据,证明曹少璘对我方当事人进行强暴行为。这是证人证言,以及相关的信件往来,足以证明曹少璘的恶行。”
黄炳南将一叠文件呈交给法官,待林重光详细阅览。
訾文海冷笑一声道:“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萧浩文的一面之词,漏洞百出。证人的可信度存疑,信件也可能是伪造的。”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旁听席上的陪审团也都屏息凝神,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辩论进入白热化阶段,訾文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缓缓转身面向陪审团与旁听席,以一种看似惋惜却又暗藏讥讽的口吻看向韩雨霏。
訾文海发难道:“尊敬的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成员。大家不妨想想,这位韩雨霏女士时常出入大都会舞厅,是魔都著名交际花,这样一个人却妄图将罪责归咎于我的当事人,这实在是荒谬至极,交际花者,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手段自然是层出不穷。”
訾文海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见不少人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訾文海假设道:“而此次事件,会不会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仙人跳呢?她故意接近我的当事人曹少璘,以美色诱惑,而后与这位萧浩文先生联手,编造出所谓强暴的谎言,企图讹诈钱财。这一系列说辞,漏洞百出,却被包装得像是一场受害者的哭诉。”
这话引得一片哗然,旁听人员们交头接耳,其中一个老头更是有些兴奋,一个劲地为訾文海叫好。
这人就是退役军阀曹瑛,他身形臃肿肥胖,昔日威风不再,却仍有派头,世故狡黠藏于慵懒表象之下。
曹瑛是曹三傻子最小的幼弟,在原本轨迹中早就因为直系覆灭抑郁而终了,可现在没有了直奉大战,还活得好好的。
曹瑛虽然人称“茶壶将军”,可他却是直系保定派领袖,今日在曹云的陪同下,也来了法院旁听。
曹瑛惊喜道:“奶奶个熊,这个訾文海还挺厉害。”
曹云安抚道:“六叔,你小声一点。”
曹瑛不以为意道:“怕什么,要是搁以前,我早拿机关枪把这群人突突了。”
(曹云:……)
见风向扭转,黄炳南眉头紧皱,立刻起身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