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恼羞成怒道:“兄弟们给我上,杀!”
朱二一声令下,瞬间爆发激烈械斗,棍棒挥舞,砍刀碰撞,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码头一片混乱。
夏良身先士卒,勇猛无比,砍倒数人。朱二也不甘示弱,双方短兵相接。
混战中,突然传来警笛声。原来是水警得知消息赶来,双方无心恋战,匆忙撤离。
码头留下一片狼藉,伤者痛苦呻吟,而这场械斗,最终造成很多未能逃离者被捕入狱。
……
魔都·龙柏山庄。
席展凤抵达魔都,汪曼春与周红珊听闻消息后,热情地出门迎接。
席展凤身姿婀娜,眉眼含情,如春日海棠般娇艳动人。今天她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墨绿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领口袖口绣着精致银丝花纹,外披黑色小洋装,脚蹬红色高跟鞋,尽显冷艳高贵。
这美丽就是汪曼春见了也为之惊艳,虽说三人皆是金燕西的女人,但此时却并无半分敌意。
汪曼春身姿婀娜,笑意盈盈,率先迎上去拉住了席展凤的素手。
汪曼春热情道:“姐姐可算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周红珊也在旁附和,眼神灵动,透着亲切。
汪曼春邀请道:“姐姐风采依旧,快屋里请。”
席展凤进门道:“二位妹妹客气了,我们里面说。”
三人携手走进屋内,侍女于爱眉端上茶点,汪曼春关切询问席展凤旅途状况,周红珊在一旁打趣,逗得众人不时欢笑。
这融洽的氛围,仿佛三人并非因同一个男人产生纠葛,而是相识已久的挚友一般。
席展凤品茗道:“这第一香茶园的茉莉花茶真不错,怪不得七爷会收购茶园股份呢。”
周红珊奉承道:“那也是汪姐姐经营得好,听说汪家的独门炒茶技术可是江南一绝呢。”
汪曼春谦虚道:“周妹妹太过誉了,我不过只是在为七爷打理茶园而已。”
席展凤赞誉道:“汪妹妹打理得很好,看来这次有人要无功而返了。”
汪曼春互吹道:“这都是席姐姐的功劳,我只是一直盯着明镜,从而得知明家委托统计局时雨小组在黄浦江中寻找证据?”
席展凤嗤笑道:“时雨小组的前身正是我的申组,明镜还真找对人了,我在特务处运作了一番,就将时雨小组改编为金钗小组,那个荣华之前不是申请了婚假吗?正好批准她三个月婚假,不用回魔都站上班了。”
汪曼春嫉妒道:“荣华这个鸠占鹊巢的东西,以后有她的苦头吃。”
论出身荣华是荣家嫡出小姐,汪曼春只是汪家表小姐,论身份荣华即将是明家大少奶奶,汪曼春只是金家姨奶奶,荣华还真是让汪曼春羡慕嫉妒恨呢。
这次席展凤是这样布局的,先将自己的统计局驻超级秘密主任职位让给白如意,自己调来魔都,并带来吴天娇整编时雨小组,给荣华放带薪假,这一系列操作连贯,可以说是摧枯拉朽,令人无法反抗。
席展凤问道:“下一步怎么办,你们有计划吗?”
周红珊回答道:“这一点我和汪姐姐是这样计划的,明家雇佣的打捞公司属于一家叫船民帮会的社团组织,我已经拜托孟小冬派十六铺码头的码头帮进行阻挠,激化矛盾致使发生械斗,再借助水警将双方人马逮捕。”
汪曼春补充道:“船民帮会的老大夏良以前是游泳运动员,我已经请了他以前参加奥运会时的队友史建国出面保释他,通过史建国将船民帮会拉拢过来。”
席展凤点头道:“史建国?我知道这个人了,他目前在魔都担任体育局局长,并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
汪曼春无奈道:“你是不知道,夏良这个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通过他的亲近之人迂回游说,我们很难拉拢他。”
席展凤回忆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下线中有一个叫张冲的水警,他与夏良有一些关系,我想我可以先和张冲接头。”
周红珊欣喜道:“那太好了,席姐姐,我们可就全指望你了。”
席展凤点头道:“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就去和张冲接头。”
汪曼春挽留道:“不必这般急切,江面上我已经布置好了,有毒蛾小组二十四小时监察,今晚还是待我摆酒设宴,为席姐姐接风洗尘。”
席展凤欣然同意道:“也好,如此就叨扰二位妹妹了。”
汪曼春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应该的。”
严格来说三女都游走在金家外围,不是深宅妇人,所以才会默契地报团取暖,守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