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工厂,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昏暗的灯光下,一群面色憔悴的工人正忙碌着。印刷机飞速运转,纸张如流水般卷入,印出一张张几可乱真的假钞。油墨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潮湿与腐朽的味道。
角落里,几个头目模样的人正仔细比对真假钞,他们眼神狡黠,低声商讨着出货渠道。在这个非法之地,金钱的诱惑扭曲了人性,每一张假钞都是罪恶的延伸。
德资银行行长刘铁生本就是印刷技师出身,精通活字印刷术,而他的助手王家贵是个飞贼大盗,武功高强,由于擅长易容术,依然逍遥法外,未被逮捕。
王家贵惊叹道:“跟真钱一模一样,刘老板,您真是神了。”
刘铁生讲解道:“你看这些小圆点,看似杂乱无章,他却大有学问,这些小圆点告诉机器,这是真钞,不能复制。机器的灯光一流过钞票表面,钞票上的油墨就会变色,一变色就失真了,目前为止市面上所有的机器都不能完美再现真钞上面的微缩印刷,我们要把主要精力放在验钞机的识别点上,只要骗过验钞机,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王家贵欣喜道:“太好了,我们就要发财了。”
刘铁生精益求精道:“左下角这个字,如果是真钞的话,会用光学变色油墨,随着钞票的转动,可以由绿变蓝,但是我们做不到,我只能印成淡绿色,可以由绿变黄。”
王家贵兴奋道:“这是小细节,很难被发现,就这么印吧。”
随着机器的运转,一张张崭新的白纸,竟直接变成可以以假乱真的伪钞,而且想把这笔伪钞流入市场,却没那么容易。
二楼办公室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刘铁生与王家贵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神情凝重。
刘铁生声音低沉道:“家贵,这批假钞得尽快出手。最近风声紧,拖不得。”
王家贵微微点头道:“老板,出货渠道我琢磨着,可以先从那些小赌场入手。他们急着周转资金,不会太较真。”
刘铁生摸了摸下巴道:“行,你去和赌场那边搭上线。价格方面,别太贪心,先把这批货清出去。
王家贵眼中闪着狡黠道:“明白,不过量不能太大,免得引起怀疑。还有印刷这边得继续改进,尽量做到和真钞毫无差别。”
刘铁生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刘铁生期待道:“技术上你多盯着点,找几个靠谱的师傅,工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假钞做得天衣无缝,利润少不了我们的。”
王家贵会心一笑道:“放心吧,老大。我心里有数。”
商议完后,刘铁生疲惫地起身,驱车回到了家中。
刘铁生一进门就见一个女子轻轻走了进来。她叫卢秀云,就是夏蛙女的亲生母亲,多年前为了荣华富贵抛夫弃女,跟随了刘铁生。
卢秀云身着淡蓝色旗袍,步伐轻盈,眼神中透着温柔。她走到刘铁生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刘铁生紧绷的神情瞬间舒缓,让卢秀云依偎在自己怀里,他轻轻抚摸着女子的秀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卢秀云凝视道:“夫君,别太累了。”
刘铁生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卢秀云回答道:“我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刘铁生问道:“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
卢秀云回答道:“好,挺好的。”
刘铁生宠溺道:“开春儿了,抽空给自己买几身好衣裳,咱们现在是上流人士。”
卢秀云感叹道:“我真没想到我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刘铁生说道:“很多人早就过上这样的日子了,你呀,就是苦惯了。”
卢秀云思念道:“我想蛙女了,她是我的女儿啊。”
刘铁生规劝道:“蛙女是你的女儿,但她也是夏帮主的女儿,人家夏帮主把她养到那么大容易吗?你不能说要认回来就把她认回来,做人不能太自私。”
卢秀云哀求道:“铁生,我求你,这件事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刘铁生呵斥道:“你别说了,卢秀云,你怎么一点都不知足啊,我答应过,你们可以见面重逢,只要蛙女愿意上岸,我刘公馆的大门永远向她敞开,可是你一厢情愿地就想把女儿认回来,别说夏帮主不会答应,就是蛙女知道真相后能认你吗?”
卢秀云泪目道:“我好害怕,我怕蛙女她不会原谅我,她不会接受有我这样一个爱慕虚荣的母亲。”
刘铁生安抚道:“不会的,血浓于水,蛙女她不会不认你的,只是此事还须从长计议,详情听说……”
刘铁生将卢秀云拥入怀中安抚,夜色渐深,二人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刘铁生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的卢秀云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继续投入那罪恶的生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