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霏问道:“你知道林建平在什么地方吗?”
萧浩文告知道:“林建平,他已经去巴黎结婚了。”
韩雨霏恍然道:“他是林家人,有自己的立场。”
萧浩文安慰道:“其实林建平也是为了他的未婚妻夏淑仪不来伤害你,毕竟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韩雨霏失落道:“师兄,我们回家吧。”
两人回到萧家,萧浩文废了很大力气才安抚得韩雨霏睡去,可是安静了没一会儿,只听房间内“咣当”一声,发出了家具倒地的声音。
房间内韩雨霏双眼空洞,泪水早已干涸。她缓缓将白绫挂在房梁,眼神中满是决绝。脚下凳子一蹬,身躯悬于半空,青丝飘散。微风拂过,她的衣衫微动,似在诉说无尽悲戚。
萧浩文急忙撞开房门,冲进房间,发现韩雨霏已经悬梁自尽了,幸亏萧浩文发现得早,才成功救下韩雨霏,没有发生香消玉殒的惨剧。
韩雨霏平静睡着,可那脖颈上的红痕似是诉说着委屈与绝望,这令萧浩文心中发狠,不等韩雨霏苏醒,便从抽屉中拿出手枪,以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奔出了萧公馆。
……
金陵·铨庐别墅。
夜幕降临,金家的厨房内,灶火熊熊,厨子们正忙碌地准备着晚饭。
金红霞帮着端菜上桌后,回到下人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忍不住抱怨起来。
金红霞抱怨道:“这少奶奶也太严厉了,今日采买,一点小事就念叨个不停,真让人受不了。”
一旁正在整理衣物的母亲杏儿,听到女儿的抱怨,微微皱眉,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金德海走进房内,脸色阴沉,他在金家做司机多年,对金燕西忠心耿耿,听到女儿如此抱怨少奶奶,心中怒火顿起。
“啪!”
金德海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金红霞脸上,金红霞被打得愣住了,捂着脸,眼中满是委屈和震惊。
金德海掌掴道:“你好大的胆子!少奶奶主持中馈,那是她的职责,你一个通房丫鬟,竟敢如此抱怨,眼里还有没有主人?”
金红霞委屈道:“爹,我只是说说而已,少奶奶确实管得太严了嘛。”
金德海愠怒道:“你还敢顶嘴!咱们家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主人的恩遇,你身为下人,就该本分做事,尊敬主人。少奶奶严厉是对的,你要是不知好歹,恃宠而骄,早晚会闯出大祸。”
杏儿心疼地看着女儿,忍不住上前轻轻抚摸着金红霞的脸颊,袒护女儿。
杏儿袒护道:“他爹,孩子知道错了,你就别打了。”
金德海责备道:“你也是丫鬟出身,应该更明白规矩的重要性,咱们能在金家安身立命,全靠金家的收留和信任。红霞如今这般不知轻重,以后怎么得了?”
杏儿低下头道:“我知道,可她毕竟是孩子,你下手也太重了。”
金德海长叹一口气道:“红霞,爹打你,是为了你好。在金家,主人就是主人,咱们做下人的,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少奶奶刚当家,正是立规矩的时候,你若带头坏了规矩,让其他下人怎么想?”
金红霞抽泣着道:“爹,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呜呜呜。”
金德海语气缓和道:“知道错就好。你要记住,在金家做事,要尽心尽力,不能有二心。只要你忠心耿耿,金家绝不会亏待了你。”
杏儿心疼地道:“孩子,你爹说得对,咱们要守本分。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别再犯糊涂了。”
金红霞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懊悔。
又过几日后,金泽同也听说了此事,他便在卢琬芳来月事的机会踏入了那熟悉的闺房,心中满是对金红霞的牵挂。
金泽同对女人没有太多的怜香惜玉,与把第一次留给白秀珠的金燕西不同,金泽同婚前就玩弄过很多女人,在英吉利留学时更是洋婆子都玩过,可金泽同对金红霞是有所不同的,毕竟男人总忘不掉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这是心中的白月光。
刚迈进房门,金红霞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茶具,听到声响,她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委屈。
金泽同快步走到金红霞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
金泽同温柔说道:“红霞,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金红霞微微颤抖道:“少爷,您回来就好。”
金泽同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疼惜,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金泽同笑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定是日思夜想。”
金泽同说着,手臂自然地环上金红霞的腰肢,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金红霞微微仰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金泽同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羽毛拂过。
金红霞微微点头,将头埋在金泽同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温暖与气息。
金泽同牵着金红霞的手走到床边,二人相依而坐,金泽同细细诉说着趣事,逗得金红霞不时露出浅笑。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金泽同轻轻将金红霞拥入被中,熄了灯火,开始交合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