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玩笑道:“你倒是可以说这样的话,家里的柴米油盐都是秀珠在打理,我能不让着她吗?就是今天办堂会支出也得秀珠签字呢,要不四姐先垫上?”
金道之摇人道:“守华,快来看看我们家老七,他呀是在这跟我哭穷呢,你应该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刘守华摇头道:“哎呀,我又不是诸葛亮和刘伯温,我怎么知道七弟是什么意思呢。”
金道之笑道:“行了,你别装傻了,你要是不知道他来什么意思,你就不应该叫刘守华了,应该叫刘守财。”
刘守华猜测道:“那照你这么说,七弟是有事情找我了?”
金燕西叙述道:“是甜甜的事,她们就像是这出《昙花一现》,详情听说……”
金道之拒绝道:“我就知道你是有事情,不过这件事也不用守华同意了,打我这就不同意。”
金燕西为难道:“别介呀,我为这事可是费尽了心力,我是为了谁呀,我还不是为了甜甜能开心快乐吗?”
金道之不同意道:“七弟,我知道你宠爱甜甜,也明白你的苦心,可这苦心反而让我更不愿意了,你看看这出戏,我如花似玉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了吗?凭什么要对那个姓肖的昙花一现。”
金燕西无奈道:“得了,我是没办法,这事还得甜甜自己来跟你说。”
刘守华提议道:“七弟,我们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不如这样吧,过几天我和道之去苏州一趟,当面考验一下那个姓肖的小子,要是他自己表现得不好,甜甜也怨不得我和道之。”
金道之赞同道:“好吧好吧,就你们知道宠女儿,都把甜甜宠坏了。”
金燕西宠溺道:“就是要把甜甜宠坏,让她在咱们的宠爱下一辈子都快乐无忧。”
刘守华领情道:“要说七弟对甜甜是真的好,他对自己的几个女儿可是很严厉的。”
金道之得意道:“当然了,老七可是我亲弟弟,不过你们还别说,这出戏倒是挺好看的。”
刘守华评论道:“马连良的新戏,当然好看了。”
金燕西笑道:“也难怪达官显贵都喜欢这皮黄戏,想看什么故事就可以吩咐戏子排练什么剧本,还能随意修改剧情,当然喜欢看了,要是只能看《武家坡》、《玉堂春》之流,我就敬谢不敏了。”
刘守华笑道:“所以万筱菊的《一缕麻》才有那么多人爱看,为得就是看一个出新。”
金燕西转头道:“爸爸,你看我写得这《昙花一现》如何?”
金铨点评道:“好是好,不过剧本我就不说了,你肯定是找人代笔,剧情也是早就有的神话故事,请问这出戏哪一点是属于你的?”
见金铨为难金燕西,众人纷纷探头凑过来参与,烘托出了一片祥和的气氛。
李浩然解围道:“爸爸,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七弟授意,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人把昙花仙子与韦陀的爱情故事写成皮黄戏剧本,您说后人能欣赏到这出戏,最大的功臣是不是属于七弟?”
金母笑道:“要我说呀,首功当然是老七的,不过这些戏子也要看赏才是。”
金燕西高声道:“蒋老板,还不过来领赏。”
这时饰演聿明氏老人的蒋梦萍已经收尾,在后台卸妆时就听大管家金荣亲自前来传唤,叫她去给金母请安。
蒋梦萍不敢怠慢,正好她刚刚卸完妆,素颜青衣便赶紧去见金母。
蒋梦萍跪下道:“婢妾给老太君请安。”
金母见这做派语气,不用问肯定是金燕西的女人,心中暗骂金燕西愈发大胆了,竟敢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蹄子给自己过目,不过谁让金燕西是她最宠爱的好大儿,还能怎么办,只能好言称赞并给红包了,总不能给蒋梦萍没脸,折金燕西面子吧。
金燕西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急忙卖关子转移话题,将话题引到压轴大戏上面,原来压轴大戏是三哥金鹏振与三嫂王玉芬合作的《大登殿》。
随着三房两口子出场,堂会也接近了尾声,最后一出《大登殿》,寓意着金家未来的辉煌,金鹏振与王玉芬在台上唱念做打,将气氛推向了高潮,台下的兄弟姐妹们也纷纷站起身来,鼓掌叫好。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难忘缠绵细语时,用你笑容为我祭奠。让心在灿烂中死去,让爱在灰烬里重生。烈火烧过青草痕,看看又是一年春风。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